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看著店外著急的店員,還有不明所以的顧客。
沈晚也不好在這裡,和顧修遠鬧翻了臉。
被迫地跟著顧修遠一起上了車,看他沒有要送她回去的意思,「這你要演的戲,我也陪著你演完了。也該放我下車,先回家了吧。」
顧修遠並沒有理會她的話,眼睛一直落在沈晚的手腕上。
「你還捨不得,把東西取下來是嗎?」
順著他冷冽的目光,沈晚才注意到他在看什麼。
想到顧修遠對她的羞辱,一時間沈晚執拗的脾氣也上來了。
將雙手抱在胸前,一副不在意死活的樣子,「我弟弟好心送我的,剛好我又喜歡,總不能浪費了我弟弟的一番心意吧。」
沈晚在顧修遠面前,現在已經完全是破罐子破摔了。
反正做什麼都不對,就也不在意到底什麼事做錯了,或者什麼話說錯了。
顧修遠很不高興。
他的女人,怎麼能帶著別的男人送的東西。
一把將沈晚的手拉過來,然後把鐲子拽了下來。
「你眼睛是瞎了嗎?這麼丑的東西,你也看得上?」
說完他就打開車窗,像是扔垃圾似的把東西扔了出去。
沈晚的手腕傳來火辣辣的痛,白嫩的皮膚上通紅一片,「我就是喜歡丑東西,你還真管不著。」
「顧修遠,你立刻馬上把東西找回來還給我。」她的臉上全是怒意。
不管那東西值多少錢,那可是人家賀聿懷對她的一份心意。
心裡暗罵。
要不是她眼瞎了,才喜歡你這麼個丑東西。
顧修遠掏出電話低頭看起了股市,語氣很平靜,「我明天讓人拉一車,紅藍綠粉黃的鑽石賠給你。」
「你有錢了不起了啊?誰稀奇你的什麼破石頭,停車!」
沈晚都能感覺到,自己周身的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牙齒更是上下打著架。
有幾個臭爛錢,還真是覺得可以買下所有東西了。
解開安全帶,沈晚伸手就要去打開車門。
司機坐在駕駛座,都不知道踩油門的腳,到底是該收起來一點,還是該加重一些。
這老闆兩夫妻,能不能吵架換個地方。
每次都讓他們這些當司機的,心驚膽戰的。
以前老闆和太太吵架,司機也沒有覺得會殃及自己。
但是自從上次總裁辦公室的小秘書,因為得罪了顧總夫人,就被調去當了前台,在公司里鬧的可是沸沸揚揚的。
「顧總……」
司機的聲音有些顫抖,聽得出來是真的有些為難和害怕。
車在高速的行駛著,顧修遠也怕出事,一直拉著沈晚的手,不讓她做出過激舉動。
「鬧什麼鬧,不要命了。」
又朝著前面的司機吼了一聲,「把車停下,你去剛才扔東西的地方,把東西找回來。」
司機踩剎車的腳,差點沒穩住。
還是把車停在路邊司機下了車。
老老實實地甩著兩條腿,去沿路找東西了。
一萬隻可愛的動物從司機心裡飄過。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這話還真是一點也沒錯。
沈晚的臉色依舊難看,真是他娘的太喜怒無常。
「坐好。」
顧修遠把她拉回來座椅里,「你要是今天死在這裡,明天我就得被你連累上社會新聞。」
「我死了不是正好,你也不用擔心我想要分你的家產,還能光明正大的就把江清淺接回家了。」
沈晚挑起一邊唇角,「你看遇到我這種老婆多貼心,你說只能喪偶,我就配合你立刻就去死。」
將手機扔在座椅里,顧修遠也失去了耐心,「沈晚,你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就弄死你。」
「你來弄死我啊,反正我也早就不想活了。」
沈晚最討厭別人的威脅,尤其是在她生氣的時候的威脅。
以前那麼多高利貸追到家裡找沈萬山要債,嘴上哪個不是說不還錢就弄死她。
她現在不也好好地活著嗎?
現在是法制社會,事情鬧大了,就算再隻手遮天,那也是有法律底線的。
「我就要看看,你顧修遠是不是弄死我,都沒人治得了你。」
看到沈晚氣得小臉緋紅,顧修遠反而沒那麼氣了。
視線慢慢地從上往下挪著,最後停在了她劇烈起伏的胸上。
沈晚的外套在咖啡廳就脫掉了,走的時候又忘記拿。
現在身上就穿著緊身的羊毛衫,純白的羊毛衫有些微透。
這是她裡面穿著的蕾絲內衣,和白皙滑嫩的皮膚。
在顧修遠面前若隱若現。
分神低頭瞄了一眼,不可描述。
然後再看向她的臉,那張嬌滴滴的嘴,現在微微張開,因為生氣喘著粗氣。
他把手放在她的胳膊上,有意無意地摩挲著她手臂上細嫩的皮膚。
「你真想知道,我打算怎麼弄死你?」
聽他語氣轉變。
沈晚抬起頭,就看到他那雙有些灼熱的眼睛,在自己的身上遊走。
真……
「顧修遠,你腦子除了那些事情,還能裝下其他的嗎?」
沈晚可不想在這個時候,還和他演什麼,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
「你不嫌別的女人髒,我還怕你惹了病呢。」
果然,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問題的。
顧修遠感覺到,即使車裡的空調開著,身體也有些發熱。
把手放在她的腰上里,感受著她的體溫,「我有沒有病,你一個醫藥博士不正好幫我檢查一下。」
沈晚不斷地往後退縮著。
這太恥辱了!
如果要讓沈晚給人生列個恥辱時刻表,此時此刻正在經歷的,那肯定是濃墨重彩的一筆。
前一刻還在討論生死,下一秒可能就要被迫和顧修遠,上演什麼其他的劇情。
掙脫是掙脫不了的。
沈晚急得滿頭大汗,「我還懷著孕呢,三個月前不能陪你玩了。」
這種說辭顧修遠早就想到了。
趴在她的耳邊,顧修遠壓低嗓音,「我又沒說一定要和你那樣玩。」
他的眼神,要多迷離就有多迷離。
她的手被他朝下面帶著,隔著褲子觸碰到了什麼。
瞬間,沈晚腦子就像觸電一般清醒,「剛才賀聿懷拉過我的手,你確定要我這樣幫你?」
感覺到顧修遠的手,比他的嘲諷人的嘴還要硬。
沈晚把手故意地放在他的褲子上,用力拍了兩下,「看你這麼難受,要不我還是幫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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