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寇首領一直帶著面具,從來沒有以真面目示人。
就算是紅衣男也許久沒有見到過自己老大的真實樣貌了。
只是依稀記得,臉上的疤痕看起來很是滲人,而且是那種讓人看了一眼之後便心裏面難受許久的感覺。
紅衣男子記得,當時自己看到的時候,身上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不過好在,隨著時間的流逝,現在自己已然忘記了老大的樣子。
因為面具的原因,看不到也沒有什麼感覺。
「我這個臉就是拜他們所賜,現在我要全部都討回來。」
土匪首領就是因為之前在打仗的時候被毀了容,現在臉上落下的全部都是傷疤,身上也盡數如此。
臉上赫然一個大的傷疤,到最後連家都不敢回。
好不容易從戰場裡面拼死搏殺出來,雖然是變成了俘虜,但最後也成功的逃脫出來。
後來悄悄地回家,可在自己妻子和女兒見到自己的那一瞬間,全部都被嚇壞了。
臉上的傷疤也成為了他無法癒合的心結。
也正是因為這傷疤,自己的寶貝女兒雖然只能看得到,但是卻不再和自己親近,甚至還一直說著自己丑陋。
最後被迫無奈,只能重新回到這邊。
在這裡他必要將所有的人一一報復,而且要潛心留在這裡,等待日後的時機。
現在顏將軍到了這裡已經是成為他最大的一個目標,若是成功拿下顏將軍,那麼北邊的勢力也將做大一部分。
「派去寺廟裡面的人怎麼樣了?」
「回,老大已經都安排好了。」
他們以為早就已經將事情全部安排好,實際上楚墨辰早已經配了眼線安插在寺廟周圍。
一旦發現他們有所行動,則會立刻回報給楚墨辰,而楚墨辰也會將他們全部的行蹤掌握在手裡。
所謂知己知彼,才能夠百戰不殆。
在此之前楚墨辰的戰王為什麼能夠拿得下,就是因為每次戰爭之前。
他都會將對方的所有事情調查的全部清楚,將對方牢牢的握在手裡。
「好,乾的不錯,等到他們進入我們的圈套,就把他們一網打盡,到時候我看看誰還能救得了他們。」
「現在我們就靜觀其變,看看他們接下來有什麼行動。」
雖然上次楚墨辰前往寺廟裡面並沒有摸清楚寺廟的構造,以及寺廟房屋最裡面的情況是如何的。
但是也已經能夠確認這之前所一直尋找的土匪和寺廟有著一定的關係。
「不能再等了,倒不如直接帶人闖進去,把這個寺廟翻底朝天。」
「我覺得小楚說的很有道理,與其這樣待斃,不如直接主動出擊。」
小楚到算是動了點腦子,雖說之前總是莽撞行事,有時候會壞了大事。
但是這次倒算是幫得上什麼忙。而且小楚的提議也得到了顏將軍的同意。
「那就這樣吧,今天晚上我便帶人前去突襲。」
「晚上的時間應該是他們最放鬆的時候。」
「一般到了晚上,寺廟裡面的僧人也會休息那個時候他們定然會有所行動,而且到時候我們可以趁著夜色偷偷的摸進去一部分人。」
「雖然他們現在已經派了人在寺廟周圍,但是若是我們一兩個人行動,尤其是我。」
楚墨辰想要直接先行一步,和上次前去寺廟裡面查看一樣,從一旁的側門翻進去。
「不可,不可。」
「既然他們已經有所防備,那麼我們萬萬不可莽撞行駛。」
此時此刻的顏將軍躺在床上空有一身功夫,卻沒有辦法用的上,心裏面著急不堪。
「我覺得我的身體已經並沒有什麼大礙,這次前去我也想要一同。」
講完他說出來這句話,便遭到了楚墨辰的否認,楚墨辰認為顏將軍現在的身體不能夠前去。
這樣一來不僅僅會損傷身體,而且會加快體內毒素的變化,甚至可能會功虧一簣。
「我堂堂一個大將軍,怎麼可能躺在床上看著你們前去行動而坐著不管。」
「房無房,我這身子骨硬朗的很,別看我,雖然現在已經一大把年紀了,可是這身強體壯的想必和你一旁的小楚不上向下。」
顏將軍嘴硬著說道說吧,便做起來,走到前面去。
可還沒走上兩步,便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這一吐不要緊,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生怕顏將軍在口吐鮮血。
萬一這次又變得更加嚴重了,毒素深入到骨髓裡面,這就不好抑制了。
「顏將軍,您看您這個身體還是好好休息吧,等到後面的行動,想必你就可以養好身體,一同參與。」
「若是你在這北邊有個什麼事情,就是我回去也不好向你女兒交代啊。」
「畢竟我們兩個人是一同共處事的,你在這兒出了什麼問題,我也心裏面內疚,自責不已。」
楚墨辰知道就是依靠自己所說的話,顏將軍必然聽不進去,隨即便把顏傾城搬了出來。
顏傾城可是顏將軍的心裡掌上明珠,若是有什麼事情,顏傾城便是擔心的,為了不讓自己的寶貝女兒擔心,顏將軍也會多加注意。
果不其然,楚墨辰說完這些話,顏將軍坐回到了床上去咳嗽,聲音也漸漸的消失。
「罷了罷了,你們去吧。」
「我就當是坐在這兒養老了,倒也是挺悠然自得的,喝喝茶,吃吃飯,吃點點心,睡一覺。」
顏將軍躺在床上隨即說到一副擺爛的樣子。
「將軍不用擔心。」
「有我們王爺在,這事情必然是馬到成功,到時候把他們一舉殲滅。」
「不過這次他們好像並沒有出動全部的人馬,寺廟應該只是作為他們的據點之一,他們的老巢在哪裡,我們現在還不得為之」
「沒錯。」
「但是我們現在可以首要的把寺廟這個我點斷掉,這樣子他們少了一個窩點,就必然會心裏面有所慌亂。」
「一旦他們慌亂就會露出馬腳。」
雙方商量了一番之後,便開始準備著晚上帶一些人直接前去寺廟。
而另一邊,太子殿下的宴席也進行到了末尾。
看起來倒像是平和許多,顏傾城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事情發生,甚至還有些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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