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茲市啟明學院。」】
「喲!你又出現了,剛剛喊了你半天都不吭聲。」
沿途千仁見到有列車駛過,打算先讓有軌列車載一段,一直這麼飛多少有些累了。
躺在列車頂上,看著星空伴著明月,回想剛剛的所見所聞,頓時發現他們都尋到了親人,只有自己沒有結果。
哎,就連月亮都有星星陪伴,而自己卻只能和一個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到處流浪…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我沒有嫌棄的意思,你幫過我,還教了我那麼多本事,我應該當面感謝你,我只是不理解為什麼爺爺奶奶他們沒有來。」
【「感謝就算了,幫你就是幫我。」】
「耶?為啥?」
「又消失了,哎,真沒勁。」
不知不覺,列車駛進了千仁從未見過的田地。
「這裡可真美…」
說著說著,千仁眼神驟變,藍色火焰燃起的剎那瞬間離開了列車,落到他所稱讚的田地里揮出數道紅色光刃。
伴著陣陣「嗷嗷」的慘叫,四匹野狼皆一瘸一拐的從一隻狐鼠的周圍散開。
來到狐鼠的身邊,輕輕撫摸了會它的大耳朵。
「小傢伙,今天遇到我算你走運,下次可要小心了。」
狐鼠小心翼翼的順著他的手爬到他的肩膀上。
「這是幹啥?這麼隨意就認主了嗎?」
…………
晚九點三十,千仁已靜悄悄的蹲在李耀的寢室門前。
他時刻都關注著四周,大氣不敢喘,一句話也不敢說,生怕有人發現了他。
因為這個宿舍樓實在是沒有什麼可躲的地方了,否則也不會如此隨意的蹲在門口。
「什麼人!」
突然出現的方舟打了千仁一個措手不及。
千仁急忙起身,一把推開方舟的同時迅速翻過欄杆,接著發動【極焰】飛向空中。
聞到動靜的李耀也立即趕了出來。
千仁看了眼李耀的樣貌,心滿意足的飛走了。
「嘿嘿,終於看到他長啥樣了,只聽聲音真難受。」
忽然一道綠色光波從他眼下划過,千仁越過這龐大的流動著綠色光點的坐標系,在不遠處落了下來。
身上的火焰漸漸停息,肩膀上的狐鼠也跳到了地面上。
「為什麼我身上這麼燙?」
狐鼠掂量著自己的腳尖,似乎也被燙的不輕。
【「新的火焰會附加微弱的副作用,使用久了,副作用就突顯出來了。」】
「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不早說,還好他們追不上來,趕緊走,然後等返程的列車載一程吧。」
話音未落,又一道藍色光圈傳來,沒等千仁反應過來就被穿了過去。
「這是什麼?」
緊接著全身連同狐鼠開始出現類似馬賽克的線條。
「咻」的一聲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出現,便已和李耀面對面了。
二人剛見面就打了起來。
最終李耀更勝一籌,揭開了千仁的口罩,並放他離開了。
路上,千仁有些不知所措,對方根本沒有理由放他走才對。
難不成是勢均力敵的對手之間的惺惺相惜?
【「別想了,沒有我的話,你不可能打過他。」】
「那為什麼要放我走?你說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他?或者是他見過我?真是奇怪…」
【「休息好了嗎?該去原光學院了。」】
「見院長嗎?師傅他們都在那…」
【「怎麼了?」】
「沒怎麼了,就是感覺有點怪怪的。」
晚上十點三十分,躲在暗處的千仁看著除了冰封以外的人都進到了能量場的裡面。
「你說這個紅色的玩意是誰設下的?」
【「當然是異能所,這你應該比我熟悉才對。」】
「哪有,我和異能所沒有任何接觸,走吧,先看看冰封去幹嘛了。」
——「可是身為異能者,哪怕是像我們這樣最普通的異能者,又能有多少次失敗的機會。」
——「這取決於你。」
——「沒錯,你的選擇決定了你的成功,磕磕碰碰的向前進總比猶豫不決的原地踏步強。」
——「時常把成功縈繞心頭,可能會離成功越來越遠。」
「冰封的父母說的好有道理。」
【「毒雞湯罷了,力量才是決定成功的標準。」】
「你說的也對…但聽著咋感覺沒冰封的爸爸說的讓人亢奮呢。」
【「我們進去吧,裡面比這裡更亢奮。」】
「哦哦。」
利用【靈焰】無視實體的能力,千仁輕鬆來到了能量場的裡面。
和其他人一樣,他也被能量場的障眼法給欺騙了,裡面的環境和從外面看到的簡直天壤之別。
偷偷摸摸的來到訓練場的外面,依靠頻繁使用【靈焰】來窺探裡面的情景。
【「我以為到這裡來了你就不會像賊一樣了。」】
「你懂啥,我這叫偷學。」
【「那為什麼不光明正大的學,去和那個胖子一樣頂著閃電。」】
「你也覺得他胖嗎,我每次說他,他都打我腦袋,等下!我才發現你能看到我看到的!為什麼?」
【「為什麼不能看到呢?每次和你說話,我都在抑制我的氣息,否則你很容易被發現。」】
「哇!快看!師傅好帥!」
只見極磊正披著若影若現的閃電化作的鎧甲懸浮在空中,一股又一股的藍紫色閃電向他的身體四周觸及著,似乎在時刻警醒著旁人自身的危險性。
千仁一臉痴迷的望著,感慨著:「這也太帥了吧!我也想穿鎧甲。」
【「所以你偷學學到了什麼?」】
「反正學到了就是了。」仟仟尛哾
【「讓我給你的院長來點驚喜吧。」】
「啊?什麼驚喜?我可不出現在他們面前,現在出現實在是尷尬。」
【「呵~呵~」】
雄渾的聲音戛然而止,同時千仁的左眼閃過了一秒血紅色暗光。
僅這一秒的閃光,所釋放的紅蓮獨有的氣息就讓不遠處的院長大驚失色。
兩道閃電迅速襲來!
千仁急忙穿過牆體桃之夭夭,而他所處的那面牆則已經被擊穿。
這要是打在自己身上,恐怕已經電熟了。
「這跟院長對他們施加的閃電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你做了什麼讓他會突然下狠手。」
【「沒什麼,只是借用了你一半的身體。」】
「果然,是格林鎮車站那時候嗎,我答應了你。」
【「準確的說,是從你開始使用紫火開始。」】
「那把紫色的傘?」
【「為你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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