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辰這幾句話說出來,把楚南北說的一句話也無法反駁。
論這一點上還是楚墨辰會說。
就算是堂堂的一個太子殿下,也絕對不能夠尋私枉法,更別提在這麼多人的面前。
這楚墨辰簡直就是讓太子楚南北下不來台。
可是楚南北心裏面就算是再怎麼不滿意,嘴上也不能夠直截了當的說出來。
「這件事情不過就是小小的一樁。」
「倒也不需要這麼多人在這裡大動干戈吧。」
「如此多的人倒不如去擔心擔心別的地方怎麼在這裡對一個地痞流氓如此的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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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個王二,耗費了這麼大的心血和人力。」
「戰王殿下難道不覺得有些離譜至極了嗎?」
楚墨辰會說,但是楚南北也不甘示弱。
兩個人就在這裡相互的折磨起來。
楚墨辰冷笑一聲,這太子殿下不過就是想要息事寧人罷了。
為了蘇芷柔做這些事情倒也不太值得。
況且事實就是事實擺在眼前,任憑是誰,再怎麼去造謠也絕無可能。
「戰王殿下也太過於較真了吧。」
「這件事情我不繼續追究下去就是了。」
「也可能之前的事情都是一個誤會,說不定王二是其他的想法。」
現在兩個人倒是一唱一合的,想要讓自己高抬貴手,放過王二。
但是已經為時已晚。
楚墨辰又怎麼可能輕而易舉的將兩個人放過呢?
況且這件事情本來就是蘇芷柔在背後指使導軌的。
就算是要收押王二,那蘇芷柔也應當一併的受到處罰。Πéw
「我都說了這個王二不過就是見錢起意,想要污衊一些錢財罷了。」
「而且事到如今,竟然還在如此多人的面前污衊我,簡直就是膽大包天。」
蘇芷柔氣急敗壞,差點就要蹦到天上去。
心裏面不斷的在咒罵著王二這個叛徒。
可是若不是自己想要著急的將王二除去,又怎麼會鬧成這樣一個結果。
越是這種地痞流氓,而且還有賭博在身上越是容易做牆頭草。
這一點在找人的時候,蘇芷柔就應該早些了解到。
雖然說王二之前答應了自己去幹這些事情,但是現在事情的發展已經對王二沒有太大的利益。
甚至可以說會危害王二的性命。
那麼人自然是要保護自己,當然是要選擇能夠保留性命的那一條路。
「不過就是信口雌黃罷了。」
「還有王二所說的那什麼錢袋根本就是從我身上坑蒙拐騙出去的。」
「我怎麼可能會找到他的身上,讓他去陷害顏傾城呢?」
「我與顏大小姐無冤無仇,何須做到這種地步。」
蘇芷柔又賣起官子來裝的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眼看著太子楚南北也沒有辦法,蘇芷柔便又眼巴巴的跑到了楚墨辰的身旁。
果然綠茶就是綠茶,瞬間變換了臉色。
「戰王殿下,您可不能夠如此輕易的聽信他人的謊話。」
「他不過就是想要拉我一起下水罷了。」
「我相信戰王殿下如此的大義凜然,絕對不會就這樣子相信他的。」
「而且也一定要還我一個清白啊。」
「如果說到這個份上,戰王殿下還是不相信的話,那蘇芷柔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蘇芷柔裝的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想要博得楚墨辰的同情。
但是楚墨辰是何許人也?一座冰山。
別說是蘇芷柔在這裡裝的一副含情脈脈,楚楚可憐的模樣,就算是今天蘇芷柔在這裡暈倒了,楚墨辰也只會冷冷的讓手下去辦理。
「夠了,蘇小姐。」
「你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呢?」
楚墨辰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轉過身去,大手一揮,便將王二壓了下去。
王二壓下去之後,楚墨辰才轉過身來開始說有關蘇芷柔的事情。
「蘇小姐,現在人證物證據在。」
「你還想要狡辯什麼呢?」
「不過這件事情確實不能夠就這樣草草的了結。」
一聽到還有迴旋的餘地,蘇芷柔的眼睛瞬間放光,但是楚墨辰接下來的又讓她氣憤至極。
「戰王殿下的意思是?」蘇芷柔連忙的湊上前去回答道。
「既然蘇小姐說是王二污衊了你,那麼作為另外一方的嫌疑人,我想你也需要一定的被收起押來。」
「等到最後的事情全部水落石出,王二爺已經簽字畫押。」
「才能夠正式的確定你是否是真的有罪。」
聽到楚墨辰說這些話,蘇芷柔氣的牙痒痒。
但是自己卻又無可奈何。
另外一邊,太子楚南北也心中有怨氣。
不過楚南北倒不是為了蘇芷柔的事情,而是眼睜睜的看著楚墨辰在自己的面前出盡了風頭。
這一點是楚南北絕對不能夠忍受的。
畢竟自己可是堂堂的太子殿下,怎麼能夠讓一個戰王殿下代替了自己的位置?
「這件事情戰王殿下就不需要管了吧。」
「戰王殿下平日裡應該還有許多事情需要去處理吧,況且我堂堂一個燕國的太子殿下站在這裡也總不能夠顯得太過於……」
楚南北沒說完的話,就是希望楚墨辰能夠懂得。
但是楚墨辰雖然懂,畢竟這些話也不過就是話外之意罷了。
但是懂又如何?
楚墨辰偏偏要裝作不懂的樣子。
「不知道太子殿下的意思是什麼?」
「剛好這兩天手上也沒什麼事情。」
「倒是閒得很,況且這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事件罷了,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夠水落石出。」
「再說了,太子殿下,一下無能,這不是本來大家都所知道的事情嗎?」
楚南北沒有說完的話,楚墨辰直接補充了上去。
在一旁聽著兩個人對話的顏傾城不由得在心裏面笑了起來。
也不知道這個楚墨辰是真的不懂,還是裝作不懂,反正是把太子楚南北氣的捏緊了拳頭。
「你……」
「楚墨辰,我告訴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一個太子殿下站在這裡竟然還敢頂嘴。」
「難道說你連我堂堂一個太子都不放在眼裡了嗎?」
上一次楚南北說出來這句話的時候還是在上元節。
不過很可惜,那個時候就已經被楚墨辰懟了一番。
吃了一次虧的楚南北還不長記性,竟然還試圖用自己的身份去壓制楚墨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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