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青城醫院。
一抹高大偉岸的身影,正飛快地在人群中穿梭。彼時,男人面色陰冷,殺疼騰騰,令所有人都不忍退避三舍。
最終,男人猛地闖進了一間辦公室。
裡頭,正有一名女病人在看診,頓時被嚇得尖叫。
然而,男人並未理會,徑直邁過去,一把將辦公桌前的一聲揪起。
下一秒,奮力一拳落下。
「啊!!!」
女病人又是一叫,驚得退到門口。
「余總……」
她倒是認出來,眼前的人正是大名鼎鼎的上游余總。
瑟瑟的嗓音方才落下,男人又是一拳揮了過去。
「啊!!!」
「許醫生!!!」
然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兩秒後,辦公室傳來了陣陣的打鬥聲,好不凌厲及駭人,壓根沒有人敢靠近。
不,更準確來說是,余總單方面毆打許醫生。
許醫生一點還手的意思都沒有,甚至還有點心甘情願的感覺?
最終,醫院領導帶著人馬聞風趕來。
想要阻止,卻也無從下手。
畢竟,惹事的人他們一點也惹不起啊。
彼時,鄭知理出現在門口,看到的畫面便是,余易已經將許諾打得不成人樣。
而他的雙拳,也是止不住地發抖。
鄭知理鼻尖一酸,緩緩走了進去,輕抓起男人節骨分明的手。
這一刻,可以感覺到,男人的身子明顯一頓。
轉過頭來時,鄭知理沖他莞爾一笑。傾國傾城的面容,好不明媚。
透過深邃的桃花眼,鄭知理感受到了,他藏起來的心疼和懊悔。
或許,也有可能是錯覺。
「我們走吧。」她輕聲道。
沉思幾秒,男人頓頓點頭。
隨後,鄭知理的視線,落在了撐著桌子艱難爬起的許諾。
「許諾,或許是我錯了。」
「我四年前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許諾定定地看著她。
女子繼續發出清冷而無波瀾的嗓音,「我低估了他對我的愛。」
是啊,四年後尚且如此。
不論真假,四年前的余易都會至死不渝地愛她。
說完,鄭知理拉著男人的手,離開了辦公室。
乃至醫院。
兩人,最終還是回到了頂樓。
雖然過程比較折騰,但終究是有個結果。
「所以,你為什麼打許諾?」
陣陣涼風,將鄭知理的髮絲吹得凌亂。女子一雙烏黑的大眼,緊緊地盯著男人問。
男人握住雙拳,緊抿薄唇並不言語。
對比方才在醫院,此刻的臉色並未緩和幾分,他仍舊是低沉不已。
「所以,你會嫌棄我嗎?」鄭知理又問。
「不會。」
男人立刻回應,語氣頗有些緊張。
「那你現在能再送我一場婚禮嗎?」
余易神情一頓,顯然驚愕。
鄭知理見狀,決然轉身往後走去,最終攀上危險的圍欄。
「你答不答應?」
「不答應…我…我就跳下去。」
「胡鬧!快下來!」余易緊蹙眉頭,沉聲低斥。
「一」
「二」
鄭知理面無表情地開始倒數。
「三……」
「我答應。」
語落,男人幾個箭步向前,猛地一把將她撈了下來,緊緊塞進懷中。
「騙到了。」
感受到男人沉重的一個呼吸,鄭知理窩在懷中明媚一笑,溫吞開口。
余易深如幽潭的雙眸動了動,圈著女人的臂彎不忍一緊,「是的,拿你沒辦法。」
是夜,涼風習習,萬籟俱寂。
余家老宅,一片燈火通明。
一道幼小的身影,始終在門口東張西望,焦急等待。
「寶貝,爹地媽咪回來了嗎?」裡頭,傳來一道溫和的問候。
小女娃嘟了嘟嘴,正要委屈巴巴地開口回應,視線內卻突地闖入一輛車子。
頓時,兩眼放光。
「回來了!」下一秒,稚嫩而又嘹亮的娃娃音響起。
門口,已然空空如也。鄭喜歡邁著肉嘟嘟的小短腿,興沖沖地跑向方才停下的車子。
鄭知理下車之際,便有白色的一團撞了過來。
「媽咪!」
鄭知理笑眼一彎,「寶貝。」
「抱抱抱抱!」
地上,鄭喜歡已經揮動起四個爪子,撒嬌道。
鄭知理伸出雙臂,正要彎身將糰子抱起,卻被一道黑色的身影搶了先。
回過神來,鄭喜歡已經被余易單手擰起,放置在肩膀上。
鄭喜歡和鄭知理一愣,四目相對,大眼瞪小眼。
「你媽咪身體不舒服,不能抱你。」隨即,男人清冷的叮囑聲落下。
鄭喜歡眨了眨呆萌的大眼,思考幾秒,乖巧回應,「好吧。」
「嗯。」
一字落下,余易也就將鄭喜歡扛了進去。
與此同時,青城另一邊的半山腰別墅。
「叮——」
手機傳來了提示音,正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溫柔聽到,立即拿起。
一看,是鄭知理髮過來的微信。
「任務圓滿取得成功。」
見狀,潔白素靜的娃娃臉,頓時靈動一笑。
「不錯。」
思索幾秒後,溫柔輕快地回了二字過去。
隨後,也是受到了好姐妹的啟發,轉身走到衣櫃那邊,選上一件衣服穿上。
踏出別墅,乘上拉風跑車,揚長遠去,一氣呵成。
AS俱樂部,燈火通明。
無疑,是在備戰兩天後的總決賽。
溫柔心知這一點,本不想打擾,可實在兩天沒見太過想他了。
就,偷偷瞄一眼就好。
打定主意後,溫柔悄然爬到二樓。
果然,裡面五名隊員正訓練得認真。
溫柔滿意一笑間,視線內卻多了一抹紅黑身影。
可不就是靈兒。
只見那個女人,當著她的面,光明正大地走進了訓練室,並且去到了聞正的身邊。
並且,低頭湊到他耳邊說起了悄悄話!
溫柔本澄澈的眸子,頓時爬起兩抹怒火,氣勢洶洶便沖了進去。
顯然,裡頭的人都因她的突然造訪,而感到訝異。
包括聞正。
男人神情一頓,很快便又恢復得輕佻。
「溫…溫總?」隊員開口問候。
溫柔直勾勾地盯著角落裡的一男一女,質問道,「你們兩個在幹什麼?」
這時,靈兒明媚一笑,「沒幹嘛,就是awen前幾天問我一些事情,我今天給他答案罷了。」
語落,溫柔更是氣結。
「什麼事情?」
「溫總,這是我和awen之間的事情,不好告訴你哦。」
「說!」
溫柔一聲呵斥,嗓音好不凌厲。
旁邊的隊員,更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獅子吼,嚇得一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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