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更喜歡和他毫無間隔相擁在一起的感覺，親密無間，體溫相融。
她眼神迷離的捧起他的臉頰，指腹輕輕在他的臉部輪廓細細描畫，好像有千言萬語，卻都止於唇畔。
左星雲看著她意亂情迷的模樣，心中猛地一動。
男人在這種時候，總會把心中所想表達得特別直接。
夜很漫長，也很難捱。
第二天早上，向晚被左星雲起床的動靜驚醒，迷迷糊糊的問幾點了。
她完全沒睡醒，只記得昨晚後半夜實在捱不住才睡過去，就這樣，左星雲還壓著她又折騰了許久，弄得她哭哭啼啼。
「八點半，你學校不用早八吧？」
向晚努力撐起眼皮，打開手機查看。
她不是擔心耽誤課程，的確不用早八，她是擔心母親找她。
還好手機一夜過去依舊靜悄悄的，看來她母親狀態很穩定，不然張媽早就打電話找她了。
左星雲換好衣服，修長的指節熟練的整理好皮帶扣，俯身撩開她額前的髮絲，在她額頭落下一吻：「你繼續睡吧，我得去公司了。」
向晚伸手環住他的脖頸，接力坐起身：「不睡了，我得回家去看看，怕我媽醒了找我。你要是不趕時間，就送我一下。」
「行。」
一陣洗洗涮涮後，向晚清醒了許多。
她刻意用冷水洗的臉，這天氣，別提多刺激了。
走之前，她瞄了一眼房間裡的垃圾桶，裡面都是昨晚留下的產物，看得她面紅心跳。
下樓梯時她才知道太放縱的後遺症……
左星雲看她扶著樓梯扶手走得小心翼翼，輕笑一聲，摟住了她的腰肢。
他不笑還好，一笑向晚就想殺人。
她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有臉笑，真怕了你了……能不能節制點？」
左星雲不以為然：「幾個月睡一次，我還不夠節制？」
向晚真不知道他這是什麼邏輯，按天算的吧？
到了車庫，向晚一上車坐下，眼皮又開始沉了起來。
她想著眯一會兒，提醒左星雲到地兒了再叫她。
左星雲答應得乾脆利索，可她才剛剛要睡著，車就停下來了。
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迷迷糊糊的摸不著頭腦：『這麼快到了嗎？』
左星雲神色嚴肅的解開安全帶下車：「沒有，昨晚那女的還在老付家門口，我下去看看。」
向晚順著車窗往外看去，那個女人的確還在那裡，躺著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
她揉了揉眼睛，跟著下去查看情況，走近一看才發現，女人身下有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很大部分已經乾涸，還有新鮮沒來得及乾涸的！
她頓時困意全無，下意識揪住了左星雲的衣擺。
左星雲在打電話，呼叫120來救人。
在救護車來之前，他們沒敢動那個女人，只是嘗試著呼喚了幾聲，沒有得到回應。
救護車來得很快，醫護人員急切但井然有序的對女人施救，從頭到尾，女人都沒有一丁點反應。
沒過兩分鐘，醫護人員冒了句：「人已經咽氣了，你們是她的什麼人？」
向晚腦子裡一片空白，人沒了？
左星雲回應道：「我們不認識她，只是路過見到她躺在這裡，才打的120。」
聞言，醫護人員讓他們先別離開，報警處理，到時候需要他們配合做筆錄。
向晚無心聽他們在說什麼，只覺得心裡壓抑得厲害。
昨晚這個女人還好端端的活著，她要是多勸勸，會不會就沒事了？
雖說這女人跟她沒什麼關係，可搭過話，怎麼著也會有點感觸的。
一大早攤上這事兒，左星雲很暴躁，拉著向晚上車等警察過來。
過程中他一直在嘗試聯繫付奕辰，電話依舊打不通。
他爆了粗口：「媽的，他到底幹嘛去了？」
向晚抓住他的手：「你覺得……她是怎麼死的？」
左星雲把手機扔到一邊兒，頓了頓：「看著流了不少血，但沒什麼外傷……」
這點向晚也注意到了，血液是從女人的下半身溢出來的，上半身衣服大部分還算乾淨，褲子幾乎被染透了。
她心裡有了不好的猜想：「你說，會不會是昨晚我們走了之後，她遇到壞人了？」
左星雲搖頭：「不可能，這裡不是外面的大街小巷，保安每小時巡邏一次，何況這種地方，誰敢在人家家門口做那種事？等死亡鑑定出來就知道怎麼回事兒了。」
等警察過來，左星雲和向晚都被盤問了一遍。
確認他們句句屬實，與他們無關，才放他們離開，但也被要求留下了聯繫方式。
車開出去好遠，向晚還在回頭張望。
一個昨夜還活生生在她眼前跟她說過話的人，轉眼就死了，她沒法兒置身事外。
她的大衣還穿在女人的身上……
回到向宅門口，向晚不放心的問左星云：「付奕辰還是聯繫不上？」
左星雲皺著眉頭：「嗯，不知道死哪兒去了。你別管，你先回去吧。」
向晚抿了抿唇：「這件事情的後續，你記得告訴我，我心裡不踏實……」
她為什麼不踏實，左星雲都明白。
好歹是一個大活人，還跟他們搭過話，轉頭就沒了。
一直到下午，付奕辰才有信兒。
左星雲打通他電話後，劈頭蓋臉一頓罵：「你他嗎死哪兒去了？！有人都死你家門口了，你還在哪兒快活呢？」
付奕辰很懵逼：「什麼？誰死我家門口了？我他媽擱外地出差呢！我能快活什麼啊？」
「不知道，一女的，你趕緊回來吧，不回來警方也得聯繫你，死你家門口的，你脫不了干係！」
說完左星雲就掛了電話。
付奕辰聽說出了這事兒，當然是繃不住的，立刻趕回了海城。
他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還沒來得及回家落腳，就被傳喚到了警局。
見到那一具冷冰冰的屍體，他面色凝重，久久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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