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姐……」
「老娘讓你開門!」溫柔怒吼。
「吧嗒。」
司機被嚇了一跳,立馬點頭哈腰地開了門。下一秒,女子的身影已然消失在車廂內。
車水馬龍之中,一抹妙麗的身影飛快穿梭,如若此刻不是堵車的話,怕是會混亂一片。
最終,溫柔來到了一個巷子的盡頭。
視線內空無一人,她跟丟了。總是抓不住拐角處那飛快消失的那抹銀色。
溫柔定定站在原處,垂下的睫毛寫滿了低落。半響,正欲轉身離去,卻直直對上一群滿臉痞笑的混混。
好像就是方才與聞正一同的那伙人。但,其中並沒有聞正。
「妞,你偷偷跟著我們幹嘛?」其中一個混混挑眉問她。
溫柔微皺小臉,質問道,「聞正呢?」
「聞正?誰?」
混混思索幾秒,反問溫柔,而後又問問身旁的兄弟們,「你們認識聞正嗎?」
「不認識,那小子誰啊?」
「對啊,不認識。」
溫柔眯起雙眼,緊緊地盯著他們,眸底不忍閃過一抹疑惑。
方才分明就是他們與聞正一起,此刻為什麼又說不認識?
故意的?
還是…她看錯了?
「老娘再給你一次機會,認不認識聞正?」溫柔發出清脆而又霸氣的嗓音,厲聲質問。
語落,對面的混混頓時一片鬨笑。
「我艹,這妞兒居然是個烈性子,我喜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溫柔一個怒然,從包包里掏出一根防身棒子,就朝他們扔了過去。
最終,直直地扔到嬉皮笑臉得最厲害那名混混身上。
「啊!」頓時一聲慘叫響起。
「媽的,臭娘們你敢搞我?今天你死定了!」
語落,混混們來勢洶洶地朝她逼近。然而溫柔臉上,卻沒有一絲心虛的意味。
不錯,她就是故意討打。
她在賭,賭聞正會不會因此現身。
會的吧?她希望會。
「妞兒,不是老子說你,你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
「老娘看你們才不知死活。」溫柔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
混混仰頭一笑,下一秒神情便是覆上陰森的狠厲,猛地朝她抬手。
危急關頭,溫柔閉眼低頭,身子不由自主地縮了起來。
不過,也是等了半響,巴掌還未落下。
溫柔睜開一隻眼,想要偷偷查看情況,視線內是滿滿的一抹銀色。
出現了。
「老子可沒讓你動手打她。」聞正猛地一甩混混的手,有些怒然地說道。
「可…是這娘們兒先動的手。」
混混弱弱地反駁道,氣場被聞正壓得死死的。
此刻,溫柔一雙笑眼緊緊地盯著依舊意氣風發的銀髮男人,儘是滿足。周圍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那你也得受著,懂?」
「就是就是。」溫柔得意地附和道。
瞬間收到一頓無語的目光。
想他們叱吒風雲縱橫十條街,今天居然在一個臭娘們身上受了氣,真是豈有此理。
「行了,別瞪了,老娘要跟他說會話兒,你們先滾開。」
「你……」
混混們立即氣結,但目光投向默認的聞正後,也只能含恨地甩袖而去。
不過兩分鐘,原本嘈雜的巷子裡,僅剩下溫柔及聞正二人。
溫柔呆呆地盯著聞正,半響,開口問,「這些日子你都幹嘛去了?」
聞正沉默,甚至那雙深邃的眸子,亦未放到她的身上。
「你銀髮挺好看的,明天老娘也去染一個差不多的,嘿嘿。」溫柔爽朗一笑,繼續說道。
良久,男人終是對上了她。
有些低沉的目光,讓她的表情不忍頓了頓。
「溫柔,我們就當作從未認識過吧。」
「為…為什麼?」
「你已經訂婚了。」聞正深呼吸一口,嗓音沙啞。
溫柔臉色一沉,「你還知道我訂婚了。」
那你為何不出現?
難道,你一點都不在乎嗎?
「嗯。」
說到這裡,溫柔別過頭去,低沉的臉倔強無比,冷聲道,「當初是我救了你,你沒資格跟老娘提結束。」
男人神情頓了頓,高深莫測的眸底下,是極力隱忍的波濤洶湧。
「隨便你。」聞正雙拳一緊,低沉落下幾字,欲轉身離去。
他已是不能再面對溫柔。
如若不逃,怕會潰不成軍。
然則下一秒,手心傳來溫熱的觸感,讓他的身子猛然一頓。
瞬時,腳步沉重得再也抬不起來了。
他垂眸,定定地望著一雙緊緊交匯的手,百感交集。
「你是不是喜歡我?」溫柔輕聲問。
可這個問題,他又如何能做出答案?
「不然的話,你為什麼要跑路?」
男人的沉默,不免讓氛圍變得有些壓抑。不過,溫柔質疑而又期盼的目光,始終緊盯著他。
良久,聞正終是正臉對她。
「看來你是覺得我喜歡你,所以才對我死纏爛打的啊?」
這卻不是她想要的答案,聞正不屑的笑意與語氣,皆讓她的心沉入萬丈深淵。
「死纏爛打?」
「難道不是嗎?」
溫柔緩緩抽回自己的手。
「還是說,有未婚夫的你想紅杏出牆,找上了我?」聞正繼續諷刺地說著。
這還是第一次,鼻尖被酸楚和苦澀攻占得無法自抑,紅了眼眶,模糊了視線。
聞正見了,表情終是動容地軟了幾分。
「這都被你發現了,我想紅杏出牆。」
過了不知道多久,女子翛地明媚一笑,好整以暇道。聲音依舊不免有些沙啞。
溫柔那不同尋常的嫵媚表情,讓聞正微微皺眉。
「你瘋了。」聞正沉聲呵斥,便要轉身離去。
然而,下一秒卻被溫柔猛地推到牆邊。緊接著,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女子勾住他的脖頸往下一拉,踮起腳尖,雙唇相撞。
聞正雙眼一瞪,比溫柔這張近在咫尺的臉龐更讓人不安的,是唇上那溫熱、纏綿的觸感。
他想要推開溫柔,但女子卻吻得越發用力。
到底是推不開,還是不捨得推,他不想判斷個所以然出來。
聞正的手,在半空中躊躇了半響。最終,繳械投降,猛地握上溫柔纖細的腰,身子一轉,反客為主地將女子抵在牆上。
緊接著,是更加強勢的吻。
好久,他已經好久沒聽過溫柔的聲音了,也好久沒有感受過溫柔的溫度了。此刻的一切,都讓他像是上了癮一般,沉迷的要命。
一向寂寥、淒涼的破爛巷子,破天荒地被曖昧、激烈、火熱所包圍。
沉重的呼吸,嘹亮無比。
溫柔受不了了,將男人推開,大口大口喘氣的同時,雙眼迷離地盯著他問,「要不要去酒店?」
她可真是膽大包天,驚的男人的表情瞬時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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