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額外幫手就是不錯。
雖說來幫自己的六個人都是大字不識一個的農奴,不過好在身強體壯,能夠搬運炮彈。
並且只需要教一遍就學會了如何使用推彈棒。
火炮很快再一次被裝填完畢,這一次溫德得來一波大的。
利用樹枝在地上寫起了微積分方程式,同時利用豎起的大拇指完成測距,
溫德微積分學的非常不錯,可只依靠口算和簡單草稿沒有辦法得到自己想要的具體數據。
只能得到一個大概值,同時這火炮也並不是嶄新出廠,存在著一些誤差。
整個火炮的誤差大概在半徑十八米的圓圈中,這已經是目前能夠運算的極限了。
真應該好好學習數學,不過十八米的誤差已經是夠小了,點火!發射!
又是一枚炮彈飛出,擦著這支諾斯卡人的指揮——一位掠奪者酋長的頭皮飛了過去。
隨後就把掠奪者酋長的頭蓋骨掀開,腦漿和眼珠子直接飛了出來,落了一地。
「臥槽,我這運氣。」
溫德直接是跳了出來,利用火炮完成斬將這種事情的概率基本上無限趨近與零。
這是神印或者說是神佑嗎?當然不是,這是數學的力量!
數學學會了之後能夠開天壁地,學不會的話,那就真的啥也不會了。
不斷開火,不斷射擊。
有著勞動力的幫助,溫德的火炮射速達到了可怕的每分鐘兩發。
而且每一發炮彈都能打進諾斯卡人的軍陣之中。
原本可以憑藉一己之力屠滅整個村莊的人皮狼,一火炮下去可以死三個。
「為了巴托尼亞!」
赫潘絲高舉著手中的鳶尾花戰旗,所有軍士,農奴都站在了一起。
原本瑟瑟發抖,看到危險就會跑路的農奴居然堅定的站在了赫潘絲的旁邊,高舉著自己的武器。
或許是草叉,或許是菜刀,又或者什麼都沒有,剛剛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
看著手握巨斧朝著他們衝來的諾斯卡人,心中沒有任何恐懼和膽怯,直接在赫潘絲的帶領下衝上前去。
「為了巴托尼亞!」
雙方士兵立刻開始短兵相接,在剛剛接觸的一瞬間,農奴部隊就損失慘重。
作為剛剛從田地之中拉出來的莊稼漢,他們沒有經過任何訓練,甚至沒有吃過一天的飽飯。
被強壯的諾斯卡戰士一拳就能打死,更是能夠一斧子就劈成兩段。
但是這些農奴,這些農奴太奇怪了,甚至讓諾斯卡勇士都開始動搖。
在他們的印象之中,巴托尼亞的農奴連諾斯卡的小孩子都比不上,只要一點點的傷亡,就能讓這些人潰敗。
可是眼前的這群人。
有人手臂被砍斷依然衝鋒在前,手中沒有武器居然張開嘴巴用牙齒撕咬諾斯卡人。
而這群巴托尼亞人的指揮官,居然只是一個還沒有滿二十歲的小姑娘。
在諾斯卡,她的年紀還沒有達到盾女的資格。
沒錯,哪怕是在嗜戰如命,以戰為生的諾斯卡人眼中,赫潘絲的年紀甚至都還沒有到能夠上戰場的程度。
而這位少女居然衝鋒在最前面,就靠著一匹老馬,以及生鏽的劍。
這怎麼可能?
但是這確實就是現實,諾斯卡人的衝鋒居然被巴托尼亞人硬生生的抗住,甚至陷入僵局之中不落下風。
在左側和右側的森林之中,農民弓箭手正在不停傾瀉箭雨。
完全沒有啥準頭,但是只要數量夠多,這鋒利的箭矢就像是雨點一般打了過來,讓中箭的諾斯卡勇士一個接著一個倒下。
從側面和背面射來的箭雨完全忽視了諾斯卡勇士的盾牌防禦,能夠不停刺穿這些北佬。
「聖杯騎士!衝鋒!」
一陣可怕的光芒從諾斯卡陣線後方出現。
【偉岸者】亨利已經是完成了繞後。
一人一騎,就像是一整個騎兵方陣一般朝著戰場中央衝鋒而來,如同一根鋼釘狠狠刺入了諾斯卡人的背部。
馬匹的巨大衝擊力踏碎了不少諾斯卡人,隨著手中長劍的揮舞,凡是聖杯騎士路過之處,諾斯卡勇士正在成片倒下。
對於諾斯卡人來說,他們不僅失去了將領,而且還被一個聖杯騎士背襲,沖又沖不上去,還在被不斷的射擊。
最主要的就是,還有兩門火炮持續不斷的為他們帶來死亡。
混沌諸神在上,讓那可怕的火炮閉嘴吧!
不知道是不是混沌諸神的保佑,又或者說是單純的機械事故,畢竟這兩門火炮已經泡了很久的水,而且缺乏維護。
在溫德發生新的一枚火炮之時,發生了嚴重的炸膛事故。
雖說沒有人員傷亡,但是兩個火炮的炮管都在事故中變成了開花的形狀。
為啥一門火炮炸膛會導致兩門火炮都被毀掉?
那就是因為溫德為了圖方便,將兩門火炮並排在了一起,模仿矮人的風琴炮想要同時發射兩枚炮彈,威力加倍。
但就是這麼一次炸膛,讓辛苦得到的兩門火炮全部報銷。
現在想去海岸邊的沉船里尋找新火炮的話,時間也來不及了。
而且現在溫德也看出了戰場的基本情況。
由於被自己完成了斬將,諾斯卡人的士氣本來就不高,還沒有人進行指揮。
其次,諾斯卡人正在被箭雨射擊,士氣難以維持。
這些諾斯卡人,這些惡臭的北佬就像是搖搖欲墜的破屋,距離崩潰只差最後臨門一腳。
「那麼這一腳就讓我們兩個來踢!瑞希。。。」
溫德看了看瑞希,沒有忍住的笑了出來,剛才炸膛的火藥不充分燃燒引發的黑煙將這位漂亮的黑暗精靈熏的滿臉漆黑。
「先把臉擦一下,我們準備衝鋒了!」
「還是老規矩,看誰人頭多,像是人皮狼這種不好對付的傢伙,算三個人頭!」
「就等你這句話呢,還得多虧這玩意兒炸了,我真的是恨死當一個炮兵了。」
黑暗精靈習慣於將任何體力勞動和重複勞動交給奴隸去做,讓瑞希老老實實做了這麼久的炮兵還真的是難為她了。
二人已經是拔出了自己的武器,按照男左女右的順序,朝著諾斯卡人的軍陣之中殺去,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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