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
人來人往,對比那些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男女來說,許諾和鄭知理的神情,未免顯得有點冷淡。
「請問,二位是自願結婚嗎?」
許諾溫潤開口,「是的。」
鄭知理沒有立刻回答,不動聲色的傾城面容,亦是將工作人員和許諾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請問,你們是自願結為夫妻的嗎?」工作人員再度提問。
鄭知理幽深的眸子一暗,清冷回答,「是的。」
得到答案後,工作人員也是繼續進行著自己的操作。
一通下來,過了兩三分鐘。
鄭知理和許諾也是在靜靜地等著。
「咦?什麼鬼?」隨後,是工作人員的一聲驚呼。
許諾不由得問,「怎麼了?」
「這個證辦不了。」
最後,工作人員手一撒,瀟灑挺直。
許諾怔了怔,「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女方的婚姻狀態是已婚,你說什麼意思?」
「你們是打算重婚嗎?重婚犯法不知道啊?」工作人員厲聲指責。
「什…什麼?」
鄭知理滿臉錯愕。
她的婚姻狀態,是已婚?
「什麼什麼?後面排隊的人還多著呢,趕緊走。」在工作人員的驅趕之下,許諾和鄭知理走出大廳。
門口,鄭知理方還沒有反應過來,沉浸在方才的震驚之中。
不可能的啊。
她那時候,明明就簽了離婚協議。
「知理。」
許諾盯了女子半響,不忍開口。也是在這時,鄭知理突地意識到了什麼,不顧男人的呼喚,大步跑到路邊。
在迅速攔下一輛計程車後,揚長遠去。
許諾眸子暗了暗,神情閃過有些難言的落寞。
上游大樓。
自下車後,鄭知理便飛快衝進大樓。
這張臉龐,也是嚇壞了不少的人。畢竟,鄭知理在上游,可是一名禁忌名人。
「鄭知理!!!」
「我剛剛看到鄭知理了!!!」
「!!!什麼什麼?真的嗎?」
「對,而且她直接就去了余總的辦公室!」
「不是吧不是吧?!」
「我了個老天爺啊,這又是什麼大場面啊?!」
群里,瞬時炸開了花。
是的,鄭知理直奔總裁辦公室。此刻以她的心境和狀態,也是沒有一絲顧慮。
進門,辦公桌那邊的男人,頓時投來宛若冰刃的鋒利目光。
鄭知理激烈的情緒,霎時消了半分。她握了握拳頭,緩緩走到男人身前。
「我們當初,沒有登記離婚是嗎?」她冷聲質問。
余易眸子一頓,輕佻反問,「是嗎?」
「你說呢?」
「或許是我忘了。」男人不假思索地回應。
「忘了?
「嗯,有什麼問題嗎?」余易薄唇輕啟,語氣滿是不以為然。
「那麻煩你,跟我去登記一下。」
「如果我說不呢?」余易冷笑一聲,諷刺道。
鄭知理不理解,「為什麼?」
「我不樂意成全你。」男人一雙凌厲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她,定定說道。
鄭知理拳頭一緊,臉色瞬間變得有些低沉。
變故,果然往往始料未及。
事情發展成這樣,又是她不曾想到的。
「想給鄭喜歡上戶口?」
他知道。
他去查了。
鄭知理深呼吸一口,冷聲問,「你到底想怎麼樣?」
而後,沉默。
也是過了半響,余易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隨意一摔摔至桌面。
鄭知理眸光閃過一抹疑惑,還是伸手拿起翻看。
結婚協議……
首先映入眼帘的四個字,令鄭知理震驚不已。
「你要的戶口,我給你。」
緊接著,是男人冰冷而低沉的嗓音,宛若在審判一般。
「但是你,也該好好補償一下我。」
繼續維持的非公開法律婚姻關係……
不能做任何反抗的情人……
鄭知理握著文件夾的手,用力不已。
「你現在,好像沒有別的路可以走。」
「要不鄭喜歡上戶口,你乖乖被我報復。」
「要不你好好過,鄭喜歡一輩子當個黑戶。」
男人的一字一句,落入鄭知理的耳中。宛若刀子,一下一下刺在她的身上一般。
鄭知理此刻,宛若身處無盡的深淵。
良久,她重重閉上雙眼。
「我簽。」
或許,這也是她欠他的。
或許,這也是她應得的。
是夜,涼風習習,萬籟俱寂。
鄭知理坐著計程車回到家樓下,許諾已經等了許久。
「知理。」他輕輕喚了她一聲。
夜幕下,兩人的氛圍低迷不已。
實則接過如何,許諾心底或許已經有了答案。
「許諾,對不起,我不能跟你結婚了。」女子低眸,恍然開口。
「為什麼?」
男人身子一頓,不死心地追問道。
「因為,我和余易仍然是夫妻。」
「並且,已經打算繼續了。」
過了好久好久,鄭知理緩緩說出這些話。
也是過了好久好久,鄭知理方才發現,許諾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悄然離去。
而她,上了樓。
就這樣,原本的許家戶口,沒了著落。
兜兜轉轉,還是余家。
余易的工作效率還是很高的,不過一兩天,鄭喜歡便上了戶口。
鄭知理也開始了給鄭知理物色幼兒園的工作。
晚上,鄭喜歡睡得深沉。
鄭知理仍然在查詢資料。
彼時,屏幕上方彈出來一條信息。
「開門。」
鄭知理眸子一頓,心下不忍驚了驚。
顧慮地看了看旁邊的鄭喜歡後,還是躡手躡腳地下了床,跑出去開門。
打開門,是一道高大壓迫的身影。
直直對上那雙冰冷的桃花眼,鄭知理不忍柔弱開口,「你怎麼……」
然而,話還未落完,雙唇便被猛地牢牢堵住。
反應過來時,全身已經被侵略感所包圍。
門被帶上。
余易的吻霸道且強勢,攻得鄭知理沒有一絲招架之力。能做的,也只要撓痒痒似的掙扎。
最後,他被結結實實地壓在了沙發之上。
大手,開始不安分的遊走。
甚至乎開始暴力地撕扯著她的睡衣。
意識到男人的意圖,鄭知理身子猛地一顫,用力推開男人。
下一秒,也是對上男人諷刺的眸子。
「怎麼?情人要做什麼不明白?」余易冷笑道。
情人……
如今,於他而言,她不過是一個情人……
草芥一般的洩慾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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