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就更震驚了,驚得兩顆腎都有些疼。
就好像錢是要給他的,疼得很真實。
如果他是沈博士的話,會收下這逼錢,瀟灑地滾出顧家。
什麼男人不男人的,哪裡有錢重要。
瞧著顧修遠的嘚瑟樣,「顧修遠,你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像什麼嗎?」
「像什麼?」收起嘴角的笑,剮了季望一眼。
「村口那隻發情的老狗。」
季望很機智地退後了幾步,拉開了和他的距離。
「你投資的錢,是不打算回本了吧。」
顧修遠都懶得和他計較,「滾過來坐下,說正事。」
聽到錢的事。
季望就很認真了,收起了不正經的樣子,趕緊坐了下來。
「你說。」
「老爺子,今天說給我兩個選擇,要麼他賣顧氏的股份,要不就讓我離開顧家。」
顧修遠眼瞼下垂。
從小到大所有的事情,給他的選擇都只有二選一,從來就沒有過,第三種自由的選擇。
「那你怎麼辦,你自己的公司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盤子夠大了嗎?」
季望很著急,他可是把所有的零花錢,都壓在了顧修遠的身上。
「還不夠大,但是趙家找我接觸了。不過我現在不能露底,還是得在顧氏呆著。」
在季望面前,他也不用藏著掖著的。
這些年,季望也是幫了不少忙。
「顧氏還不能直接走,而且還得用我手裡,公開可查的投資加槓桿,收購一些老爺子扔出去的股份。」
「加槓桿?那你手裡的股份,很有可能都要賠進去。」
「戲不做真一點,怎麼趁著渾水,讓我自己的公司,去搶顧氏的項目。」
顧修遠又點燃一根煙,眼底帶著季望看不懂的深沉。
「在沈晚面前把嘴閉緊,尤其是我自己有公司的事,一個字都不許提。」
「沈博士,五個億都不要,你還防著她,你還是不是個人啊。」
季望幫著沈晚鳴不平。
從前顧家都覺得她是為了錢,但是他隱隱覺得,沈博士不是錢能解決的人。
這被拒絕的五億,就是證明了他精準的看人眼光。
「我那是防著她嗎?」
顧修遠衝著他的臉,吐了一口煙。
「中午為了兩萬塊,就要和人打起來了。要是讓她知道,每天從我帳上划走幾千萬甚至上億,她能受得了。」
其實他還有些擔憂。
沈晚做人性格太直了。
這要是需要演戲的時候,她演砸了,就真是壞了大事了。
兩個男人在書房,各懷心思的吞雲吐霧。
沈晚起來的時候,房間裡鴉雀無聲。
倒是有股濃濃的煙味,嗆得她直咳嗽。
顧修遠也太狗了吧。
才大手一揮給了他那麼巨額的錢,這就讓她吸二手菸了。
聽到沈晚的咳嗽聲。
顧修遠趕緊在菸灰缸里,掐滅菸頭。
看到季望還猛吸一口,順勢從他的嘴裡把菸頭拿下來,也熄滅了。
「把窗戶打開,然後下去收拾行李,我們今天回東江。」
扔下話,顧修遠就先一步走了出去。
看著沈晚扶著門框,咳嗽得一張小臉通紅,「懷孕就這麼嬌氣,以前也沒見你咳嗽。」
沈晚幽怨地睨了他一眼,直直地伸出一隻手,沒讓他靠近。
「臭死了,別過來。」
又拍了幾下胸口,才好受些,「以前那是我慣著你,現在老娘不慣你了。」
顧修遠遲疑了兩秒。
這是給了他錢,就翻身奴隸把歌唱了?
和他講話,都這麼趾高氣揚的。
繞開她,顧修遠進了衣帽間,開始收拾行李,「你給秦陌講一聲,訂三個小時候後的機票,我們回東江。」
菸草味還沒從沈晚身邊散去。
她很疑惑的看了一眼,還真是說風就是雨。
「不是要待十天嗎?」
「老爺子都來了……哪裡來的那麼多廢話,打了電話去洗手間把東西收了。」
顧修遠也和她解釋不清楚,而且要早點回東江,準備聯繫人動手了。
老爺子一來,想要見的人也不會再聯繫他。
就算別人想見,顧修遠還怕老爺子搗亂。
沈晚翹了一下嘴,還是老老實實的,去給秦陌打電話了。
她也想早點回東江。
在這裡也只能在酒店待著,回了東江她就可以去,找師姐談工作的事了。
有了第一筆承諾的投資,她得加快進度才行。
她可是才扔出去那麼一大筆錢,得想辦法靠自己再賺回來。
只有自己憑本事掙到錢了,說話才硬氣。
也許是給了錢的原因。
顧修遠這次倒是很紳士的,幫她把行李都收拾好了。
而且對她的服務態度,好到不行。
一直到回到公寓。
沈晚都沒有,任何自己動手做事的機會,就連下車時的安全帶,都是顧修遠幫忙解開的。
看到他把拖鞋,扔到自己的面前。
沈晚由衷地感嘆了一句,「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
「有錢還能讓老漢推車。」
顧修遠氣得,都有些發笑。
看來沈晚是以為,她花錢買了勞動力。
沈晚沒有多想,把消毒噴霧瓶遞到他的面前,「來,再讓我體驗一下,當富婆的感覺。」
接過瓶子。
顧修遠一隻手瘋狂地按壓噴頭,一隻手扯著她在原地轉圈。
「還記得我在火鍋店說的嗎?」
「待會兒洗澡我也幫你,你既能體驗當富婆的感覺,我還能補習知識。」
推著行李箱往裡面走的男人,還不忘回頭給她展露一個邪性的笑。
沈晚頓時覺得,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抬起一隻手,揚在半空中,「顧修遠,大半夜的這不太合適,你也累了。」
「我還不累,還有很多精力和求知慾,可以多深入交流一下。」
男人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只剩下沈晚在門口愣神。
沈晚逃掉了嗎?
孤男寡女,那個男的還是匹兇狠的餓狼,她怎麼可能逃得掉。
第二天。
睜眼的時候,都感覺有些肌無力。
沈晚扶著牆走到餐廳的時候,肇事者倒是神清氣爽。
她是再也不想體驗,富婆在那方面的快樂了。
顧修遠昨天晚上,真把自己當做收小費的牛郎了,敬業程度簡直不能想像。
沈晚起碼說了上百次的可以停了,他都沒有退出去。
還越來越有勁,精力越來越好。
沈晚都有些懷疑,是不是他背著自己,造了什麼工程科技公司,研發成功了永動機。
不然根本沒有辦法解釋,他為什麼就不累。
顧修遠放下牛奶杯,舔了一下嘴唇,「富婆,還要我服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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