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在顏傾城看來不過是小把戲。
因為早在之前就已經預料到了這一種可能。
因此顏傾城所使用的紙張也不是普通的一般紙張。
這上面的墨水都是特製的,裡面加入了一種特別稀有的材料。
如果說紙張或許在別的地方可以買到假劣的,但是周末水絕對不可能會有偽造的。
畢竟這種東西既然要做出來,那顏傾城也自然會知道,只有獨一無二才能夠驗出真偽。
而且這件事情就連顏傾城身旁的貼身丫鬟如水都不知曉,更別提他人怎麼可能會知道這件事情。
因此根本就不會有所防備。
就算是想要嫁禍給顏傾城,也沒有絲毫的辦法。
「你們看這個女人,不知道在裝什麼弄鬼。」
「我看他就是想要拖延時間,等到將軍府的人來了,將我們全部都散開。」
「最後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
男人生怕後面會有變數,以此想要讓大家全部的都去譴責顏傾城。
顏傾城淡淡的一笑。
「是真是假?恐怕大家也不差這幾分鐘的時間了吧。」
「不如大家來看一看,到底是我在說謊還是他在說謊?」
「這墨水,是我顏傾城獨有的。」
「也是我們將軍府裡面特製的。」
「因此除了將軍府,其他的地方都不可能會出現這種墨水。」
「想必大家也從來沒有見過,從未聽說過這種見到火光就會消失的墨水吧。」
此話一出,果不其然,周圍的人都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因為他們確實沒有見過這種墨水。
在市面上最常見的也不過就是遇到水就會消失的這種東西。
但是若是說墨水遇到火會消失,還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別說的這麼玄乎,有本事你就讓我們看看啊。」
死到臨頭了,王二還在嘴硬。
就是等著顏傾城將事情的真相擺在自己面前,或許才會後悔。
人都是不撞南牆不回頭,若非是將真實的事件擺在面前,沒有一個人會承認自己做過的事情。
「大家可看清楚了。」
「想必在這光天化日之下,這麼多雙眼睛都盯著我呢,我也絕對不可能裝神弄鬼吧。」
顏傾城將藥方放置在蠟燭的火光上面。
不出片刻的時間,果不其然,上面的墨水便漸漸的退去。
大家都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呆了。
「竟然是真的,這上面的自己竟然真的會退去。」
「這也太神奇了吧。」
「萬萬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種墨水。」
「沒錯,而且大小姐如此的自信,都敢在大家的面前將事情暴露出來,說明絕對不是這醫館的問題。」
「我早就說了,這個王二的話不可信。」
「肯定是別人收買了他,故意的,想要通過這種方法來摧毀醫館的。」
「你們在胡說八道什麼?你們都是被他的障眼法騙了。」顏傾城將東西亮了出來之後,大家都紛紛的倒向了另外一旁。
不再向著王二的說辭。
狗急了還會跳牆,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
王二一看大家都不再相信自己,連忙的站起身來,便要指責顏傾城。
可偏偏就是這一站起來,讓大家更加的不相信王二。
因為早在剛才的時候,王二就說是顏傾城的藥方,醫死了自己的母親,還讓自己的病情更加嚴重,因此才倒地不起。
若不是為了為母親和自己回一個公道,怎麼可能會如此狼狽的跑到這裡?
現在竟然活蹦亂跳的站起來對顏傾城出手。
還沒等到王二出手,便被周圍的百姓們攔了下來。
「大家快抓住他!」
「顏大小姐為我們做了這麼多事情,還為我們為民除害,竟然還有人想要抵毀她。」
「我們絕對不能夠允許這種事情在我們面前發生。」百姓們一窩蜂的上前去把王二壓在了下面。
「你們這是幹什麼?我告訴你們,你們都是被他的障眼法騙了。」
「什麼狗屁會消失的墨水?」
「我看一定是他用了什麼不為人知的方法將這張藥方偷梁換柱。」
死到臨頭,王二還不知道悔改。
顏傾城哼笑一聲,轉身便走進了醫館,重新的拿起了一張紙和筆墨。
「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就再讓你看一次。」
顏傾城在紙張上面隨便的寫下了幾個數字,隨即便放置在了燭火上面。
眾人再一次眼睜睜的看著上面的字跡消失。
這一下子就算是不相信的人,也沒有其他的說辭。
「大家可看清楚。」
「我顏傾城生平絕對不會欺騙他人,更別說這種骯髒的手段也絕對不可能做得出來。」
「我既然開了這個醫館,那就一定是為百姓們負責的。」
「不然我放著好好的一個將軍府的大小姐,不當跑到這裡來開醫館,豈不是十分的搞笑?」
顏傾城對這些事情本來就不是很上心,所以才給了其他人的可乘之機。
但是讓顏傾城萬萬沒有想到的就是,要對自己下如此毒手的竟然是蘇芷柔。
之前本來以為蘇芷柔不過是嫉妒自己。
想要當上太子妃的位置而不擇手段罷了。
可沒想到現在看來竟然是衝著自己前來。
那麼自己也不願意再繼續的為蘇芷柔留有面子。
這件事情也必須要有一個交代。
事關整個醫館以及其他人的性命。
「我勸你最好還是現在就說出來,到底是誰指使你的。」
「以你的樣子,絕對不可能會有如此的手段。」
「明明知道我是將軍府的大小姐,還敢跑到這裡來作亂,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顏傾城其實已經知道是蘇芷柔安排的,但是卻不直接的點明。
因為如果從顏傾城的口中說出來,那就沒有多的波瀾。
但是如果是從這個犯罪人的口中親口說出,那便是多了一個人證。
這樣一來也更加能夠做實蘇芷柔。
「沒有人指使我。」
「這不過就是我一時興起前來鬧事罷了。」
「大家也都知道,我本來就是一個賭徒,愛喝酒,愛賭博,因此沒了錢,我就想來鬧點事。」
「說不定能夠在你這裡拿到些錢財,繼續去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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