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蘇晴兒像是被一把刀刺中了一般,毛骨悚然。
不行。
不要。
木戈太變態了。
她好不容易逃離魔爪,去到余易的身邊,她不要被打回原形。
況且,要是讓她當著鄭知理的面,被木戈虐待,還不如要她去死。
想到這裡,蘇晴兒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一雙烏黑的瞳孔,忍不住布滿恐懼。此刻,已經是顧不上什麼表情管理這種東西了。
半響,木戈輕笑一聲,悠悠開口,「她已經是個被人睡過的破鞋了,會髒了我。」
聞言,蘇晴兒倒是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然而,男人接下來的話,卻直接將她送進了無底的深淵之中。
「我外面,倒是有十幾個手下可以代勞。」
鄭知理思索幾秒,淡然回答,「也可以。」
「不要!」
蘇晴兒頓時搖了搖頭。
然而,她的抗拒並沒有一絲用處,最後是外頭衝進來兩個男人,將她拖了出去。
「不要!」
「放開我!」
「鄭知理你不得好死!」
「鄭知理你給我等著!」
嘶吼聲,漸行漸遠。
最後,是轉為了遙遠的慘叫聲。
彼時,鄭知理雙眸一定,神情閃過一抹深沉。
木戈悠悠從沙發上起身,試探地摸向鄭知理的肩膀,開口道,「你要的,我已經給你了。」
「接下來,該你還我了。」
鄭知理轉頭,對上那雙湛藍色的眸子。
不得不說,木戈長相很是俊美。但正因為這樣,像極了電視劇裡面那種高智商變態殺人魔。
「你想如何?」鄭知理冷聲問。
「成為我的女人,應該做什麼?嗯?」
彼時,搭在她肩膀的手,開始游向她的臉頰,若有若無地觸摸著。
鄭知理汗毛一聳,強裝鎮定。
是的,應付完蘇晴兒之後,也該輪到她來面對木戈這個死變態了。
鄭知理抿了抿櫻唇,低聲開口,「我要洗澡。」
「我很多天沒洗澡了,我對這種事有潔癖。」
木戈好整以暇地盯著她看,過了半響,悠悠點頭。
隨即,往旁邊一挪,對著那頭的門,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鄭知理雙拳縮起,邁開步伐沉重地往那邊走去。
神情,仍舊是故作淡然。
不過,下一秒,臉色突變,動作亦由行走變為撒腿就跑。
趁著男人不注意的功夫,鄭知理猛地往房門外衝去。
此刻,外頭看守的人都在照顧著蘇晴兒,亦是最好的出逃時機。
男人雙眸一頓,不免綻出一抹嗜血的笑容。
而後,大步朝外走去。
來到客廳,按下一個警報鈴,頓時整棟別墅響起了刺耳的鈴聲。
鄭知理一驚,不由得加快腳下的速度。
彼時,不過幾秒,木戈的前頭便停滿了各種高大威猛的男人,亦有正在提褲子的,多少有些狼狽。
「追。」
「是!」
一聲應允,黑衣男人們頓時朝外追去。
他們的速度,十分之快。
鄭知理回過頭,看到的是如狼群一般的態勢,心下的慌亂更加劇烈。
在這樣下去,怕是沒跑多遠就要被追上。
不行。
鄭知理一邊奔跑,一邊四處查探周圍的環境。
跑不過,那得找個辦法躲起來。
「快追!不要讓她跑了!」
「快!」
「等下要是沒把她抓回去,死的就是我們了!」
黑衣人的吶喊聲,此起彼伏。
而鄭知理也是趁著來到一片相對樹木比較茂密的區域,迅速躲進草堆之後。
她大氣也不敢喘一口,心跳快到了頂端,好似隨時都要跳出來一般。
最後,一群人浩浩蕩蕩地沖了過去,沒有發現躲在一旁的她。
待那陣陣的腳步聲遠去,鄭知理方才緩一口氣,胸膛開始起伏。
呼吸,大口大口地喘著。
但是這個地方,她也是不敢多待。
畢竟沒準那群人,等下便有可能折返回來,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求救,或者離開郊區。
離開木戈的地盤,她就會相對安全。
這般想後,鄭知理開始小心翼翼地往回走去。不過,也只敢憑著障礙物緩慢前行,不敢大搖大擺地在小道上走。
不知道過了多久,鄭知理終於是看到了不遠處的公路。
去到公路,攔截車輛。
鄭知理神情一定,咬牙便要加速衝刺。
彼時,卻有一隻手,重重地落在了她的肩膀上。鄭知理身子一頓,緩緩轉過頭,對上的正是木戈那嗜血而危險的面容。
鄭知理一驚,下意識便要撒腿逃命。
然而,她已經是籠中之鳥飛不起來了,頓時便被男人抓住。
「你好像很會躲貓貓呀。」
木戈一個冷笑,好整以暇地開口道。
鄭知理緊握雙拳,死死盯向木戈。
然則,鄭知理的怒意,不過是男人快意的催化劑。木戈臉上如罌粟花般的笑容,更加艷麗。
「走吧,女人。」
木戈一個冷笑,便扯著鄭知理的頭髮行走。
鄭知理根本不敢掙扎,因為越是用力,頭頂上的疼痛便會更加劇烈。
就這樣,木戈像是提著兔子一般,提著她原路返回。
眼見離別墅越來越近,鄭知理是可以想像得到,稍等自己即將面臨著什麼,不由得一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踮起腳尖咬住男人的手。
因著疼痛,男人也就撒開了鄭知理。
不過,是猛地甩開。
此刻,鄭知理的身體正處於疲憊無力的狀態,自然而然地也就重重跌落在地。
瞬時,鄭知理整張小臉皺了起來。
痛……
然而下一秒,還未從疼痛當中抽離出來,便又是有一道猛烈的巴掌,落在了她的臉上。
「不知死活的女人,終究還是我對你太仁慈了。」
男人咬牙切齒地說道,神情狠戾得如惡魔一般。
他,徹底被激怒了。
鄭知理被抽的有些暈眩,臉頰火熱難耐。
男人緩緩朝她逼近,然而她已經是沒有再掙扎的力氣。
鄭知理重重閉上眼睛,認命地等待著男人下一步動作的到來。
「住手。」
然而,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清冷的嗓音傳來。
木戈即將落在鄭知理身上的手,亦是戛然而止。
兩人轉過臉,只見不遠處赫赫然站著的,正是一道偉岸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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