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
說到這裡,溫柔將用完的手絹,塞回到男人手中。
「看著吧,等過幾個月老娘結婚,理理哭得更慘。」溫柔冷哼一聲,嗤之以鼻地說道。
聞言,男人抓著手絹的手驟然一頓。
意氣風發的邪魅臉龐,亦是不由自主地閃過稍縱即逝的晦暗。
「結婚?」
「對啊。」
半響,凌以安終究是褪去異樣,一如平常般吐出不屑的調侃語氣,「哪個小兔崽子這麼倒霉,被你看上了?」
「說什麼呢?」
「信不信老娘宰了你?」
「他可陽剛了,不像你個娘娘腔,出門還帶個繡花手絹的。」
凌以安微挑嘴角,卻沒有人知道,其下的笑意儘是苦澀。
他娘的溫柔這個沒心的傢伙。
要不是為了她,誰愛帶這娘不拉幾的手絹?
「滾,不跟你bb!」
凌以安盯著女子靈動的娃娃臉半響,重重吐出一句後,繼續轉頭望向台上的一男一女。
然而,心境已是與方才天壤之別。
溫柔冷哼一聲,又是看著鄭知理開始感動自我。
而接下來,台上的一幕,瞬時引得全場沸騰。
或者說,乃至全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吻了!」
所有人,紛紛拿起手機記錄下這唯美的一幕。
亦是以飛快的速度,傳播千里,登上熱搜榜榜一。
鄭知理聽著瘋狂的歡呼聲,腦子一片空白,只緊緊地閉著雙眼。
良久,男人終於是放開了她。
兩人的呼吸,方有些急促及溫熱。
「理理,以後都不許離開我了。」
「答應我。」
那人炙熱地盯著她看,一字一句道。
鄭知理吞了吞口水,喉嚨重的有些發不出聲音來。半響,點頭應允。
隨即,又是被男人的手臂順勢一攬,跌入一個飄逸著淡香而結實的懷抱之中。
鄭知理極力地享受著這一刻,心下已經是被莫大的滿足所包圍。
此刻,她仍舊是有些恍惚。
原來,她與余易是真的。
原來,她的世界有一天也會這般光明。
「嘣!」
「duang!」
「磅!」
隨即,整座場地發出嘹亮的慶祝聲。
是禮炮、禮花無疑。
這場婚禮,鬧了青城三天三夜。
熱搜上、新聞上、廣播上,無一不在宣布。
#余易鄭知理世紀婚禮#
#余易鄭知理婚紗照#
#余易鄭知理郎才女貌#
#余總帥氣逼人#
……
各種各樣的新聞層出不窮。
更有一些網友,開始編撰余易和鄭知理的愛情故事,也是引起了一番狂潮。
總的來說,余易和鄭知理似乎是成為了青城的神仙眷侶。
這天,鄭喜歡正切換著頻道,尋找自己想要觀看的動畫片。
突地,兩張熟悉的臉龐映入眼帘,令她的動作戛然而止。
「余總,鄭小姐,真是恭喜你們了!」
主持人面帶嫣然的笑意,首先熱情開口。
聞言,女子頷首點頭,「謝謝。」
「余夫人。」
彼時,旁邊的男人冷不丁幾字落下。主持人的笑顏一頓,幸虧是反應及時,連忙接過話語,「是的是的,讓我們歡迎余總和余夫人光臨本欄目做客,十分榮幸。」
男人聽了這話,似乎方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而旁邊的鄭知理,則是無奈一笑。
「那麼我可以小小地問二位一個問題嗎?你們願意上本欄目的原因,是什麼?」
鄭知理思索幾秒,正要開口回答。不過,旁邊的男人卻先一步發言,「賺錢。」
主持人當即大笑,「賺錢?我們的余總應該不缺錢呀。」
「最近比較缺。」男人若有所思地說道。
「哦?」
「可以問一下,余總最近缺錢的原因嗎?」
這個話題,倒沒有一絲尷尬的意思。
或是因著余易過於理所當然及雲淡風輕的原因,又或是因為主持人較強的主持應變能力。
「缺奶粉錢。」
鄭知理方還在沉迷於聆聽,這一句頓時讓她一愣。
下一秒,旁邊的主持人笑得歡快。
反應過來的鄭知理,雙頰閃過一抹彆扭,已然是不知道該如何表情管理。
「媽咪,喜歡現在不吃奶粉了呀。」看到這裡,鄭喜歡發出疑惑。
那邊,鄭知理正從冰箱抽出一個水果拼盤,準備淺嘗一口之時,死去的記憶再次被復活。
「寶貝,爹地說的是給弟弟或者妹妹的奶粉錢。」這時,另一邊的余媽好整以暇地接過話。
「喔,原來如此。」
鄭喜歡恍然大悟,繼續將目光落在電視屏幕上。
而鄭知理亦是默默來到沙發這邊,輕輕放下手中的水果,任憑熟悉的畫面再次在腦海及眼前播放。
「余總的意思是…目前有二胎計劃嗎?」主持人雙眼發量,期待地問道。
這時,余易勾人的桃花眼瞥了一眼旁邊的女人,微勾唇角,不容置否地回答,「嗯,是的。」
「天啊!」
「那我們先提前恭喜余總和余太太了,希望儘快能給我們帶來好消息。」
男人點頭,「我盡力。」
此刻,不論是電視機前還是電視機裡面的鄭知理,都不由得撇了撇嘴。
鄭知理搖了搖頭,順手拿起盤中的一塊雪梨,正準備送入口中,腔內卻驟然升起一股異樣。
鄭知理趕忙放下雪梨,以飛快的速度奔向洗手間。
「嘔……」
「嘔……」
「嘔……」
隨即,傳出一陣陣的乾嘔聲。
鄭喜歡和余媽相視一眼,連忙從沙發上起身,屁顛屁顛地跟了進去。
彼時,鄭知理正在漱口。
「媽咪,你怎麼了?」鄭喜歡關切地問。
鄭知理擺了擺手,「沒事,可能是剛才胃有點不舒服。」
方才說完,正要往客廳奔去,伴隨著一陣噁心表情又是一變,轉頭繼續乾嘔了起來。
「嘔……」
「嘔……」
鄭喜歡滿眼心疼,輕拍著鄭知理的背部。
「媽咪,你沒事吧?」
鄭知理擺了擺手,示意無礙。
這時,一直在思索的余媽,卻靈機一動,露出驚喜的笑意。
「知理,你該不會是…有了吧?」
語落,鄭知理烏黑的眸子,閃過一抹錯愕。
好像……有點道理?
與此同時,上游大樓,總裁辦公室。
「太過分了!」
「太過分了!」
「真的太過分了!」
一道道不滿的控訴,從裡頭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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