有些事情開了竅,就能無師自通。
顧修遠這麼聰明的腦袋,那更是快速的就能掌握要領。
剛才在門口叫了聲老婆,他就感受到了沈晚的瞬間反應。
現在又感受到,她僵硬的身體。
顧修遠就更加肯定,她還是心裡有他的。
不然按照沈晚的性格,肯定立刻就要懟得他啞口無言。
下巴在她的頭頂磨蹭。
「你可是東江大學的驕傲,我相信你這顆聰明的腦袋,肯定能研發出後悔藥。」
沈晚仰頭睜開眼。
「你在這兒和我死皮賴臉,沒有任何任何用,你也不怕我毒死你。」
顧修遠不要命的,低著頭把嘴蓋在了沈晚的唇瓣上。
他能清晰的看見。
沈晚那雙清冷的眼眸里,只有他一個人。
他也沒敢太作死,親了一秒就把人放開了。
兩步跨得遠遠的,開始取手錶脫衣服。
就和他從來沒離開過這裡一樣。
顧修遠抬眼,嘴角帶笑,「只要你能原諒我,我連命都可以給你,還怕你毒死我?」
不要臉不要命,真的是被他發揮得淋漓盡致。
「你真的就是個混蛋。」
沈晚用手瘋狂的搓著嘴皮,憤恨的瞪著他。
她覺得自己髒了。
怎麼就被前夫摟摟抱抱,還被親了嘴。
顧修遠脫得個精光,毫無羞恥正對著沈晚,「我去洗澡,你把毛毯扔一床到沙發上。」
房間裡的兩個人,尷尬的卻只有沈晚。
她已經找不到詞彙來罵顧修遠了。
一定是最近沒有怎麼吵架,加上今天實在太累。
「你還愣著幹嘛?快去拿了毛毯,早點睡覺。」
沈晚的臉氣得通紅。
「天一亮你就趕緊滾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口是心非,看到我……」
顧修遠低頭看了一眼,語氣很得意,「你看到它,眼睛都直了。」
沈晚還要點臉,「別對你的繡花針,太過自信。」
轉身就往臥室走。
進了臥室。
沈晚捶足頓胸。
吵架沒吵贏的事後挫敗感,讓她失去了淡定。
這狗男人,到底是去哪裡學的,怎麼現在是一套一套的。
搞得沈晚有點措手不及。
沈晚在床上擔驚受怕幾個小時,就怕顧修遠偷偷摸進來。
雖然意見反鎖了門,但還是忍不住擔心。
萬一他偷藏了鑰匙,她想著還是得找時間,把所有的門鎖都換掉。
顧修遠洗完澡出來。
坐到沙發上,摸著疊得整整齊齊的毛毯,心裡是又甜又苦。
要不是昏了頭,和沈晚拿了離婚證。他現在哪裡需要,這麼可憐的睡沙發。
這個時候,應該應該拔光了沈晚,讓她見識見識繡花針的威力。
誰家繡花還能用鐵杵?
不過能在沙發上睡覺,顧修遠的睡眠也比前幾天好多了。
屋子裡哪裡都是沈晚的味道,這讓他很安心。
也沒睡兩個小時,顧修遠的電話就響了。
看到是梁躍打來的。
顧修遠立刻起身,走到了陽台才接起電話。
「你說。」
「人可能運不出去了,派出去探路的小弟回話,說各個出城的路口都戒嚴了。」
梁躍在那頭冷笑了一聲,「要不還是把她弄死得了,免得這麼麻煩,反正也撕破臉了。」
「我答應了沈晚。」顧修遠的眉頭皺緊,薄唇緊閉。
「你還真成情種了,答應女人的話,還都要兌現?不讓嫂子知道不就行了。」
梁躍在電話那頭有些抓狂。
沉默了片刻。
「答應過她的事,我肯定會做到。」
顧修遠的態度很堅決。
「梁躍,我們小時候過得什麼日子,彼此都很清楚。我還能讓她成為我的弱點,你應該知道她在我心裡的地位。」
「媽蛋。」
梁躍又是一陣國粹,「我算是把你這條狗看明白了,為了嫂子你分分鐘就能把兄弟獻祭了。」
「為了老婆殺條狗,挺划算的。」
顧修遠就是很滿意梁躍這個態度,一口一個嫂子,聽得他腳下都踩著祥雲了。
梁躍實在聽不下去了。
必須得打擊一下顧修遠。
「嫂子知道你這麼騷嗎?肯定是知道了,才和你離婚的。此時此刻你是不是一個人摸著小兄弟,長夜漫漫寂寞難耐?」
梁躍自問自答。
「我今天睡你嫂子這兒。」
顧修遠能讓別人調侃他?
只要進了這扇門,誰又知道他們到底睡沒睡在一起。
「我在清理犯罪現場,你摟著老婆熱炕頭,你還真是一條好狗。」
梁躍在樓頂撿起的菸頭,差點就又扔了出去。
還在小風反應快,「五哥不能扔,上面能提取到DNA。」
「你還懂挺多,剛才讓你脫褲子,你怎麼慫了?」
梁躍拍了兩下小風的頭,把菸頭扔進塑膠袋裡。
「我先把她關到我那個狗籠里,不過你最好儘快轉移蘇家注意力,一顆地雷在身邊,五爺爺脫褲子都有些猶豫。」
顧修遠聽到他這樣說,也就沒那麼擔心了。
梁躍的狗籠,挺有意思。
他的狗籠只關人,狗都在狗籠外。
只要被關的人,敢踏出狗籠一步,那就等著被一群藏獒撕成碎片。
「季望今天回去和他哥講,應該明天就要開始對林家動手。我明天去找一趟趙家,只要蘇芊芊還活著,蘇家不敢親自下死手。」
「要我說啊,就是你們這些有錢人蠢,當初多生兩個崽子,也不至於折了一個,就後繼無人了。」
梁躍幸災樂禍,「你看,我們老梁家就是生得多,死了兩個還剩下我。」
「嗯,你的建議我收到了,我會和你嫂子努力。」
顧修遠像是打開了任督二脈。
很多以前難以啟齒的話,和不願意講的話,眼下都是張口就來。
從前還只是,在沈晚面前不要臉。
他現在就是要讓,身邊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可以為了沈晚有多不要臉。
剛掛了梁躍的電話,顧正清的電話又撥了進來。
故意等了幾秒,他才接起電話。
「老爺子,這個點打電話,應該不是來給我說早安的吧。」
他的聲音很慵懶,就像沒睡醒。
「你在哪裡,立刻給我滾回來。」顧正清那邊一聲悶響。
顧修遠投過玻璃門,看了眼走廊的方向。
「我在你孫媳婦兒這裡,有什麼事等我們睡醒了再說,或者您老抬腳來公寓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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