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如水,去洗漱吧。」
「等到明日有空了再來尋找。」
「這本書我已經看過了,雖然記得不是很清楚,但也不需要這麼著急。」
顏傾城說著便站起身來,回到房間內洗漱。
深夜,顏傾城做了一個夢,夢到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就是自己當初在被人陷害下藥的那一晚。
但是夢中的自己卻有些朦朦朧朧的。
而且連對面的那個男人的臉也看不清楚。
顏傾城非常著急的想要看清楚對方的臉,但是卻無論如何都好像有一層薄霧一般在照著。
就在對方即將要轉身,顏傾城就要看到那張臉的時候。
突然顏傾城醒了過來。
「小姐,小姐,您這是怎麼了?」
看到顏傾城掙扎著坐起來的如水,連忙小跑上來詢問到。
「沒事,我不過是做了一個夢而已。」
「嚇死我了,小姐,我還以為你怎麼了呢。」
「天已經亮了,咱們將軍和別人約好了,一同前去城外的山上狩獵。」
「小姐,你額頭上的汗珠出的也太多了。」
「難道是做了什麼噩夢嗎?」
如水很細心地發現了顏傾城額頭上滲出的汗珠。
「確實算得上是一個噩夢吧。」顏傾城嘆了一口氣,不願繼續想下去。
這件事情一直以來都是顏傾城心裏面的一個坎。
雖然找不到對方是誰,但是卻依舊好像在顏傾城的心裏面久久的沒有辦法忘記。
這讓顏傾城很是難受。
總有些時候會夢到這個夢,而且這個夢也不止一次的出現在這裡。
這個男人的臉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過。
無論顏傾城是多麼的想要前去看到對方的樣貌。
這男人就好像站在霧裡面,無論顏傾城伸出手,走上前都沒有辦法抓住那個人。
「算了算了。」
顏傾城嘴裡面嘀咕著,站起身來。
看著鏡子裡面略有些憔悴的樣子,顏傾城告訴自己:「就此為止吧。」
顏傾城簡單的洗漱了一番之後便前往醫館。
昨天是第一天開業,顏傾城也累了很久。
雖然說醫館裡面也招收到了其他的人手來幫助自己。
但是很多病人都是衝著顏傾城的隔著帘子診脈之術而前來。
「聽說你們這裡的顏小姐會隔空把脈?」
「倒是百聞不如一見啊。」
很多人都衝著顏傾城的這個技能前來。
甚至其他招收過來的幫手,身邊倒是無人問津。
「這邊的人都是可以看病的,不需要一直排在我們家小姐前面。」
「怎麼說話呢?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我們今天來你們醫館就是衝著這個東西來的,難不成說還讓我們去別處?」
「那我們來你們這裡幹什麼?」
或許是不知道顏傾城的家,是並不知道顏傾城是堂堂顏將軍的女兒。
因此說話竟然如此的豪邁。
倒是對的,如水著急的說不出話來。
「這位公子,你怎麼能這樣說話呢?」
「我們這裡是醫館,是看病的,只要是有需求的人,無論是在哪裡都可以。」仟仟尛哾
「況且我們家小姐也不是說隨時隨地都會在這裡的。」
「如果你真的有什麼病情需要整治的話,那麼您可以到一旁來。」
「也不需要一直等在這裡,萬一耽誤了病情,那誰也不知道會怎麼樣。」
沒想到就算是如水這樣子好聲好氣的解釋著,可對方根本就不聽。
「死一邊去,你個臭奴才。」
「也不看看老子,我是什麼身份。」
「你竟然能夠在這說話。」
「我告訴你,我今天就是要讓這個什麼顏小姐來看。」
「她今天就是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看。」
對方簡直就是一個無賴,來之前也不打聽一下這醫館是什麼地方。
還沒等到如水開口呵斥,一旁的人便先行地提醒到:「我說,你還是別說話了吧。」
「你知不知道這是誰開的醫館?」
「你在這裡撒野也不怕掉腦袋。」
百姓們還沒說出來顏將軍的名號,便被對方又再次地打斷。
「我管他是誰開的呢。」
「難不成還是皇上開的?」
「反正今天我就是要來這兒看病,管他是什麼大官。」
「既然他開了這個醫館,那我前來看病,我就是可以提任何要求的。」
「這大夫不都是根據病人的情況前來診治的嗎?」
「我現在病的重,趕緊讓你們那個什麼顏小姐出來給我看。」
對方就好像是故意的前來砸場子一般。
一直在大廳裡面吆三喝四的,吵到其他的病人都有些煩躁起來。
可路人們也不敢多說幾句,擺明了面前的這個人不太好惹。
但畢竟是自家小姐的醫館如水,就算是惹不起,也要硬著頭皮上前。
「我們這裡不歡迎你這種人。」
「如果你是來看病的,那就請你好好的排隊。」
「無論是什麼原因,都要有個先來後到,不是嗎?」
「什麼狗屁先來後到,我到哪裡吃飯喝酒,還沒有聽過這個東西。」
「這裡就是我的地盤,你們竟然來我的地盤開一館,那就要聽我的話。」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教訓我。」
對方罵罵咧咧著,伸手便要打如水。
就在手掌即將落在如水身上的那一瞬間,顏傾城看到了這邊的情況。
「住手!」
「什麼人在這裡如此的放肆?」
「小姐,小姐。」如水一看到是自家小姐來了,立馬便小跑過去躲在了顏傾城身後。
此人一看或許也是明白了什麼。
「你就是他們口中所說的顏小姐?」
「倒是好大的架子呀!」
「本人在這裡幹了這麼久,竟然現在才出來迎接你,這個醫館倒是好不地道。」
「如果我今天有什麼病,你們耽誤了,我告訴你們,你們這醫館也別想開了。」
「不過我看你這醫館裡面的陳設倒是挺值錢的,想必開醫館的人也挺有錢的吧。」
「我們這裡呢有個規矩,就是只要你掏錢就能夠保你平安。」
「不如考慮考慮?」
說到這裡顏傾城才明白了,原來對方根本就不是前來看病的。
而是前來討要什麼保護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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