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指頭,一根指頭,把顧修遠的手,從她的腰上掰下去。
沈晚朝旁邊挪了兩步,站得離他遠一些。
抱著胳膊,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
「這件事不用我覺得,也不用你覺得。只要讓蘇小姐覺得,你是在配合我的行動就行了。」
她除了在顧修遠身上,有時候會表現得和弱智一樣。
其他的時候,只要她上了心。
那測出來的超高的智商值,也不是只是為了看看的。
「你利用我,還挺順手的。」顧修遠盯著她,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眼睛。
也不知道誰給她的底氣,敢這樣把他拿著當擋箭牌。
沈晚不以為意地聳聳肩,「主要還是您……這個老師教得好。」
「那你就認真學,把你的腦子用到該用的地方。」
指了一下電腦,顧修遠的語氣很嚴肅,「你有這些時間,多花點心思在正經事上。」
沈晚可不想聽人念經。
「你放心,我這個腦子可以顧……。」
話沒說完,連著打了好幾個哈欠。
天還沒亮就被某些人拖起來,沈晚就基本上沒有合過眼。
這會兒放鬆下來了,就感覺困得不行。
朝著顧修遠擺出一個標準微笑,「顧老師,我有點困了,就不打擾你工作了。」
沈晚耷拉著腦袋,迷迷瞪瞪地朝著臥室走。
路過茶几的時候,有氣無力地抬手,「你把這些飯盒收一下,聞著又有點想吐了。」
顧修遠在原地愣住了。
這不僅僅是利用他了,完全就是把他當成了家裡的阿姨。
不對。
沈晚對阿姨都客客氣氣的,他連個阿姨都不如。
在她的背後冷哼一聲。
顧修遠也跟著她進了臥室。
等沈晚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走到床邊。
床上的人把被子一掀開,伸手就把她帶到了床上。
「使喚我做事,你是不是該給我點酬勞。」
顧修遠把臉湊到她的上方。
沈晚緊張地把睡裙的領子,朝上提了提,還不放心地用手壓在胸前。
滿眼狐疑地盯著他,「你想要什麼酬勞,我可沒有錢。」
「揣著明白裝糊塗是不是。」
顧修遠把她的手挪到身體的兩側,一直就沒壓下去的火,此時更旺了。
「你剛才不是讓我去拍片嗎?拍片不得要個女主角,難道我自己干自己?」
「我……」
根據沈晚多年,和顧修遠的臨床經驗來說。
在她拒絕這麼多次後,今天這次是肯定跑不掉了。
慌忙地抬手,把要貼上來的臉擋住,「我是讓你和蘇小姐拍,你來找我幹嘛?」
「干……你。」
顧修遠用嘴把她的小手叼開,嘴角扯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
「你難道以為,我帶你來就只是談工作的?」
她的臉一下羞紅了,還有些呆住了。
難道顧修遠帶人出來,都是要陪睡的?
那秦陌……好像都陪著他出來……
顧修遠很輕易地扯開,她胸前的日式睡裙綁帶。
「以後別穿這套了,像個學生一樣,更容易讓人犯罪。」
沈晚當場尬住了。
就是怕他獸性大發,她才特意把最不漏肉的睡衣帶來了。
顧修遠就這麼變態嗎?
居然還有……
沈晚不敢再往下想。
如果再往下想,那就是要寫進刑法的畫面了。
顧修遠一眼就看穿了,她在想些不該想的。
在她的唇上重重地咬了一口,「我只是對你穿這樣,有些犯罪的衝動。」
瞬間沈晚的唇上,就傳來一陣刺痛。
在她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身上連塊遮羞布都沒有了。
沈晚完全就把這件事,看成交作業一樣,所以就是想敷衍了事。
但是當她喘著粗氣,都快有一些氣若懸絲,渾身無力的時候,她是體會到了,什麼叫犯罪的衝動。
別說扶牆走了,沈晚此刻連推他的勁都沒有了。
顧修遠是動作很輕,可是他慢呀。
慢就慢吧,他還是慢得樂在其中,一次不夠,還要再來一次。
那就更折磨人,凌遲處死大概就是她的感受吧。
簡直就是,喝酒喝得都要吐了,拉開蓋子再來一瓶。
不會讓人覺得快樂,只是讓人感覺實在頂得慌。
顯然顧修遠,是真的餓得十分厲害。
感覺過了幾個世紀,他才停止了動作。
把頭趴在她的肚子上,用耳朵仔細聽著裡面的動靜。
他也聽不出什麼動靜,輕輕地拍了兩下。
顧修遠的語氣很嚴肅,也很搞笑,「少兒不宜的畫面少看,以後我辦事,你們就和這次一樣,閉著眼睛睡覺。」
沈晚此刻也只有翻白眼的力氣了,就連翻白眼都顯得有些乏力。
不關心是真的不關心,連孩子的成長過程都不知道。
這孩子還只有胎心,長都沒長全,哪裡來的看這種畫面。
「以後,你還是帶其他人來吧。」她的語氣很真誠,「免得孩子看到這種場景,留下什麼心理陰影。」
沈晚現在是真不在意。
顧修遠到底有沒有女人,或者又有幾個女人。
反正她只想把大仇報了,然後帶著孩子好好生活,當然能幹出一番事業,那就是錦上添花的事情了。
總結一句話。
她連這點夫妻作業,都不太願意交了。
顧修遠聽了半天,也沒有發生別人說的,什麼孩子在肚子裡跳舞的事情發生。
從她肚子上爬起來。
「剛才那個男人,是德豐私募基金的台前老闆,陸青林。」
顧修遠還是懂,要給點甜頭,她才會不和自己鬧彆扭。
「你如果想從他身上下手,那我就要提醒你,出門多帶幾名保鏢吧。最好把衣服換成防彈衣,頭上帶上頭盔。」
「他有槍?」
沈晚脫口而出,不然幹嘛這麼大陣仗。
「你覺得你現在這樣,和我提別的男人有槍,合適嗎?」
顧修遠也不知道,她腦子裡在想什麼,「他有槍,我就沒有了?」
「你能不能正常一點。」沈晚理所當然地認為,他又是在說剛才的作案工具。
忍不住就瞪了他一眼,「沒有一點正經樣子。」
顧修遠在某個嫩嫩的地方,戳了一下,「這是保持正經的樣子嗎?」
感覺有些不對,他又戳了一下,「你長大了?」
沈晚暴走地抓起他的手,直接張大嘴,露出一口白牙,狠狠地咬在了他手臂上。
顧修遠也沒來得反抗,只是疼得腳趾摳緊,眉頭也皺緊,然後整個人往後退著。
「你還想不想知道,陸青林的背景了。」
他的誘餌都拋得這麼大了,沈晚還是沒有鬆口的意思。
顧修遠把手伸到床頭,拿著衣服丟到沈晚的身上,「鬆口,我看你現在也不困了,那就起來辦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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