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程闕和顧瞻來到莊園外的時候,小崔的車就因為進不來而停在門口等著了。
等兩人上車後,程闕才追問正在開車的小崔現在裴清怡的狀況。
小崔也不知道現在裴清怡到底什麼情況,剛才他被攔在莊園外的時候,就嘗試著回撥裴清怡的手機。
但是很可惜,裴清怡的手機被郁淮給關機了,他也聯繫不上郁淮。
這麼想著,小崔將油門又踩下去了一點。
車速加快。
二十分鐘後。
車停在了郁淮給的廢棄工廠地址外。
「看來人來了啊。」
廢棄工廠內的郁淮聽到了外邊汽車停下的聲音。
隨後,他轉頭看了一眼被自己綁著的裴清怡。
她的嘴裡被塞著布,然後用膠帶纏上,雙手則是被反扣在椅子後邊,腿也被綁上,捆綁的繩子甚至還打了個死結。
裴清怡除了嗚嗚嗚,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為了你,顧瞻竟然還真的來了,真是沒想到,以前高冷桀驁不開竅的顧總,一開竅就找了兩個,呵呵呵……」
郁淮伸手,拍打著裴清怡的臉。
怪不得這麼有恃無恐,在得罪她之後,還敢跑到北城來,感情是因為背後站著顧瞻啊。
不過……
就算攀上了顧瞻又能怎樣,還不是被他綁來了?
「嘖,這臉摸起來手感還不錯嘛。」
郁淮冷笑一聲。
既然是顧瞻的女人,不玩一玩,那可就可惜了,顧瞻針對郁氏,那他就要讓顧瞻戴綠帽子!
郁淮的手直接撕破了裴清怡的衣服。
裴清怡怒瞪郁淮,此刻的她恨不得用眼神弄死他。
「郁淮!」
程闕的聲音傳來。
郁淮轉頭,就看到快速朝自己這邊跑來的程闕,緊接著,就是迎面而來的拳頭。
「啪——」
程闕的拳頭被接住了,就算是面對郁唐買兇殺人的時候,那殺手都沒有毛用,而郁淮,卻是輕輕鬆鬆就接住了。
郁淮也是有實力的,他不像郁唐,從小,他接受的就是貴族的教育,貴族教育,身手自然是不會差的。
再加上男女之間的差異,郁淮能夠接住程闕的拳頭,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小丫頭片子,裝什麼?回家練練再說吧!」
郁淮一把甩開了程闕,眼中滿是不屑。
就程闕這樣的身手,如果不是因為現在顧瞻在場的話,他早就打的她親爹親媽都不認識了。
郁淮可沒有什麼不能打女人的壞習慣。
對他來說,男人女人都一樣,不一樣的是身份地位。
「郁淮!」
顧瞻比程闕來的要慢一步,但他還是看到了郁淮「欺負」程闕的一幕。
他上前護著程闕。
郁淮看了一眼程闕,最後視線定格在顧瞻的身上,「顧總,沒想到你也有這麼憐香惜玉的一天啊?」
「廢話少說,什麼條件,直接開吧。」
顧瞻可不想浪費時間在郁淮的身上。
郁淮走到了被綁著的裴清怡身旁,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把刀子,刀身在她的臉頰上滑過。
「顧總還真是直接,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你不是要針對郁氏嗎?什麼條件,我想你應該明白吧?」
雖然比不上顧家,可是再怎麼說,他郁家在北城那也是有一定地位的,憑什麼顧瞻說針對就針對的?
就為了兩個女人?
顧瞻冷漠的看著拿著刀的郁淮,「如果我說不呢?」
「那我就劃花你女人的臉!」
郁淮的刀尖朝著裴清怡的臉划去,他就不信顧瞻不在意。
為了裴清怡,他都能這麼快趕過來,就證明了她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說裴清怡是他女人?
顧瞻聽到郁淮這話,差點沒被氣笑。
其實說難聽一點,顧瞻根本就不在意裴清怡是死是活,更別說是劃花她的臉了。
他會過來,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
——裴清怡是程闕的人。
能讓顧瞻溫柔的,只有程闕一個人,對其他人,他可以說是冷漠和漠視的。
顧瞻雙手環繞抱胸,很是無所謂的說道:「你劃。」
郁淮原本以為顧瞻肯定會乖乖答應他所有要求的,根本沒想過他會讓自己去劃裴清怡的臉。
程闕被顧瞻護在懷裡,仰頭看了一眼他,並沒有作聲。
她想救裴清怡沒錯,但顧瞻顯然有別的想法,所以她現在不會貿然說什麼。
就在郁淮愣神的時候,小崔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後。
原本就是從部隊出來的小崔,身手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加上是偷襲,所以他直接一招擒拿就將郁淮給制服了。
剛才小崔沒有跟程闕和顧瞻一起進來,就是為了偷襲郁淮。
郁淮被摁趴在地上,小崔單膝跪在他的背上,讓他想動彈也動彈不了。
見到郁淮被制服的程闕趕緊上前替裴清怡鬆綁。
小崔一邊用腿壓著郁淮,一邊脫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遞給顧瞻。
顧瞻接過後,將外套給了裴清怡。
裴清怡說話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顫音,「謝……謝謝……」
說罷,裴清怡抓住了外套,緊緊的裹在自己的身上。
顧瞻撥通了報警電話,警察很快就趕到將郁淮給帶走了。
郁氏總裁涉嫌綁架,這件事可不是什么小事,也不知道是從哪裡泄露的消息,反正在網上是傳開了。
郁氏的股票也在郁淮的事情被爆出來的時候一路狂跌。
跟喬秉承之前被曝光的時候喬老爺子用的解決方式一樣,郁淮的事情出來後,郁父就找人隨便拉一個明星出去遮擋。
這方法還是很有效的,才一天沒到,網上關於郁淮的消息就一點熱度都沒了,全去關註明星的事去了。
-
郁家。
郁淮很快就被郁父花了點從警局內保釋出來了。
「混帳!!!」
郁父抄起手邊的玻璃杯就朝郁淮砸去。
郁淮也沒有躲,直接讓郁父砸過來的玻璃杯砸在自己的頭上。
郁父實在是太氣憤了,所以用的力道很大,直接就把郁淮的頭給砸破,流了不少血出來。
郁淮像是感覺不到疼一般,低著頭站在那被郁父批評。
「爸……這件事主要還是因為那個裴清怡……」
等郁父的氣消了一點後,郁淮才敢小聲的出聲。
郁淮不出聲還好,這一出聲,直接讓郁父的火氣又上來了,「你還好意思說是吧?!」
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現在竟然還有臉在這說。
真不知道他的基因是怎麼生出來這郁淮和郁唐這兩個蠢貨兒子的。
郁淮沉默。
但郁父怎麼可能不知道他現在在想些什麼,畢竟是從小養到大的親兒子,撅個屁股,他就知道是在打什麼鬼主意了。
「我警告你,既然是顧瞻的女人,你就別再打那個裴什麼的主意了。」
如果是以前,郁父肯定不會攔著郁淮。
但現在不一樣了,裴清怡既然是顧瞻的女人,那就絕對不能再對她出手了,顧瞻那狗脾氣,可不是他們郁家能夠承受得住的。
郁淮沒有說話了,低著頭。
「滾出去吧,看見你就煩,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再有下次的話,你就跟你弟弟一塊進去待著吧。」
雖然明面上郁父只有郁淮和郁唐這兩個孩子,但是男人嘛,尤其是豪門的,家花哪有野花香,外面總是會有一兩個私生子在的。
郁淮咬牙,拖著滿頭的血離開了郁家。
車上。
駕駛座上的司機和坐在副駕駛上的助理看到滿頭是血的郁淮後,都被嚇了一跳。
「郁總!您沒事吧!!!」
坐在副駕駛上的助理趕緊回頭詢問著郁淮。
郁淮也是欺軟怕硬的人,面對郁父的時候,他是屁都不敢放一聲,但是在面對自己助理的時候,他倒是直接吼出了聲。
「你是眼睛瞎嗎?開車!」
還問他有沒有事,這麼明顯都看不出來,要不要他去試一下?
助理一時語噎,轉頭對著司機道:「開車吧。」
司機開車,郁淮坐在后座閉眼休息,頭上的傷還在刺痛,但還能忍。
車停下,郁淮看到司機是將自己送到醫院後,他又暴怒了,對著坐在副駕駛的助理就是一頓臭罵。
「你是傻逼嗎?來醫院做什麼,還嫌事情不夠麻煩,讓我被人再拍到是不是?!」
助理:「……」媽的死老闆。
助理都無語了,郁淮又不說自己去哪,直接就說開車,他好心送他來醫院,他嘴還那麼臭。
「你那是什麼眼神!」郁淮通過前面的後視鏡看到了助理臉上的表情。
助理也不忍了,「就你給的那點錢還想讓人賣身給你是吧?裝什麼逼呢,自己老子不敢說,就把氣撒在我頭上是吧?!」
「我他媽真是受夠你了,裝什麼裝,以為有點錢就很牛逼了是吧,你不過就是個靠爹的二代而已,要換作我是你,肯定做的比你好多了!」
助理對著郁淮就是破口大罵。
他以為他是誰,他只是個打工的,又不是簽了賣身契,還要給他打,給他罵嗎?
他不幹了!
誰愛受這氣誰受去,反正他是不受了。
助理直接就下車離開了,留下司機和坐在后座沒反應過來的郁淮。
郁淮直接懵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不過是自己的一個小小的助理而已,竟然還有膽子這麼跟他說話。
但是等郁淮反應過來想吼回去的時候,那個助理早就已經沒影了。
郁淮要氣死,自從那天晚宴結束後,他就沒有一件順心的事!
助理是個年輕人,脾氣大,屬於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但司機就不一樣了,他上有老下有小的,自然不敢跟自己的衣食父母這麼說話,只能乖乖重新開車送郁淮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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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程闕這邊。
這幾天程闕給裴清怡放了假,讓她先在家裡休息一段時間,然後再來公司上班,畢竟受到這麼大的驚嚇,她也不是什麼周扒皮老闆。
程闕剛跟顧瞻到公司的實驗室,還沒說上幾句話,就被迎面而來的時江給打斷了。
「顧總,你這幾天怎麼沒回我消息呀?昨天也沒來公司,你去哪了?我這裡有好多問題想要問你呢。」
時江的手上拿著小本本湊了上來,看向顧瞻的時候,眼中瞬間亮起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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