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靠步兵,如何在平原地形上戰勝騎兵?
對於帝國和巴托尼亞的軍事專家來說,這是一個無解的問題。
這兩個強大的人類國度的終極兵種就是裝備重型護甲的重騎兵。
只需要一次衝鋒,不管是矮人還是精靈都會被徹底擊潰。
當然,矮人一次可沖不死,起碼得需要衝幾次。
不過這個無所謂,反正那些腿短的傢伙很少和人類發生衝突,而且根本就沒有辦法追上騎兵。
【年輕王】路易斯二世很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只要重騎兵沖步兵,只有勝利沒有失敗。
但是嘛,今天的溫德就得給他好好上一課了。
隨著號角被吹響,里昂尼斯共和國的軍隊開始變換起了方陣。
三聲短號,意味著緊急集合,所有自由軍立刻是聚在了一起。
接著開始變化出了一個陌生但是又讓人熟悉的特殊方陣。
「艾斯塔利亞大方陣!」
【年輕王】路易斯二世也是見過世面,知道溫德採用的何種方陣。
三分之一的自由軍手握長矛,來自巴托尼亞優秀木匠所製作的長矛只比艾斯塔利亞的長矛短了那麼一點點。
三分之一的自由軍手握匕首和盾牌,和長矛兵交錯而立。
最後三分之一的自由軍站在方陣最中央,開始給重弩上膛。
就是所有士兵圍城了一個空心的正方形,在正方形的最中央就是炮兵和弩手。
這樣的方陣一共有著三個,互相掩護,可以形成強大的交叉火力,同時能夠彼此進行支援。
為了應對由市民組成的軍隊士氣低落這麼一個問題。
方陣站的非常緊密,兩三個人之間靠的非常緊,就能保證可以維持一部分的士氣。
這種方陣以密集的步兵為抵擋騎兵的城牆,可以完美克制所有衝鋒。
僅僅只有兩個缺點,無法有效防禦遠程投射火力,無法有效防禦炮兵攻擊。
如果用這種方陣去對抗精靈或者說是帝國以及矮人,將會顯得非常愚蠢。
但是用來對付炮兵無力,遠程步兵不強的巴托尼亞來說,完全就是天克。
溫德在艾斯塔利亞待過的那麼一段時間並不是完全旅遊,而是徹底學會了這麼一個南方王國所掌握的大方陣戰術。
巴托尼亞的騎士正在衝鋒,他們已經不知道的是,騎士時代即將在隆隆的火炮聲中徹底滾到歷史的垃圾堆中。
「所有炮兵聽我口令!開炮!」
隨著號角的響起,急促的顫音代表了開炮的命令。
一輪又一輪的火炮不斷朝著巴托尼亞的騎士部隊進行攻擊。
騎士老爺確實護甲精良戰力強大,不過還從來沒有任何一個騎士能夠做到臉接炮彈。
不斷開炮,不斷有火炮在騎士衝鋒的道路上碾壓出一條血痕。
而等到這些騎士衝到大方陣前面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錯的有多麼離譜。
本以為可以使用他們最擅長的背沖技巧,可以衝破哪怕是由長矛兵組成的方陣。
溫德這大方陣完全就是把士兵們全部變成了刺蝟,讓騎兵根本無從下口。
哪怕僥倖有一兩個騎士能夠衝進大方陣之中,也會被手拿匕首和盾牌的自由軍一起拉下馬,不斷用匕首刺擊護甲薄弱的地方。
最後完成放血和殺戮。
「為了湖之女神!」
騎士的信念未曾動搖,他們始終堅信站在他們面前的不過是一群毫無戰鬥素養的農奴,能夠被輕鬆擊敗。
但是,這麼一群自由軍也有著屬於自己的信仰。
「為了自由女神!」
聲浪完全壓過了騎士們的嘶吼,每一個地方都是戰馬的悲鳴和不斷流淌的鮮血。
曾經不可一世的巴托尼亞騎士全部撞死在了大方陣的長矛上面。
甚至包括【年輕王】路易斯二世,他兵敗被俘,由自由軍們親自押送到了溫德面前。
現在,巴托尼亞的國王得跪在里昂尼斯共和國的皇帝面前了。
「俘虜他,帶回城去,審判!」
不能義氣用事,現在想要殺死這個國王當然非常輕鬆,不過卻沒有太大的意義。
記住,一個政治人物,必須得儘可能利用好他的政治身份才行。
凱旋的大軍重新走上了里昂尼斯城的街頭。
人們不敢相信自己對抗巴托尼亞騎士老爺,不,對抗巴托尼亞騎士階級的戰鬥居然能夠得到如此偉大的勝利。
憑藉對於炮兵和方陣的運用,溫德成功指揮了一支成立不到一年的部隊,掃除了在這片土地上持續了一千多年的剝削統治。
而那【年輕囚徒】路易斯二世,也是在法院之中被判有罪。
奴役,壓迫,以及背叛巴托尼亞人民這三個罪狀全部加之在了這位年輕王的身上。
走向昔日審訊出發農奴的廣場,路易斯二世沒有任何恐懼和膽怯。
依然像是一個國王一般,哪怕雙手雙腳被綁上鐵鏈,依舊將身體挺得筆直。
而他不斷前進,目的地只有一個,那就是前方的絞刑架。
行刑場的四周站著四個不同的人,其中兩個路易斯二世當然認識。
都是當初在對抗混沌入侵時自己的盟友,溫德和瑞希。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路易斯二世看著溫德,眼神中居然沒有任何憤怒和懷疑,反而是充滿了平淡。
「我真的有罪嗎?我無愧巴托尼亞,帶領自己的人民趕走了混沌入侵,我無愧女神,一生都在奉行她的理念。」
溫德搖了搖頭,慢慢走了過去,將絞索套在了路易斯二世的脖子上面。
「你沒有罪,國王這個頭銜也沒有罪,國王不重要,你也不重要。」
「對於現在的巴托尼亞來說,沒有國王,這才是最重要的,只不過是時運不濟,恰好你是國王。」
「再告訴你一個秘密,你所信仰的湖之女神,其實是。。。」
溫德慢慢說出了那個神靈的真正名字和身份,剎那間讓這位堅強的國王臉上露出了恐懼和懷疑的神色。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她一直都是我們巴托尼亞的神靈,她一直都是」
話語根本來不及說完,溫德已經是按下了擋板的按鈕。
絞刑架下的木板一瞬間全部打開,隨後不到三秒鐘的時間,那脖子上套著絞索的國王,現在已經是變成了一具屍體。
「所有自由的巴托尼亞人啊,跟著我一起,解放整個巴托尼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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