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珠寶店。
高級珠寶店裡的店員,看到沈晚他們身後站的幾名保鏢,就不用再從他們的穿著打扮,來判斷購買力。
立刻就把店裡,其他的客人請了出去。
沈晚這才體會到。
什麼叫有錢人的包場。
雖然有點誇張,但是也沒有那麼誇張。
連吃個火鍋,顧修遠都要包場,這樣的生活才是他原本的模樣。
就顧修遠拉著她,往沙發上一坐,「給我太太,拿幾枚戒指讓她挑選一下。」
也就幾分鐘。
沈晚面前的茶几上,一排的鴿子蛋。
鑽石切割面,反射的燈光,刺得她的眼睛都花了。
當然銷售人員,也不會那麼死心眼只拿戒指,還順手帶了一些,平時很少有人問的首飾出來。
看到殷勤的銷售,都單膝跪地服務了。
沈晚幾次想要開口,說換些簡單樣式的素圈戒指就行。
但是這些唬人的店面的店員,就是很會拿捏人的心理,一個勁兒地介紹戒指的設計,產地之類的。
超級會切中富人的痛點。
而且銷售的眼神和行為,也能判斷得出來。
她們根本不在意沈晚怎麼想,畢竟付錢的也不是她。
每拿起一枚戒指,只給沈晚展示十多秒,立刻就把戒指遞到了顧修遠的面前。
在沈晚猶豫不決,遲遲拿不定主意的時候。
顧修遠還是用最大的耐心,幫著選了一塊切割比較簡潔的,當然價格也很美麗的鴿子蛋。
等銷售人員,幫沈晚量了指紋,打出電子票單。
沈晚本能地想拒絕,「要不換一枚吧,這也太誇張了。」
一枚戒指都是八位數。
擺在家裡,都有點心理負擔。
顧修遠卻很堅持,掏出黑卡遞到銷售的手裡,「直接刷卡吧,戒指做好了,直接送到家裡。」
等刷卡和填寫信息的時候。
顧修遠出去接了一個電話。
再回來的時候,手機拿在手裡轉動得很快,顯示得比剛才更著急。
沈晚把銀行卡遞到他的手裡。
「有急事,你就先去忙吧,這邊處理完了,我自己回公司。」
「那我給你留兩個人。」
顧修遠把銀行卡裝進卡包里,伸手又抱了抱她。
「這幾天別到處跑,說好的記者會,我會讓人幫你安排好。有什麼事找不到我,就一定要給季望打電話。」
「好。我現在已經不會一個人亂跑了,放心吧。」
她的話說完。
顧修遠鬆開她,也沒有再看她一眼,立刻轉身就帶走了兩名保鏢。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沈晚的心跳滯後了半秒,好端端的,怎麼就生出一些生離死別的情緒。
以前他離開去外地。
她也會感到有些不開心,但是這次的不開心,顯然區別於以往。
以前是想著,他會和其他的女人卿卿我我;現在是覺得,會有比勾搭女人,還要大的事要發生。
等沈晚憂心忡忡地,回到實驗室的時候。
沒有想到賀聿懷,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你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沈晚趕緊走到門口,用電子卡把門刷開。
「你出事為什麼不告訴我?」
賀聿懷跟在她的身後,有些賭氣。
「從今天早上起床,看到那個視頻,我就開始給你打電話,一個也沒被你接起來。」
沈晚有些尷尬。
沒敢告訴賀聿懷,她壓根兒就沒想到他會知道。
從前台的桌面上,取出一瓶礦泉水,遞到他的手上。
這才翻包拿手機,看到上面幾十個未接,額頭的汗都浸出來了。
「我手機開的靜音,這一早上還沒來得及看。」
沈晚也沒騙他,把手機界麵攤到他面前,給他看了一眼。
「也不算什麼大事,沒必要這麼著急。」
賀聿懷看她很正常,一顆心才算放回肚子裡。
天知道。
他早上看到視頻,還有視頻下面的那些評論,有多著急。
沈叔才去世,又遭受這樣的事。
生怕沈晚看了傷心生氣。
「顧總這個老公怎麼當的,都沒找人把熱搜撤下來。」
賀聿懷轉移了問題的焦點。
現在他越來越覺得,沈晚的老公就是個冷血動物。
「你姐夫是想花錢撤下來的,我沒讓他撤。」
「為什麼?」
沈晚指了一圈實驗室,「別人都是花大筆錢打廣告,這送上門的做廣告機會,不要白不要。」
「想要讓實驗室,在業內被人知道,要不就是有,很牛逼的項目實驗成功,要不就像我現在這樣,另闢蹊徑。」
談到工作的時候。
沈晚的眼睛裡,總是炯炯有神。
沒從心底接受這裡的時候,她是很牴觸的。
現在接受了,也就決定放手一搏。
賀聿懷很想直接開口說幫忙,但是又覺得有點突兀。
但是他又不想放過,能夠和沈晚多接觸的機會。
現在這樣生活毫無交集,他總是每天等著沈晚能夠想起他。
顯然,想像是美好的,現實卻很骨感。
就連創業這麼大的事,沈晚都沒有想起過他。
賀聿懷也學著她的樣子,指了一圈實驗室,「需要我幫忙嗎?」
「你一個從事網際網路高科技的,醫藥這個行業,能幫什麼忙?」
沈晚是有點想不出來,這兩個行業能有什麼聯繫。
而且賀聿懷剛回國,也有自己的事業要忙。
她潛意識裡,不太想給他添麻煩。
把礦泉水瓶子立在櫃檯上,手掌按壓在瓶蓋上。
賀聿懷右腳腳尖,搭在左腳腳跟上,臉上是很從容鎮定的笑。
「沈晚,這就是你的格局小了。網際網路能幹的事情太多,就如你說的打開知名度,網絡就是你最快捷的方法。」
聽他要準備開課。
沈晚從後面拉了一張椅子,坐在前台外面,準備認真聽。
把手機放在腿上,屏幕剛好有消息提示。
滑開看了一眼。
【已登機】
這是顧修遠這麼多年,第一次出發前給她發消息。
【一切順利】
回完消息。
沈晚雖然還是有些擔心,但還是把手機放下。
微微仰頭,看著賀聿懷。
「你再給我講一下,除了打響知名度,還有沒有其他可以合作的方向。」
賀聿懷撓了兩下頭。
「我覺得,首先還是要確定,你到底只是想做,傳統的醫藥研究,還是最後要收購其他的實驗室,達成一定的規模。」
「這兩者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嗎?」
沈晚以為,做醫藥公司,只需要埋頭搞研究就行。
「看來顧總沒怎麼教你,要想做大企業,那就必須從最開始,就要定下企業的基調。」
賀聿懷內心是竊喜的。
顧修遠沒時間教沈晚,他可是很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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