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霸朝他們走來。
接着,他們就看到讓人目瞪口呆的畫面,王天霸漸漸變成了一個姑娘,這姑娘他們還認識,正是住在他們客棧的風紫。
「姑,姑娘,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掌柜說話都結巴了,畢竟一個人變成另一個人太匪夷所思了。
「此時說來話長,我是陵州城來的官差,那些孩子都是被王天霸抓來的,我給救了出來,拜託你們暫時先照顧著,等我把事情解決了再來接他們。」
掌柜一聽,一臉鄭重道,「姑娘請放心,我一定照看好這些孩子。」
王天霸來到衙門大牢。
「天霸少爺,您怎麼來了?」獄卒一臉討好的笑道。
「今日剛被抓進來的幾個人呢,我要見見他們,瞧他們把我打的,不狠狠教訓他們一頓,我這口氣出不來。」
「好嘞,小的這就帶您去。」獄卒偷偷瞧了眼王天霸的豬頭臉,雖然還能認出本人,但是下手也太狠了。
王捕快幾人情況特殊,關押他們的牢房附近沒有其他犯人,一路走來很安靜。
王天霸跟着獄卒來到牢房門口。
王捕快四人正蹲坐在地上,聽到動靜,一起朝門口這邊看來。
看見來人是王天霸,其餘三人沒什麼情緒的移開目光。
苟捕快怒罵道:「你來做什麼,我們好歹也是陵州城的官差,王縣令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私自扣押我們,等我們回京,一定會稟告州牧大人。」
「你們覺得自己還有機會離開太平縣?」王天霸冷笑道。
苟捕快警惕道:「你什麼意思,難不成你們還想殺人滅口,你們敢!」.
王天霸看了眼身邊的獄卒,「這裏沒你的事了,你先退下吧。」
「是。」獄卒忙應聲離開,隨手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那些話也是他能聽的。
等獄卒一走,王天霸扒拉在牢門上,笑眯眯道,「王大哥,牛大哥,馬大哥,苟大哥,你們都沒事吧?」
聽到他的話,四人齊齊皺眉。
苟捕快年輕氣盛,忍不住呸了一聲,罵道,「豬狗不如的東西,誰是你大哥。」
「是我呀,我是風紫。」
一瞬間,王天霸變成風紫。
四人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苟捕快驚訝道:「你,你,怎麼能變成王天霸的樣子,太神奇了。」
他們作為衙門捕快,和奉神宮也有點聯繫,什麼稀奇古怪的事都見過一些,還真沒見過這樣的,不用人皮面具,一個人能完全變成另一個人。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出去再說,你們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風紫一個用力,堅固的牢門柵欄被她硬生生掰開,可以容納一個人進出。
王捕快四人沉默的鑽了出來。
「我們還好,受了點輕傷並不礙事。」
「你們怎麼出來的?」守在外面的獄卒看見他們,驚惶大喊,「來人啊,有人逃獄。」
縣衙里有本事的人都被王縣令弄走了,剩下的都是些酒囊飯袋,和他沆瀣一氣,而且為了節省縣衙開支,他縮減了很多人手,整個大牢只有十幾個人看守,這些人根本不是風紫他們的對手。
三兩下就被他們打的屁滾尿流。
五人闖出大牢,一邊往外走,風紫一邊把自己查到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四人皆是不可置信,苟捕快氣憤道,「他身為朝廷命官,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
「簡直不是人!」牛捕快向來憨厚的臉上也帶着氣憤。
馬捕快沉聲道:「自古財帛動人心。」
王捕快問道:「他們抓來的那些孩子呢?」
風紫道:「我已經救出來了,暫時安置在咱們住的客棧,拜託掌柜幫忙照看。」
縣衙後院。
王縣令正在走來走去。
「你別走了,晃的我頭都暈了。」柔衣不耐道,她坐在上首的椅子上,正把玩著自己的一縷頭髮。
王縣令停下來。
「天霸雖然沒什麼腦子,倒也不是不知分寸的人,無緣無故帶着那些孩子離開,本官這心裏很是不安,依依,不,柔衣姑娘,您道行高,可知曉我侄兒現在何處。」
柔衣瞥了他一眼,「我又不是神仙,我怎麼知道,你不是派人去找了。」
王縣令心中越發不安。
這時,一名縣衙官差跑了進來。
「大人,大事不好了,陵州城來的那幾個捕快又來了,眼看就要打進來了。」
王縣令驚怒交加:「他們不是被關在牢裏?」
來人回道:「他們打傷獄卒跑出來了。」
王縣令咬牙切齒道:「很好,這是逼着本官下狠手,本官能抓他們一次,就能抓他們第二次,這回,本官要他們的命。」
「大人,他們中有個姑娘太厲害了,咱們不是她的對手,咱們的人快堅持不住了。」
「真那麼厲害?」王縣令懷疑道。
來人嚴肅點頭:「簡直不是人,她一個打十個,另外四人都沒有出手的機會。」
王縣令忙道:「讓所有護衛一起上。」
「府中護衛大部分被天霸少爺帶走了,剩下的幾個人也不頂事。」
王縣令看向師爺,「你可有法子?」
師爺沉聲道:「現在唯一的法子就是去衛所借兵,衛所有責任保衛縣衙。」
「可是……」王縣令有些憂慮。
他手上不幹凈,並不想和衛所聯繫。
他又看向柔衣,「姑娘有大神通,能否助本官趕走賊人,本官定不忘姑娘大恩。」
「我並不擅長打鬥。」
一句輕飄飄的話就拒絕了。
師爺催促道:「大人,您必須早做決斷,他們就要打進來了,縣衙里的孩子已經全部被天霸少爺帶走,現在看來倒是好事,等衛所的士兵趕走了那幾個賊人,咱們再把他們好好送走就是。」
王縣令掏出官印交給師爺。
師爺悄悄從後門離開。
一道人影從外面摔進來,正是縣衙的一個護衛,接着,風紫五人出現在門口。
「是你。」
正在把玩頭髮的柔衣動作一頓,漫不經心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認出風紫就是昨天晚上打傷她的人。
早知道是這人,她早就跑了。
王捕快站出來道:「王有德,你為官期間大肆搜刮民脂民膏,迫害百姓,更甚至做起販賣孩童的勾當,罪無可赦,還不束手就擒,跟我們回陵州城受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