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吻,逐漸強勢。
鄭知理的腦袋,被侵蝕的陷入當機狀態。
這大概就是笑他的代價,以及勾引裝的成果?
儘管明白事情已經一發不可收拾,鄭知理卻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動作,身子被撩得軟癱如水,緊緊地貼著男人。
這條裙子,果真就像一層白穿的布,脫的真夠輕而易舉的。
「這裡有那個嗎?」
憑著最後的意識,鄭知理微微睜眼迷離地問。
男人粗重的呼吸打在脖頸,嗓音低沉而又沙啞,「什麼?」
「人類幼崽嗝屁袋。」
「不用,媽給的補藥不能白喝。」
「啊?」
話音,淹沒在一片旖旎中。
房內正發生著不可描述的事情。而門外,得逞的女人捂嘴狡黠一笑,興沖沖離去。
凌晨三點,僅剩一盞小小的夜燈亮著。
男人用手撐著頭,一雙深如幽潭的眸子,緊緊盯著旁邊睡得昏沉的女子。
良久,視線緩緩落在了女子脖頸處的那串項鍊之上,回憶隨之遠走。
那天,是為了給余女士買生日禮物而去到商場,卻不曾想正好碰到在逛街的鄭知理及溫柔。
「理理理理,走,進去看看。」
兩人停在一家珠寶店,溫柔臨時被吸引住後,興致勃勃地拉著女子走了進去。
隨即,溫柔東搜西刮,不過短短五分鐘,便看上了大堆的首飾,並霸氣地命服務員包好,妥妥暴發戶模樣。
與之截然相反,鄭知理只無所事事地隨意看了看,滿是不感興趣的模樣。
溫柔的飾品包裝期間,鄭知理坐了下來,卻不經意地瞥到了遠在另一扇櫥窗的一條項鍊。
目光一定,女子幽幽走了過去。
「理理,你喜歡這個嗎?」溫柔見狀,湊過來問。
鄭知理認真看了半響,輕點頭,「挺喜歡的。」
「買!老娘給你買!難得有我理理喜歡的東西,必須買!」溫柔很是激動,發出的嗓音爽朗而尖銳。
說完,便又朝店員闊氣喊話,「來人,給我把這個也包起來。」
「好的。」
碰上這麼條大魚,店員此時的嘴角儼然收不起來,聽到溫柔的話,立即屁顛屁顛地踏著高跟鞋跑了過來。
這時,鄭知理的電話響了起來。
女子接聽後,不知是什麼消息,僅僅幾秒便讓她的臉色驟然大變,不顧一切便跑出了店門。
溫柔愣了愣,反應過來連忙大喊追上去,「理理,什麼情況啊?等等老娘!」
同樣被嚇到的,還有店員。
「小姐,您的首飾!」
然而,回應的只有一陣快速消失的風,她也因此看著自己的大魚,突然溜走。
意氣風發的表情,瞬間轉為欲哭無淚。
約摸著過了五分鐘,垂頭喪氣時,一道清冷好聽的嗓音傳來,「剛剛那條項鍊,包起來。」
猛地抬頭,是一張帥到人神共憤的臉龐。
「啊…好…好…」
嘴巴、動作都變得極其的不利索。直至男人提著袋子離去,緩和了老半天,方才從這起起伏伏的經歷中抽身。
想到這裡,男人伸手理了理女子掉落到額上的髮絲。
他時常在想,倘若那時鄭知理沒有突然離開,後來他將這條項鍊送給了她,他們的關係又會變得如何?
當然,是不可能得到個所以然的。
如今送出,已經很好。
男人勾了勾唇,露出一抹滿足的笑意,隨即不忍俯頭輕吻上女子的眉眼處。
次日,鄭知理醒來的十分艱難。
睜開眼時,余易已然不在身邊,就連被窩都是冷的,像是離去挺久的模樣。屬實讓她不能理解,這明明是兩個人的運動,為什麼受傷的只有她一個人?
難道這就是籃球運動員的體能嗎?
鄭知理撓著雞窩頭,生無可戀地走進浴室洗漱,隨即被女傭喊下樓去吃早餐。
樓下,余媽正敲鑼打鼓地張羅著,豐盛程度真是和昨晚有的一拼。
余媽見她來到,立馬吆喝,「理理,起床了?來來來,快過來吃早餐。」
鄭知理眸子動了動,抿著櫻唇頗為拘謹地坐了下來。
「臭小子,別只顧自己吃,給理理剝個雞蛋。」這時,余媽將一碗海鮮粥放至她的面前,凶神惡煞地命令一旁邊看報紙邊吃早餐的余易。
聽了這話,余易果真放下報紙動了起來,纖細而又修長的手指甚是好看。
「理理,來,趕緊吃,昨晚那麼辛苦多吃點。」余媽笑眯眯的沖她說道。
鄭知理隨和地點了點頭,下一秒意識到哪裡不對,神色驟變,「啊?」
昨晚那麼辛苦多吃點?
這…這…該不會都被聽到了吧?
老天爺啊,她還能做人嗎?
「我說你睡這邊肯定會不習慣,昨晚肯定辛苦。」余媽連忙解釋,理由堪稱完美。
鄭知理會意點了點頭,想到昨晚發生的真正辛苦的種種,臉上卻還是不免爬起兩抹紅暈。
這時,一個剝好的雞蛋,輕輕地放入鄭知理的碗中。
「謝…謝謝。」
「謝什麼?都是自家人,快吃,等下讓小易送你去上班。」
不管經歷多少次,鄭知理還是會被余母的熱情所嚇到。
吃過早餐,在余媽戀戀不捨的歡送下,鄭知理坐上余易的車離開老宅,久違地去往上班路途。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方才停在指尖樓下。
「我…我上去了。」
鄭知理弱弱落下一句,匆匆開了車門,依舊不敢看男人一眼。
看著這般模樣的鄭知理,余易不忍勾了勾唇,露出一抹無奈的淺笑。
上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當鄭知理屁股剛剛坐在好幾天沒見的辦公椅上時,人群從四面八方涌了過來。
「知理,你終於出院了吼……剛剛是誰送你過來的呀?」
關切是假,八卦是真,這句話的重點在後半句,鄭知理撇了撇嘴。
「那車一看就很貴,而且我好像在新聞上見過哦,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是余總的坐騎吧~」
余易啊余易,你可真是萬眾矚目,就連車子都容易認。
「哇咔咔,這下你可抵賴不掉了吧?余總還專門送你上班,你們該不會昨晚是一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說到這裡,鄭知理沒抓狂,她們倒激動地叫了起來,著實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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