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淺的眼睛,就快把沈晚射穿了。
看著沈晚眼睛通紅。
死鴨子嘴硬,都哭過了,還要在這裡裝什麼不在乎。
江清淺扭著屁股,坐到沈晚旁邊的沙發上,拉著沈晚的胳膊。
她露出很得意的笑,語氣很驚訝,「沈晚,你的眼睛怎麼這麼紅?」
沈晚心裡冷笑。
這江清淺還真是,一招鮮吃遍天。
都三十歲的人了,還成天和個小姑娘一樣,表情誇張的三歲小孩似的。
沈晚抬眼直直地盯著她,「我得了紅眼病,你最好別碰我。」
話剛說完。
江清淺的手立刻縮了回去。
她想要和沈晚要消毒濕巾,可是哪裡有那個臉張得開嘴。
把一雙纖細的手攤在面前,左右晃著。
「修遠,怎麼辦呀?」江清淺想要去拉他,可是又怕傳染給顧修遠。
不是江清淺蠢,是沈晚的表情太像真的了。
「你怎麼好端端地得了這種病,而且為什麼不早點說出來呀,萬一給別人傳染了怎麼辦?」
沈晚的餘光就瞟著。
江清淺胸前的那兩坨肉,也跟著她的手一起晃動著。
也不是沈晚想看,主要是江清淺的衣服領子太低。
「別人也不像你,喜歡和人拉拉扯扯的。」
喝了一口水。
沈晚光明正大的,把目光放在了她的胸前,沒有被遮住的地方。
「要不你的身材太火辣,我盯著你看太久,怎麼會得這個病。」
「江小姐如果下次什麼……都不穿的時候,記得讓顧修遠叫我也去看看,我試試會不會長針眼。」
她就差沒直接說,江清淺有毒了。
顧修遠是順著沈晚的眼神,看到江清淺那邊去的。
也沒什麼不一樣的,就是兩坨肉。
他有些不太懂,沈晚自己不也有嗎?
幹嘛要看江清淺的?
等沈晚把話說完,突然抬頭看向他。
顧修遠突然就慌張地收回了視線,在原地狼狽地咳了幾聲。
沈晚似笑非笑地坐在沙發上。
冷靜又認真的,看著面前的這對狗男女。
雙腿疊放著,慵懶地靠在椅背上,一身滑稽的衣服,也擋不住她眉目間的鎮定和自信。
剛才在球場一時的失態,現在全被沈晚拋到了腦後。
「有什麼好笑的?」顧修遠被沈晚盯得,渾身不自在。
沈晚擺明了,故意要看江清淺的笑話。
看笑話就看笑話,扯上他幹嘛。
整理了一下袖口,他的語氣很不高興,「捉弄人很有意思?」
沈晚直接笑出了聲,「挺有意思的,看到你和她……」
抬手指了一下江清淺,「你不覺得江小姐這張臉,和川劇變臉一樣好看嗎?」
季望最先一個進來,聽到沈晚說川劇,還以為是什麼有什麼好玩的。
再看沈晚現在滿臉堆著笑。
他趕緊湊到沈晚跟前,搖著她的胳膊,「什麼川劇變臉,要不我們等會兒,找家有川劇表演的川菜館?」
沈晚把他的手拍開,朝著賀聿懷假笑了一下。
這才把目光落在季望的臉上,「你這個建議不錯,不過你買單還是誰買單?」
「我這不剛拿了弟弟那麼大的一筆錢嘛,怎麼也得是我做東啊。」
季望拍了拍胸脯,「那就說好了川菜館?我這就去讓人安排位置。」
「記得把江小姐算上,來都來了大家就一起吃個飯,熱鬧熱鬧。」沈晚笑得更燦爛了。
季望雙手拿著手機,正準備打字,又趴在她的耳邊,「帶她去幹嘛,你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嗎!」
沈晚點點頭,「去吧,多一個人也吃不完250萬,別那么小氣。」
走到賀聿懷面前,沈晚很自然地和他聊起了天,「你剛才不是有什麼事和我講嗎?」
根本就沒有在意,江清淺和顧修遠怎麼樣。
賀聿懷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我在洋港買了一棟小洋樓,想讓你幫我去看看怎麼裝修。」
「我還記得小時候,我們每次路過洋港,你每次都要在別人家門口看很久。」
他先前是不想讓沈晚覺得,他們之間的差距太大。
現在賀聿懷突然改變了想法。
不能讓沈晚因為錢自卑,只要是她想要的,顧修遠能給她的,賀聿懷一樣給得起。
別說沈晚震驚了,在場的人誰不震驚。
洋港的小洋樓,現在是有價無市。
能買得起一兩個億的小洋樓,那家底子還能差嗎?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你們家該不會去美國,做的是白粉生意吧!」
沈晚一口氣差點沒緩過來,「這才走了多少年,怎麼那麼貴的房子說買就買了?」
江清淺在原地氣得都快跺腳了。
她的命怎麼就沒有,沈晚那麼好?
「還真是幸福啊,小時候想要的東西,都有人幫記著。」
江清淺靠近顧修遠的身邊,發出羨慕驚訝,又有些酸溜溜的感嘆。
沈晚轉身瞪了她一眼,扔給她一個冷笑。
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你現在也挺幸福,想要天上的星星,顧修遠應該都能給你買下來,他最不缺的就是錢。」
拉著賀聿懷的胳膊,沈晚就往外走。
「你不要老是想著我們小時候的事。家裡再有錢也不要這樣花,再貴的房子,晚上也只睡一張床。」
「我就是想著你喜歡,就買了。」賀聿懷回答得乾脆利落。
沈晚在寒風中凌亂……
「我喜歡是我喜歡,總不能因為我喜歡,你就連自由女神像都買回來吧。」
在沈晚的心裡,賀聿懷就是個孩子,現在賀叔他們又不在國內。
她就像老母親一樣操碎了心。
賀聿懷有多少錢,她不知道。
但是再多的錢,也禁不住他這樣造。
跟在她的身後,聽著她念叨,賀聿懷的心裡是滿滿當當的滿足感。
「你要是真的喜歡自由女神像,我明天去給你買個鑰匙掛件。」
「我和你說正經的呢,你在這兒給我耍什麼嘴皮子功夫。」
沈晚板著臉,「你給我透個底,你現在到底有多少錢。」
賀聿懷笑了一聲。
背著所有人,在沈晚的面前比了三根手指。
沈晚趕緊捂住嘴,倒吸一口空氣。
「3億?」
賀聿懷搖頭,「你膽子能不能大點?」
沈晚覺得3億已經是天文數字了,她的銀行卡里才只有十多萬呢。
壓低了身體,手心開始瘋狂冒汗,聲音都有些顫抖了,「30億人民幣?」
賀聿懷點頭又搖頭,「你就不能再大膽嗎?30億後面加一個美金。」
沈晚連腿都在抖,她實在想像不到,賀家怎麼可能賺這麼多錢。
「賀聿懷,30億……美金?」
沈晚吞了吞口水,感覺有什麼東西卡在喉嚨里,整個人瞬間定在了原地。
別說30億美金了,現在扔30萬塊現金給她,沈晚都覺得是筆巨款。
窮,才是她的本色。
一時難以置信,她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你家真的是在賣白粉嗎?」
跟在後面的人,都聽到了她的驚呼。
顧修遠跟著眼皮一跳。
這小子還真有點本錢。
把沈晚拽了回來,瞪了她一眼,「我沒給你看過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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