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卻有有些熟悉,但是又有些陌生。
楚墨辰想來想去,卻覺得想不起來對方是誰。
「王爺,大概就是這些了。」
「主持說除了這些,還有那天交給我們的手鍊。」
「我想憑藉這些特徵應該就能夠找到那名女子吧。」楚燕說著。
可是楚墨辰的思緒還在思索著那個人到底是誰,根本就沒有聽到楚燕的話。
「王爺,您在想什麼呢?」楚燕喊了兩聲,發現楚墨辰根本就沒有理會自己。
隨機一邊手上前去,輕輕的撞了一下楚墨辰。
「啊?」
「那就這樣吧,日後我會派人去查探一下的。」
楚墨辰便說了兩句應付了過去。
回到了戰王府,楚墨辰一直在糾結這個人。
如此明顯的特徵,按道理說自己應該是能夠找得到的。
可是卻總有一種預感,楚墨辰覺得這個人會躲著自己。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蓮花的香味很是讓楚墨辰熟悉。
夜晚漸漸的深了。
躺在床上的楚墨辰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這味道為何這麼的似曾相識,就是因為……
是顏傾城身上的!
想到這裡,楚墨辰通的一聲便坐了起來。
這蓮花的香味的的確確是曾經在顏傾城身上曾經聞到過。
但是因為當時在宣城,耽誤了很長的時間,所以漸漸的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畢竟和顏傾城曾經接觸過的時間也不是很多,而且近距離的時候才能夠聞到這種香味。
所以楚墨辰雖然曾經聞到過蓮花的香味,但是卻慢慢的就已經忘了。
在宣城的時候,顏傾城應該是沒有攜帶這種香氛。
所以說也沒有這種味道出現。
那個時候和顏傾城是最近距離的,卻沒有香味,就讓楚墨辰有些許的忽略。
「對,沒錯!」
但是想到這裡,楚墨辰卻又覺得有些許的不太對。
既然如此,為什麼顏如玉說那手鍊是他的呢?
「難道說是顏如玉撒謊?」
楚墨辰大概的已經知道了該如何去做。
如果說真正的事情就是像楚墨辰所想的那樣子,那麼一定要找到顏傾城給問個清楚。
首先要確定的就是顏傾城的脖子,有沒有那個蝴蝶的胎記。
如果有,那麼有很大的可能性就是顏傾城。
楚墨辰突然感覺自己的這個想法有些膽大。
沒想到自己尋找了這麼長時間的女子,竟然可能就在自己的身邊。
一想到這裡,楚墨辰便有些興奮的睡不著覺。
……
次日一大早,楚墨辰便早早的起了床,前往將軍府。
「戰王殿下,我們將軍現在不在府中。」
「如果戰王殿下有什麼事情的話,還是請回吧。」
「我不是找你們將軍的。」
「找你們家大小姐。」
門口的將士們一聽說是找顏傾城,便立刻前去通報。
「大小姐,大小姐,戰王殿下來了。」
「嗯?」
正在院子裡面坐著整理花朵的顏傾城,不由得有許的驚訝。
經過上次在宣城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好幾天的時間。
沒想到楚墨辰竟然會主動的前來將軍府找自己,難不成是又有什麼事情?
「讓他進來吧。」
顏傾城應聲答應。
繼續的低頭整理自己的花束。
這些花朵都是在後花園裡面采的,顏傾城看著到很是喜歡,隨即便採摘了下來。
整理一番之後便可以放置在花瓶裡面。
這樣子這些花朵倒也可以放在屋內,還能夠保留一絲清香。
楚墨辰這次前來雖然不是為了其他事情,但也確實是有目的的。
「沒想到戰王殿下今天倒是挺閒的。」
「竟然親自到了將軍府。」
「難不成是又有什麼要緊的事情需要幫忙?」
顏傾城看到戰王殿下頭也不抬一下,隨即便說道。
「事情倒是沒什麼事情。」
「哦?」顏傾城不由得笑了起來。
這堂堂的戰王殿下怎麼可能無事不登三寶殿呢?
這話如果從其他人的口中說出來倒還能夠理解。
但是從這把時間如金子的戰王殿下口中說出來倒有些許的奇怪了。
「那難不成戰王殿下就是來看看我?」顏傾城不由得調侃到。
這一句話也的的確確的說中了楚墨辰的心口。
「呃……」一時間楚墨辰竟支支吾吾的。
「那倒也不是。」
「這皇城裡面的美人倒是多了去了,我倒也不必來看你這個大小姐吧。」
這話倒是一說出口便有些許的不對。
顏傾城立刻皺起了眉頭。
沒想到這樣一個堂堂的戰王殿下,外表看起來冷冰冰的,竟然還能夠說出來這種話。
「這話都不像是從戰王殿下的口中說出來的。」
顏傾城說完這句話,楚墨辰也突然的意識到。
自己剛才說的話,或許是有些許的離譜。
楚墨辰的心裏面有著事情,所以說回答的東西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可是如果想要探查顏傾城的身上到底有沒有這一個蝴蝶印記。
確實是有些麻煩了。
畢竟現在也是秋天,顏傾城身上的衣著也已經蓋住了脖子。
自己想要知道這胎記底底在不在顏傾城的脖子上,總不能夠上手去將衣服扒開吧。
於情於理都很不合適。
可是如果直接問的話,顏傾城肯定會察覺到一些事情,並不願意告訴自己真實的。
「圓圓和平平呢?」
想來想去,楚墨辰決定轉移話題。
「其實我今天前來就是想要把這兩本書交給平平。」
索性在出門的時候,楚墨辰也顧及到了平平。
還能夠拿平平當做一個搪塞過去的藉口。
「看來戰王殿下倒還是有些良心,還記得自己的這個小徒弟呢。」
顏傾城的話音剛落,平平便從外面跑了進來。
「師傅,師傅。」
「您來了怎麼也不叫我呀?」
「你這小機靈鬼,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顏傾城一把扯過平平。
「娘親,我聽將士說戰王殿下來了,我便立刻跑了過來。」
「師傅,你是來找娘親的嗎?」
「看來師傅已經把我這個徒弟給忘記了。」平平撅著個小嘴,有些許的不滿意。
沒想到一個戰王殿下竟然還有這種哄小孩的時候。
「當然不是。」
「平平可是我唯一的徒弟,怎麼可能會忘記呢?」
「這不是給你帶了兩本兵書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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