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高興的蚩尤
石蘭在地上蹲作一團，眼中含霧，委屈巴巴地望著姝理。
姝理看了看自己的左手。
忘了自己比石蘭高了，本來是摸肚子來著，不小心就摸錯了地方。
「抱歉抱歉，不小心。」姝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這種事, 她也是第一次遇到。
「對了，你想知道虞淵裡是什麼情況嗎？」
萬事不決，轉移視線。
石蘭緩緩站起身，跟姝理保持著一段距離。
姝理見石蘭的確感興趣，說道，「虞淵內漆黑一片, 看不見蚩尤殘魂，看不見封印。」
石蘭微微蹙眉, 姝理的話給了她一種意思：就是他們世代守護的封印並不存在。
不，
不對。
在她成為大祭司那一年，她曾切身感受過蚩尤可怕的凶魂，那是一股包含了最暴虐、最兇殘、最嗜血的可怕氣息。
她也能感知到封印的存在，還曾不止一次加固過封印。
直到不久前，
她驚慌於封印的消失，恐懼於仿佛下一刻就會從虞淵深處爬出來的蚩尤。
「虞淵內到底出了什麼事，你，真的沒有受傷嗎？」石蘭盯著姝理。
成片的櫻花墮化，扶桑神樹也出現了異狀，石蘭始終不相信姝理真的沒有受傷，但姝理反饋給她的樣子又讓她不得不信。
姝理則是沉默了片刻。
她在思考著要不要告訴他們，其實蚩尤已經不在了，他們也不用再守護封印了。
同時, 封印和蚩尤也不能再成為他們跟她談判的籌碼, 相反，變成了姝理的籌碼。
只不過, 前提在於姝理能找到把蚩尤放出來的方法，到時候嚇一嚇蜀山, 再不聽話也會變得老老實實。
想了想，姝理說道，「因為看不見，我感知了封印的存在，或許正是這樣激起了異動，所以我藉助軒轅劍重新上了一層封印，至少百年你們不必擔心封印的問題。」
石蘭靜靜看著姝理，開口說道，「封印消失了。」
！
「不，封印並沒有消失，可能因為我出手，導致其隱藏了起來，若封印真的消失了，蚩尤不久破封出來了嗎？」
石蘭沒有說話。
這也是讓她最不理解的地方。
「走吧，困了，回去睡覺了。」姝理不想讓石蘭在這上面想太多。
「嗯。」
第二天
姝理神清氣爽地來到祭壇下方。
「小女娃，我們合計合計, 以後你別說那什麼屏蔽, 雖然我對死並不畏懼, 但是意識存在於一個虛無無比的地方，簡直比死還難受。」被解除『禁閉』的蚩尤立馬發聲說道。
姝理微微抬眉。
她之前明明先喊的系統，再說的屏蔽，為什麼蚩尤沒問系統是什麼？
「蚩尤，你知道系統是什麼嗎？」
靜~
「你怎麼不回答？」
「我還在疑惑你在叫我幹嘛，小女娃，你存心逗我玩呢？別忘了，我也曾手染無數鮮血！」
「屏~~」
「哈哈哈，說著玩呢。」蚩尤態度瞬間轉變，「其實你不用發生，心中默想我便能聽到你在說什麼。」
「那我豈不是想什麼你都知道？」
「只有當你想和我說話的時候，我才能感知到你的想法。」
原來如此。
抬起頭，姝理望向這顆不管怎麼看都覺得高達無比的赤紅巨樹。
「扶桑樹？剛才我就覺得奇怪，怎麼會小上這麼多。」蚩尤通過姝理的視線看到了扶桑神樹，發出了讓姝理困惑的疑問。
『難道遠古的扶桑神樹比這還要高大？』姝理在心中問道。
「原本生長於湯谷的扶桑神樹，參天蔽日，站於樹頂可以觸摸天際，可以細觀星辰。但是，現在這株看其神韻，也不算是假的，軒轅這小子在我死後幹了什麼？」
姝理：
你都不知道，那其他人怕是更不會知道了。
「閣下不多睡會？」
聽到聲音，姝理轉過身，看向來人說道，「大祭司不也起得挺早。」
「每天我都需要進行朝拜。」石蘭示意姝理跟上她，來到祭壇之上。
「你們信仰神？」姝理好奇地問道。
石蘭輕輕搖了搖頭，「不，我們只信仰我們的祖先，也只會祭拜我們的祖先。」
「不是說大祭司就是溝通神靈的存在，也是神言的傳話人，所謂預言也是來自於神靈麼？九天玄女你們也不信仰？」姝理繼續問道。
「並不是，神靈或許存在，但他們的存在與我們並無關係，預言是先祖對我們後世的警示，而大祭司是能溝通九幽，而不是溝通神靈，這樣才能得到先祖的指導。」
「至於九天玄女，我們只是敬重她，僅此而已。」
說完，石蘭給了姝理一個稍微等候的眼神，便跪坐下開始冥想，也就是祭祀。
姝理在一旁靜靜看著。
「哈哈哈，軒轅這小子果然做到了答應我的事，他們以前可是那**（自動消音）最忠心的狗腿，不曾想現在居然也拋棄那**。」
蚩尤高興的聲音在姝理腦海迴蕩。
『閉嘴！』
蚩尤的笑聲戛然而止。
『你對九天玄女和【蜀山】一族的成見這麼大？九天玄女我還能理解，【蜀山】又是為什麼？只是背叛應該不會讓你記恨數千年吧。』
蚩尤沉默了，沒有回答姝理的問題。
姝理見蚩尤沒有回答，轉而問了另外的問題。
『傳聞黃帝是得到了九天玄女的幫助，才最終打敗了你，那你知不知道【蒼龍七宿】。』
「蒼龍七宿？」蚩尤的語氣就帶著一絲遲疑，「決戰前夕，部族裡的星官似乎跟我提到過這個名字，只是我當時正在吃肉，沒怎麼注意聽。」
姝理：！
『這麼重要的事你都不認真聽？難怪最後打輸了。』
「白日我率軍於軒轅那小子廝殺了一天，難道不應該好好吃一頓？」
『是是』
姝理嘆息一聲。
眼見著摸到了【蒼龍七宿】的小裙子，下一步就能掀開了，結果你告訴我是錯覺。
算了吧。
這個世上，除了被滅掉了的周王室，還有鄭莊公外，也沒什麼人具體知道【蒼龍七宿】究竟蘊藏著怎樣的秘密，就算是陰陽家，也只是在追求這個秘密，而不是已經知曉這個秘密。
就在姝理胡思亂想的時候，石蘭結束了祭祀，站起身望向姝理，「井木長老已經準備好了所有東西，隨時都能跟著閣下前往救治朋友。」
姝理忽然湊近一小步，「你想我趕緊離開？」
石蘭搖了搖頭，後又點了點頭。
姝理勾起一抹淺笑，「放心，【蜀山】不會出事。」
「至少五年內不會出事。」
石蘭才放下來的心再一次提了上來，想要說什麼，卻看見姝理轉身離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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