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理……」
余媽動容地望著鄭知理,什麼也說不出來。(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此刻,三人都不禁哭成了淚人。
悲傷,籠罩整間病房。
不知道過了多久,鄭知理終究是在余媽的安撫之下,漸漸緩和了下來。
她沒有真的大吵大鬧地要去見余易,而是先接受了醫生的檢查。待確認腹中的胎兒沒有大礙之後,方才坐上輪椅,由著余媽和鄭喜歡將她推到重症病房。
病床上,一道筆直的身體靜靜地躺著。 🄼
不間斷傳入耳中的儀器聲,亦讓鄭知理的心,不由得隨之跳動。
鄭知理緊緊地盯著男人,櫻唇止不住地顫抖。
一向高高在上的余易,此刻正虛弱地躺在病床之上,她甚至乎很難感受到他的氣息。
最終,鄭知理來到了余易床前。
她艱難地抬起雙手,緩慢前行,直至輕輕牽起他的手。
毫無溫度的手。
亦是,讓她動容不已的一道觸感。
握著的雙手,由試探轉為用力。
「余易,我醒啦。」
「你為什麼還在這裡躺著?」
「我們這麼久沒見了,你不想跟我說話嗎?」
「我想聽你的聲音。」
鄭知理薄唇輕啟,艱難發出沙啞的聲音,一字一句對昏迷著的男人說道。
隨即,眼角又是情不自禁地落下幾滴豆大的水滴子。
鄭知理迅速擦掉,扯出嫣然一笑,「我會等你的。」
「這次,換我等你,換我守著你好不好?」
身後,余媽不忍拍了拍鄭知理的肩膀,以作安慰。
是夜,涼風習習,萬籟俱寂。
郊區之外的一棟別墅內,冷寂不已。
身處其中,亦是會感到一陣陰森。
彼時,響起了一下又一下的高跟鞋聲。
緊接著,房間的門被打開,裡頭是被綁得五花八門的一男一女。
聽到動靜,他們紛紛抬頭。
映入眼帘的,是一席紅裙的鄭知理,美艷得不可方物。
鮮少可以見到,鄭知理穿的這般惹眼。
鄭知理輕抿櫻唇,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
隨即,冰冷的目光先是落到了蘇晴兒身上。
「嘣!」
「嘣!」
下一秒,兩聲槍響發出。
鄭知理徑直拔槍射擊,眼皮子都不帶眨一下的。
子彈,穿透了蘇晴兒的雙腿,鮮血直接噴涌而出。
蘇晴兒的神情,痛苦不堪。
外頭,聽到這兩聲動靜的凌以安,聳了聳肩膀。
「痛嗎?」
鄭知理冷聲問。
蘇晴兒直冒冷汗,緊咬牙關,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余易何其金貴,兩倍還你,算是便宜你了。」
鄭知理垂眸,一字一句重重落下。
神情,儘是冷漠以及決絕。
「鄭知理,你……」
「這會是你最後一次叫我名字的機會。」
「從你開槍的那一刻起,你就應該知道,自己的下場會是什麼。」
回想到那日的場景,鄭知理的眸底,又是不忍覆上一層狠戾。
就是她,就是她想置她於死地。
也是因為她,余易現如今躺在病床上生死不明。
「我如今廢掉你一雙腿,待明天清晨船舶停靠碼頭,你會被押上去,至於去到哪個國家,會遭遇什麼,你自己好自為之。」
鄭知理居高臨下,如冷血的魔王一般,向女人宣判著她的處置結果。
「你……」
「至於你這張臉,就當是送你的禮物了。」
「希望你有機會照上鏡子,卻也不會忘記我。」
此刻,鄭知理全身上下,散發出前所未有的恐怖氣息。
通俗易懂地來講,儼然是余易附身一般。
「鄭知理!」
不管女人的嘶吼,鄭知理如冰刃般的目光,轉而落在了另一邊的木戈身上。
「木戈先生,你覺得你的下場會是什麼?」鄭知理靜如止水地問道。
木戈並未回答鄭知理的問題,而是冷笑一聲,開始自說自話,「早知當初,應該直接幹掉你,永除後患。」
聞言,鄭知理微勾唇角,不以為然地回應,「是的,不然我也不會有如今處置你的機會。」
「木戈,就算我放你出去,你也不會有翻身的機會。在外面的世界,你已經身敗名裂,不再是那個曾經的投資天才了。」
「資產凍結,罪證加深,你只有坐牢一條路可以走。」
木戈冷嗤一聲,「少廢話,要殺要剮趕緊的。」
「聽聞,木戈先生有一些特別的性趣愛好。我向多方打聽,在冒城有一個龐大的娛樂組織,很適合你。」
木戈臉色一沉,眉頭緊蹙。
「好好服務僱主賺錢的同時,也能滿足你自己,何樂而不為?」
「你!」
「不用謝。」
鄭知理輕佻開口。
這對於木戈來說,根本就是奇恥大辱。
「鄭知理!」
木戈已然憤怒得要上前殺了她,或者說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恐怕早已將鄭知理千刀萬剮了。
不過,任憑他如何動容,亦上前不了半步。
掙扎,只會讓他手臂上的傷口更加疼痛。
「再見。」
鄭知理最後再從容地落下二字,轉身離去。
氣場,清冷而高貴。
高跟鞋的聲音,依舊清脆。
鄭知理直勾勾地望向前方,神情滿是堅定。
余易,我幫你報仇了。
余易,我好想你。
「怎麼樣?舒服沒?」
走到門口,早已恭候多時的凌以安輕挑眉頭,好整以暇的問。
鄭知理斜眼輕睨,淡淡一聲「嗯」落下。
「你瞅瞅你,能不能不要這副哭喪臉,你放心,老余命大的很,醒來是遲早的事情。」凌以安忍不住發出他那邪肆的聲音吐槽道,其中亦不失安慰的成分。
「嗯。」
「過了今晚,一切都結束了。」
這時,凌以安雙手撐在腦袋後頭,仰望天空,定定開口。
聞言,鄭知理亦跟著幽深地望向上頭的星空。
爸,媽,求你們幫幫女兒。
女兒不想失去余易。
女兒已經不能沒有餘易了。
後來,一如鄭知理所言,木戈和蘇晴兒都終將有了自己的歸宿。
因著木戈落敗,凌以安將四年間他與余易準備的材料,全都放了出去,徹底推翻之前的種種。
上游危機成功解決。
且余易為保護鄭知理中槍的事情,被凌以安一個不小心說了出去,又是重新激發了全城少女的憐愛和感動之心。
「余總,還是那個余總。」
「他就是最完美的余總。」
「以後誰敢說余總一句不是,我噴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