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電梯的聲音突然響起,花昀趕緊跟宋江江說再見。
「我們去工作了,回頭聊。」
宋江江雖然有些失落,但今天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跟人揮了揮手,目送奇怪的四人離去。
等到電梯的門合上,她不禁雙手捧住自己的臉,感受著自己微燙的臉頰,忍不住露出羞澀的笑意。
她好像離她的幸福,又更近了一步。
宋江江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但電梯裡的四人卻是安靜到詭異。
氣氛十分的尷尬。
三雙眼睛,都是直勾勾的盯著花昀看,也不說話。
哪怕是見過大場面的花昀也有些不自在,微微仰起了頭,躲避著眾人的視線。
老看她做什麼,她臉上也沒貼金。
好不容易等到電梯開了門,花昀第一個就沖了出去,走在前面,趕緊去車庫開車。
剩下的三人平靜的站在小區門口,等著她把車開出來。
等到坐座位,又是一番明爭暗鬥。
三個人擺明了都想坐副駕,但誰也不肯忍讓,所以遲遲都不肯上車。
巫沽看似不爭不搶,但關鍵時候他的默不作聲也是一種沉默的態度。
花草草亮晶晶的看著花昀,等著她開口讓自己上車。
而蘇穆是想等著這兩人主動坐後面。
花昀看著傻站在原地的三人,十分無語,把腦袋探出窗去,直接給他們分配好。
等著這幾個人糾結完,她今天也不用去上班了。
「巫沽你坐前面,你們倆給我到後面坐好。」
巫沽聽
著花昀的話,瞬間就坐到了前面,系好了安全帶,一副很省心的樣子。
剩下的兩人暗自咬牙,不情不願的坐到車後面。
這一路還算是太平的到達了公司,花昀趕緊下車,領著身後的幾人。
不用想,到了公司後,花昀又成了公司員工們新一輪的樂子。
隨著幾人進入了辦公室,大家又開始幸福的討論起老闆的八卦。
「誒,你們看見了沒,老闆今天身後又多了個新人。」
「看見了看見了,長得可真帥,完全是我的菜,就是看起來不太健康的樣子。」
「你懂什麼,老闆說不定就是喜歡這一種的。」
「嗐,我的蘇蘇和老闆be了嗎,我不能接受……嗚嗚嗚嗚。」
「老闆就不能是全都要嗎,嘿嘿嘿只要是老闆喜歡的我都能接受。」
「你們思想怎麼這麼齷齪,人家就不能是老闆簽的新人麼?」
「是是是,你清高,我們就隨口說說,老闆怎麼想的,我們還能管得著麼。」
……
傅雲清送文件的路上已經聽見了不少有關自己老闆的傳聞,大部分都是出於對花昀的喜愛稍加調侃,但也有一部分人說話實在難聽。
傅雲清稍加敲打,蹙著眉進入了老闆的個人辦公區。
大家看著他明顯心情不怎麼好的樣子,悻悻的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忍不住壓低聲音跟身邊的同事討論。
「我怎麼覺得今天傅秘書怪怪的……」
「我也覺得,他好像心情不太好。」
「他這
個工作狂居然還有不開心的時候,難不成老闆罵他了?」
「估計是吧,除了老闆,也沒人能影響他情緒吧。」
幾人稍稍吐槽了幾句,便各自開始今天的工作。
傅雲清現在就站在花昀的辦公室門口。
他在門口,就已經能聽見裡面的嘈雜。
有他熟悉的聲音和完全陌生的聲音。
都是男聲,似乎跟老闆在交談些什麼,語氣很輕快的樣子。
想到今天早上老闆給他發的消息,傅雲清忍不住呼出一口氣。
敲了敲門,緩緩打開了那扇讓他有些無措的門。
「老闆,今天的文件。」
傅雲清僅僅一瞬間就飛快的掃了幾人一眼,除了眼熟的兩人,他又看見了一個新面孔。
他快步走到花昀面前,把文件放在了她面前。
「以後幫我補充生活用品的時候多買兩份吧,以後他們倆暫時住我這。」
花昀接過文件,順帶交代了他一聲。
男人聽見這話,微微一愣。
就在剛才,他差點就把腦中的糾結問出聲了。
他想問問老闆,她和這些人究竟是什麼關係。
她和蘇穆是情侶麼,她和那個陌生的男人只是普通朋友麼?
她喜歡的是男人麼?
她會喜歡自己麼?
種種想法伴隨著花昀的這句話,全部在腦中炸開,他輕聲應下,說不清自己現在到底是什麼心情。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面對老闆,再也無法像原來那樣嚴肅敬畏了。
有些想法,他似乎越來越控制不住。
「雲清
?你還有其他交代嗎?」
傅雲清在她面前站了有一會了,微微垂下雙眼,也不說話,她有些疑惑的問出聲。
「沒事……我先回去工作了。」
男人被她的聲音拉回現實,他搖了搖頭,轉身快速離開。
在走近門的那幾步,他不可避免的跟巫沽對視了一眼。
只有那一秒鐘,他卻渾身發麻,好像被人從裡到外看了個透徹。
一根毛皮都沒有放過的那種。
但巫沽的眼神卻很溫和,對著他微微頷首,跟他無聲打了個招呼。
傅雲清腦子現在一團糟,他慌亂的躲開了視線,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蘇穆似乎有所察覺,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幾秒,又把視線轉移到巫沽身上。
如果他是真神,那他的能力肯定比他們要多一些。
他剛才是看見了什麼嗎。
巫沽卻不願意把視線再給他了,他假裝沒有看見蘇穆對自己的好奇,微微轉頭,看向了開始認真辦公的花昀,眼底閃過溫情。
能這樣陪著朋友,對他來說,是很寶貴的機會。
花草草一到辦公室就好像回到了自己的天下,上躥下跳,玩累了就坐在地上,抱著花昀的腿,靠在她腿上呼呼大睡。
蘇穆看著不爽,但他是個成人,總不能跟一個智商不過小孩子的貓精計較。
巫沽看著他肆意妄為的樣子,微微蹙眉,十分看不慣這個對花昀有危險的生物居然能這麼親近她。
這更加堅定了他要好好留在花昀身邊,看管著花
草草的決心。
他的朋友心軟,對這個危險因素太沒有防備之心,他理解他的朋友。
所以他得好好守護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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