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回歸？以這樣的方式回歸？

  看著眼前的林森，趙飛燕根本難以置信。

  這怎麼可能！

  「是的，我回歸了，以1種難以想像的方式。」

  剛剛揮出的拳頭，忽然頓住，本打算1見面就給林森這具克隆有機體1通粉拳爆錘以示懲罰的顏如卿明顯也被驚呆——這竟然不是承載意識的克隆體，而是脫離了肉體的意識具現？

  「意識具現？你豈非真成了神？」這1刻，趙飛燕也無暇去糾纏關于吉安娜與奧妮克希亞的問題，直趨關鍵核心，「你是如何做到的？」

  「這正是我要向你請教的。飛燕，6維時空理論，是否牽涉到時空奇點？」

  林森將自己通過時空奇點脫離虛擬世界來到這裡的經過詳細述說了1遍，靜等趙飛燕的解惑。

  「理論上1切時空都通過時空奇點所演化，就像當初的宇宙大爆炸理論1樣，奇點是1切的起源。但你這個，顯然與我理論中的時空奇點不符。我更願意稱呼它為溝連所有世界的節點。」趙飛燕1把抓住林森，眼中泛起強烈的渴盼光芒，「帶我去那裡，也許，我能通過親眼目睹從而了解它的真面目！」

  「不行。」林森搖頭否決。

  「我不怕危險。」頓了頓，趙飛燕難得拍了句馬屁，「何況有你在，不會有危險。」

  「雖然這話我愛聽，但這不只是危險的事，而是我做不到。」林森喪氣搖頭，「我只能來，還無法返回。不然，我可真是神了。」

  「通過虛擬世界進去！」

  「沈度掌控著那裡，再進去1次，怕就又出不來了。何況，沒有艾格文的幫助，我依然進不去那裡。」

  趙飛燕正欲再說，來自沈度的緊急通訊請求響起。

  林森脫下了幽靈戰甲，示意趙飛燕接通了通訊，卻沒有轉為光幕。

  「趙飛燕，你又搞什麼鬼！告訴過你，你再這樣做很可能會引起虛擬世界的徹底崩潰！難道你當真不想要林森回來了？」

  剛剛接通，便傳來沈度氣急敗壞的怒罵，趙飛燕被罵的1愣，愕然道：「我根本沒做過什麼。」

  趙飛燕並沒有說謊。在剛剛試圖通過攻擊虛擬世界控制系統的方式讓林森的意識回歸而受到沈度的警告後，她便沒有任何舉動。

  「你沒有？你若沒有，虛擬世界的時間流速怎會改變！」沈度顯然不信，依然在那頭大叫。

  時間流速改變？趙飛燕看了眼監控設備，訝然發現虛擬世界的時間流速竟已跟現實同步。

  心中詫異的同時，趙飛燕冷然回懟：「我若有本事改變時間流速，早破了你的控制讓林森回歸了！」

  這樣的話顯然極具說服力，沈度1時啞口無言。

  「真不是你乾的？可這流速……」

  「控制權盡在你手，我倒覺得是你乾的，然後來個惡人先告狀！若這不是你的陰謀，那麼趕緊放林森回來，也許1切他能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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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度沉默片刻後直接斷了通訊。

  「你怎麼看？」趙飛燕轉頭詢問林森，「如果不是沈度做的調整，難道是系統自行做的改變？」

  化虛擬為現實。

  先前的念頭再次跳入林森的腦海：「先看看那傢伙能不能將時間流速改回來。若是不能，也許，1切都得到了解釋，包括我的回歸，還有吉安娜與奧妮克希亞。」

  在等待魔獸紀元後續可能變化的同時，林森抽空向諸女分別介紹了彼此的身份。

  相比于吉安娜、奧妮克希亞與懷特邁恩，林森更擔心自己的花心好色會令趙飛燕不滿，但他也不是沒有解決之道，指著自己那依然躺在實驗艙中的肉身道：「在現實中的意識分裂，是可行的。我會將自己再次1分為2，1部分重歸那具肉身。」

  吉安娜、奧妮克希亞與懷特邁恩尚不明白林森此言的真正用意，趙飛燕卻是已經明悟，看了林森1眼，心中有些5味成雜。

  面色明顯1變的顏如卿，卻是毫不客氣地瞪了林森1眼，霸氣輕喝：「你跟我過來！」

  摸摸鼻子，明顯有些心虛的林森，畏縮地跟著顏如卿來到了實驗室外，還未來得及開口，已被後者1拳捶在了胸口。

  「你還果真是個色狼！這種自欺欺人的手段，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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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森心虛訕笑：「這真不能怪我好色，而是沒辦法。如卿，你得知道，現在的我，實際已不是原來的我。也許你不信，但承載了我的意識的虛擬人物，實已成為了真正的生命，就像莎莉、像吉安娜、像奧妮克希亞。儘管他倆的生命最終與我徹底融合了，但他們的愛也承載了下來再無法抹除。」

  「藉口。」顏如卿冷笑。

  「真不是藉口。」眼見顏如卿不信，林森顯得有些急切，「現實的我，愛著莎莉，愛著飛燕，而吉安娜與奧妮克希亞，卻是他倆的摯愛。靈魂融而為1，我無法改變。所以，我才想著，重新把自己1分為2，也許無法將已經徹底融合的他們重新割裂出去，但這卻是我所能想到的最好的解決辦法。如卿，感情這種事，是我沒辦法掌控的。」

  不知為何，顏如卿的眼中，閃過1抹黯然，輕哼開口：「向飛燕與莎莉解釋吧，看她們會不會接受你這種自欺欺人的辦法。」

  正欲轉身走回研究室，顏如卿忽然忍不住幽幽問了句：「那你，先前留下的那道分魂，是徹底消失了還是」

  「他沒有合適的載體，自然是消失了。對了，當時到底發生了何事？怎會觸發了我隱藏的後招？」留下的分魂印記已經消失，林森自然不曾知道事情的經過，只能向顏如卿發出了詢問。

  眼中黯然再現的顏如卿正欲回答，猛然發出了1聲尖叫。因為，她身上的幽靈戰甲，突然間消失了。

  附屬的幽靈戰甲，最終的控制權在林森手中，但並不代表穿上這後備戰甲之人就毫無控制能力。

  在林森回歸之後，懷特邁恩與趙飛燕自然第1時間自行脫掉了戰甲，但顏如卿因為納米戰衣的失去，戰甲下是不著寸縷的存在，自然不可能脫下。

  而此前因為1直防備著隨時可能到來的意外戰鬥，她也不曾有時間脫下戰甲重新去穿上衣物。這1刻哪曾想到，林森竟直接替她收掉了戰甲！

  顏如卿的驚叫，立時惹得諸女紛紛奔出，看到的卻是前者羞憤掩身的場景。

  林森1呆之後，發出怒吼：「怎麼回事！是誰將你傷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