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則還沒踏出幾步,溫柔便發出哀嚎,猛地一把抱住他的腿。
「正哥哥,求您繞過小的吧,小的以後再也不敢了!」
溫柔死死拽著聞正的腿,哭天喊地地叫嚷著,活脫脫古時代街上碰瓷的戲子,好不誇張。
「放手。」
「不放!」
聞正垂眸,痞帥的臉龐閃過一抹嫌棄,緊接著稍稍彎腰,伸手一把揪起女子的衣領。
毫無疑惑,溫柔被輕輕擰起,跟擰小豬崽一樣。
「去,回去寫檢討。」
「今晚老子回來要是看不到,你就知道什麼叫動粗。」
說完,決絕地轉身離去。
明明是那麼帥的背影,卻可恨至極。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是受人蠱惑了嘛!」
「老娘怎麼會有你這麼霸道不講道理的男人!」
溫柔欲哭無淚地叫嚷著,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聞正很快便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女子的臉,別提有多耷拉。
鄭知理吃過余易做的好吃米線後,來到了公司上班。一進辦公室,便收到華姐審視的目光。
鄭知理放下包包,一邊坐下,一邊不忍疑惑地問道,「華姐,怎麼了?」
華姐當即露出狡黠一笑,「你說怎麼了?」
鄭知理閃了閃疑惑的大眼,不明所以。
「看來,昨天去上遊玩的不錯哦,今天神清氣爽的。」華姐諂媚地說道。
聞言,鄭知理頓時會意,下意識地垂眸,閃過一抹嬌羞的意味。
「嘖嘖嘖,果然,有男人的女人,不開心是因為男人,開心也是因為男人。」
盡然是細微的一個舉動,可卻逃不過華姐那雙老狐狸似的眼睛,搖搖頭髮出感慨。
這時,另一邊的小紫也是滑了過來,激動地問,「知理,你昨天是不是和一諾同隊打遊戲了?!」
問的好,正愁沒地方轉移話題。
鄭知理點了點頭,「是的。」
「我看了直播,絕了!你真的太幸運了,居然能和一諾他們組隊!」
不得不承認,小紫說的是事實。這樣說來,也是多虧了凌以安,沒他還沒這個機會,雖然他本意是不懷好意。
鄭知理莞爾一笑,不假思索地說道,「對,很幸運。」
「啊啊啊!那你有沒有和一諾說什麼話?」
聞言,鄭知理從包包里拿出手機,不緊不慢地打開,最後將一張照片擺在小紫的眼前。
「你居然還和一諾合照了!我的老天爺!」小紫見了,頓時發出地動山搖的驚呼。
也是這一河東獅吼,不由得將辦公室其他的小夥伴們,都吸引了過來。
鄭知理又成了圍觀的那一個。
「嗚嗚嗚嗚嗚嗚嗚…為什麼上游沒有邀請我去?」
「為什麼我不粘著知理屁股跟上去?」
小紫哭喪著臉,懊惱地說著。不得不說,一諾的人氣屬實很高,鄭知理也是今天才知道,小紫也是同盟中的一員。
鄭知理見小紫傷心的厲害,不忍溫聲安撫,「我明天把一諾的簽名照,帶回來送給你。」
語落,小紫的表情頓時一亮,「真的嗎?」
「嗯嗯。」
「啊啊啊啊啊啊!」
小紫一頓尖叫,立即激動地抱住鄭知理。任憑鄭知理不斷地往後仰,亦是耐不住女子的熱情。
只是一個小波折,很快一天的工作便開始了。
接近年假,照理說是相對比較悠閒的,可指尖卻仍然處於緊張的氛圍當中,只為全力以赴接下來的千美項目。
華姐或許說的沒錯,她今天的狀態很好,以輕鬆的精神幹活,總有種事半功倍的感覺,一點也不覺得壓抑和勞累。
一天下來,順順利利。
晚上,鄭知理想要加會班,可林女士卻打來了電話,要約她吃頓飯。沒有辦法,只得乖乖收拾好包包,來到林女士所選的餐廳。
「鄭小姐您好,您的家人們已經在裡面等你了。」
服務員將她領到一間包廂前,落下恭敬有禮的一句話。
家人們?
鄭知理的神情,閃過一抹狐疑。還未想明白,身前的門便被推開,裡面的畫面頓時讓她驚愕不已。
這什麼情況?
「理理,你來了?」先是溫文爾雅的一道女聲發出。
隨後,又是熱情的吆喝傳來,「理理來了,快來快來。」
一前一後,無疑是林女士和余媽兩人。
不僅於此,餐桌那頭還坐著一絲不苟對的余爸、淡然自若的余易以及面目和藹的王爸爸。更離譜的是,王悅寧也在?
鄭知理向余易投去一個追問的目光,然而並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而後,便被熱情上前的余媽拉了過去。
「親家母啊,也是怪我們小易不懂事,將雙方家長見面的事情拖到現在,實在是對不住。」
林女士擺了擺手,連忙否認,「沒有的,特殊情況,親家母不用在意,今天能夠和你們聚上一頓,別提多開心。」
這兩個人,真是自來熟。
鄭知理撇了撇嘴,顯然還沒有適應現在這個場景。然則旁邊的余易,別提有多雲淡風輕,搞的他是來蹭飯看戲的一樣。
明明,他也算半個主人公。
「好好好,理理工作一天應該也累了,我們邊吃邊聊。」
余媽說完,便張羅著讓服務員上菜。
很快,偌大的圓桌,占滿了各色各樣的美味佳肴,奢華而又誘人。
眾人開始優雅從容地吃起飯來。
反常的是,今天的王悅寧特別安靜,就像個乖乖的小女生一般。或者,在座的大人物太多了,畢竟對面還坐著一個大老闆。
「親家母,我現在總算了解,為什麼理理這麼的文靜和討人喜歡了,原來是隨的你。」中途,余媽開始了她的美言。她的交流方式,一向是很讓人舒服的。
林女士被哄得開心,連忙回應,「哈哈,小易更是一表人才,親家母教導有方,才能養出來個這麼好的孩子。」
「這小子,不氣人就不錯了。」
說著說著,余媽一個嫌棄的眼神投了過去。
余易吃飯的動作不停,宛若見不到聽不著一般。這樣子的情況,別說余易身經百戰了,就連鄭知理都旁觀了不知道多少回。
余媽的目光,並沒有從余易這邊離去。沒有人知道,她心裡在盤算著什麼。
直至,她的下一句話從口中發出,「我覺得都過了這麼久了,孩子們的婚事,也該安排上了。」
語落,鄭知理猛地抬頭,眸中寫滿了訝異。
林女士瞄了自家閨女一眼,立即附和,「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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