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季望的話。
沈晚由衷地豎起大拇指,朝著他點了個贊。
這才是真正的真相帝。
她其實也不太懂,為什麼顧修遠要那麼怕蘇芊芊。
就在他們同一層樓里蘇芊芊。
穿著紅色的蕾絲絲綢吊帶裙,手裡端著酒杯,眼神意味不明地看著,偷偷被她叫來的林苑。
「京海趙家的人,今天晚上去找了顧修遠。」
揚起酒杯抿了一口,嘴角露出一絲邪笑,「還真是翅膀硬了,就敢翻臉不認人了。」
她的腳在林苑的小腿上,似有似無地剮蹭著。
光從樣貌來看,蘇芊芊微調過的臉,真的很迷人。
但是一張嘴說話,就不能讓人忘記,她就是要人命的毒蛇。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林苑的心裡和貓撓似的,身體燥熱。
他可不管死呀活呀的,手指輕輕撫摸在她的腳背上。
意味深長的挑釁,「如果趙家要插手,你還真就不好辦。」
「不好辦?」
蘇芊芊抬起頭,用手掩住嘴發笑。
「你覺得趙家憑什麼要幫他們顧家?就為了和我們蘇家在東江搶點錢,他們缺錢嗎?」
想起今天顧修遠踢的那一腳,她就恨得想把顧修遠踩進泥地里。
誰也不會想到,蘇芊芊會在江城準備動手。
她的眼裡,掩飾不住的陰狠,「找人對沈晚下手吧,既然顧修遠都豁得出去,他都敢賭難道我還怕了?」
「怎麼動手?動到哪種程度?」
想起沈晚的那嬌小又受傷的模樣,林苑心裡閃過一絲異樣,不過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們這種人根本就不在意,別人的死活。只要自己開心,誰都可以拿來當做樂子。
「不弄死就行,至於怎麼動手我可不管,我只要結果。」
蘇芊芊放下酒杯,一手扯住林苑的領帶,把人拉到了自己的上方。
眼神挑逗,說話都有些沙啞,「你要是能讓顧修遠生不如死,我就能讓你永遠把他踩在腳下。」
蘇芊芊從來不會,為了沈晚這種人,髒了自己的手。
但是對沈晚動手,的確會讓顧修遠發怒。
她就要看看,到時候顧修遠要怎麼樣,跪在她的面前,求她放過沈晚。
又會怎麼樣,讓顧修遠心甘情願地和她結婚。
林苑什麼都不會,但是折磨女人,讓女人痛不欲生的本事的確是不少。
最重要的是,林苑根本就不怕顧修遠,而且顧修遠也知道,林苑是什麼樣的人。
其實蘇芊芊已經有些沒招了,顧修遠已經和她擺出魚死網破的架勢。
寧可為了沈晚,放棄他最在意的顧家。
而且她把要搶孩子的事,告訴沈晚,居然沒有看到她想要看到的。
因為顧修遠,她已經丟掉了最在意的尊嚴,她怎麼可能讓他好好過。
林苑的嘴已經貼在她的脖子上。
蘇芊芊感覺噁心,但是也沒推開他,只是閉著眼睛,「林苑,你只有十天。」
林苑點了點頭,心思已經不在事情上了。
不得不說,他玩過這麼多女人,也只有在睡蘇芊芊的時候,才覺得自己是真正的強者。
蘇芊芊這樣的千金,也有在他身下求饒的時候。
而剛下「晚自習」的沈晚,還不知道她已經被人盯上了。
在顧修遠的親自監視下,總算是熬過了,最痛苦的兩個小時。
把季望送出房門。
沈晚癱坐在沙發里,有氣無力地看著旁邊工作的顧修遠。
活該別人有錢。
這一天24小時,除了睡覺就全撲在工作上了。
「顧修遠,你一天工作這麼滿,都不會累的嗎?」
換做是沈晚,早就想躺平擺爛了,反正都有數不完的錢了,幹嘛還要這麼辛苦。
顧修遠把電腦合上,捏了幾下內心,「要不是你,我用不著這麼累。」
他的話一出口,直接就把話題堵死了。
沈晚的臉色有些不自然。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是大多數女性胡思亂想的時候。
沈晚知道。
顧修遠這是在怪她,怪她非得留下孩子,才會讓他現在必須和蘇家撕破臉。
她沒有說話,只是稍微挪動了一下,有點沉重的身子。
看著酒店外的城市。
沈晚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和她一樣,也和顧修遠一樣。
既沒有自由的人生,也沒有得到幸福的權利。
顧修遠閉眼休息了一會兒,等他反應過來,自己的話說完了。
看向沈晚時。
她正側著趴在沙發靠背上,只能看到她的背,但是也能感覺到她很委屈。
又想起她說想沈萬山了。
顧修遠默默嘆了口氣,把屁股挪了挪地,順勢把她的腦袋放在自己的腿上。
沈晚這一天很累。
她雖然在外面把自己,武裝的就像女戰神,但是心總歸是感覺到累的。
腦袋在顧修遠的腿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她就靜靜地躺著。
雖然知道顧修遠的溫柔,比小孩子的臉還變得快,也明白這樣的溫暖更是非常短暫的。
但是起碼,這個時候他還是,給了她片刻喘息的機會。
顧修遠手指插在,她細軟的頭髮里,「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猶豫了很久,他還是解釋了一句。
「嗯。」
沈晚從喉嚨里,發出一個單音節。
不管他怪不怪自己,其實沈晚都有些自責的。
這種道德感太強的人,就是容易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
「還有,以後遇到蘇芊芊,你就繞著她走,別和她硬碰硬。」
顧修遠剛才就已經收到了,秦陌發來的林苑到酒店的照片,這兩個人碰到一起,肯定就不會安什麼好心。
「那如果我繞著她走,她非要追著我怎麼辦。」
沈晚情緒沒有激動,還是躺在人肉枕頭上,躺平看著他的眼睛。
「你覺得,我能躲過她嗎?而且,我又沒做什麼虧心事,我怕她幹什麼。」
手指戳了一下他的下頜,「季望看你是看得真准,你真的很怕蘇芊芊。」
顧修遠吃力地睜開眼睛,眼神有些失神,有些呆滯地望著她。
他想說。
他不是怕蘇芊芊,是怕蘇芊芊對她做什麼。
但是一想到,沈晚現在還懷孕,要是跟著提心弔膽的也不好。
「一天天的,少和季望學些廢話。」顧修遠冷著一張臉,以為自己把情緒掩飾得很好。
沈晚卻很輕易的。
感覺到顧修遠整個人有些不安。
女人的第六感提醒她,顧修遠是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
而且沈晚也覺得,這次帶她來江城,顧修遠就是怕自己在東江出事。
不僅僅是因為,要介紹人給她那麼簡單。
或許,顧修遠對沈萬山的死,比沈晚想像中自責一些。
他們夫妻做得很失敗,但是這麼多年的感情,也不是說馬上就變成了仇人。
「顧修遠,我知道你一定不會,再讓我們出事的。」
為了表明自己的信心,沈晚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孩子們,肯定也相信你這個爸爸。」
「你該真不會以為,我會為了你肚子裡的孩子,就在你和公司之間選你吧。」
顧修遠把手從她肚子上拿開,「沈晚,我只是拿你當引火線,點燃蘇家這個汽油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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