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你有什麼事嗎?」
祁樺只是有些奇怪地看著她,也不說話,花昀忍不住蹙眉。
「你是這裡的學生?」
祁樺聽著她的聲音,眼底的情緒微微起伏,眼睛掃過她的臉,居然笑了。
但這個笑容讓花昀十分不舒服。
「這個跟先生你的關係並不大吧。」
花昀不明白為什麼這個人要明知故問,祁榕的哥哥卻遠遠不如他討喜,花昀已經不想再跟他打交道了,拿起書本,打算離開這裡。
他不走,她走總行了吧。
少年站起身來,兩人的距離一下子拉近,風輕輕吹起她的襯衫的衣角,花昀從他身側經過,就要朝下走。
兩人擦肩而過時,他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幾乎動作跟腦子想法同步,祁樺抓住她的胳膊,阻攔了她的步伐。
「你長得很好看……很符合我的胃口。」
男人唇角帶著誘人的笑意,曖昧的語氣中已經透露出來了他那不同尋常的想法。
「請你自重。」
花昀看著自己胳膊上的那隻手,眉頭緊鎖,全身幾乎是進入緊繃的狀態了。
這狗男人居然對她有所肖想。
「你可以隨意開出價錢和條件,只要你肯跟我,我都可以滿足你。」
祁樺跟他弟弟不一樣,他除了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叱吒風雲,空餘時間便愛玩一些愛情遊戲。
他的美人的執念,也就跟祁榕對打拳的執念差不多了。
他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尋找新的獵物,他不缺錢也樂意花錢
,在每一個獵物身上都花了不少,但他喜新厭舊的特點也格外突出。
今天花昀好巧不巧,剛好就入了他的眼,成為了他新的獵物。
「這位先生可是知道我是誰。」
花昀聽著他的話,看著他自信滿滿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這人居然要揚言包養自己弟弟的朋友。
就不怕他弟弟跟他翻臉嗎。
「你還有隱藏身份?」
祁樺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太明白她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在這京都里闖蕩了十幾年,可以說只要是稍微有點底蘊的家族,就沒有他不認識的人。
這些家族的後代,他也依稀都記得清楚。
少年的樣貌這般驚人,若是哪個家族的後輩,早該在他們這個圈子裡出名了,根本就輪不到他來發現她。
所以她是哪個家族沒有公開,偷偷養在外面的私生子?
祁樺哪裡能想到,就他弟弟那個眼高於頂的性格,居然還有十分要好的朋友,而這個人就在他面前。
「既然你的家族不肯承認你,那你還不如跟著我,我以後還能幫襯你一些。」
各種猜測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圈,最後他覺得自己應該猜測的大差不差。
他真誠的看著花昀,再次拋出自己的橄欖枝。
他這麼豐厚的條件,她沒有理由不答應。
「祁先生還真是愛開玩笑。」
花昀抿嘴笑了笑,沒想到他居然猜到私生子方面去了,眼底陰鬱一閃而過。
看著面前的男人,她打算直接挑破。
她
是想借用人背後的財力,而不是想成為別人的寵物。
「替我向你弟弟問好,自從開學後學業繁忙,我已經很久沒有找他了。請祁先生轉告他,等過幾天,我們老地方見。」
少年輕飄飄說完幾句話,瞥了他一眼,便把他的手狠狠甩開,拿著書,揚長而去。
站在原地的祁樺有些呆愣。
他弟弟什麼時候交了個這樣的朋友,為什麼他從來都不知道。
而且他弟弟那個性子……居然也能有朋友?
祁樺還是顧忌著弟弟的想法,暫時剛才的想法收了起來,深深看了一眼少年遠去的背影,眼底還是有幾分不甘。
他看上的獵物,還沒有一個能跑掉得掉的。
不過在下手之前,他還是得搞清楚這人是弟弟的關係。
花昀今天學習的過程實在是坎坷,一本書都沒有看完一半,就先後碰見兩個非常奇怪的人。
拿著書,花昀打算回宿舍收拾收拾東西也回去探望一下莊暖玉。
今天學習跟她的氣場不合,她選擇休息。
今天怎麼倒霉。
花昀把書放回房間,去銀行取了一些錢,然後回家做好了飯,等著莊暖玉放學。
莊暖玉也已經很久都沒有見到她了,看見她,眼睛瞬間湧上驚喜,兩人愉快的吃完了晚飯,花昀給他梳理了一下最近的知識點,然後扔下一沓錢就跑了。
莊暖玉看著手裡的錢,微微嘆氣。
又得重新開一個銀行卡了。
花昀這邊回去幾乎已經到了十點,她慢
慢走回了學校,回了宿舍。
她本以為白洛笙應該已經休息了,但沒想到她開門的時候,他還在看電視。
還在播放她最近比較喜歡的一檔狗血劇。
「你最近也在看這個嗎?」
花昀眼睛一亮,趕緊坐在他身邊,眼睛盯著電視。
這是她這段時間發現的,自己難得的愛好。
她好像對於這種狗血劇情特別喜愛,看的是津津有味。
「是啊,我覺得還挺有趣的。」
白洛笙微微側目,見她雙眼放光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
兩人就這樣非常巧妙的一起看起了狗血電視劇。
經過了狗血劇情的洗禮,花昀感覺自己一天的壞心情好像也沒有那麼糟糕了。
等到半夜1點多,最近更新的劇集已經看完了,花昀戀戀不捨的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兩人互相道了晚安。
關門的時候,白洛笙輕輕叮囑她。
「今天做個好夢,把煩惱和不開心都忘掉吧。」
花昀愣了愣,笑著點點頭,兩人各自睡去。
一覺醒來,本以為仍然是平常的一天,但花昀看見床上那灘血跡後,整個人徹底石化。
哪裡來的血?!
還有些遲鈍的大腦瞬間清醒,花昀一下子就想起了花拾意那次。
她把被套床單換下來,心情格外複雜。
生理期居然自己又莫名奇妙的來了。
雖然有點晚。
這是代表她又正常的意思嗎。
可是眼下棘手的問題卻很多。
現在最糟糕的情況就是,她該怎麼去買衛生巾。
她可是以男生
入學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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