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虛」的調查是全方面的，「哥」已經黑入了「虛」隨身攜帶的手機。

  雖然以「虛」的能力，大部分時候是不需要手機的，可以直接通過精神交流。

  但是精神交流也是有一定的範圍的，這就是在「抓捕」張浩然的時候，「虛」必須冒險靠近張浩然了。

  就猶如廣播，離著越遠，那麼信號就越不好，同樣的道理，離著越遠，其實「虛」的能力也就越差。

  距離這麼近都無法控制張浩然，那麼離著遠了也就不用說了。

  可能根本就起不到作用，甚至通過精神力交流起來都會發出嗤嗤的聲音。

  這也是為什麼安保人員把張浩然安排入住到荒無人煙的郊區去。

  這樣就算出現可疑人員，也是非常明顯的。

  一切為了張浩然的安全。

  而且他的安保人員每一個人配置了一個精神力干擾頭盔，避免在危機情況下被控制。

  不僅僅是張浩然，其他重要人物的安保人員也配置了這種頭盔。

  精神人的出現顛覆了大家的認知，不過大部分人相信這種精神人的數量絕對不多，甚至可以用稀少來形容。

  要是真的多的話，那麼世界早就亂套了。

  現在他們處於猥瑣發展階段。

  相關部門已經開始搜尋精神人的下落，在他們看來精神人是非常危險的。

  這種人必須掌控在自己手裡，如果不能，那麼就必須毀滅！

  在知道了精神人存在之後，就對精神人抱有很大的敵意。

  可惜的是精神人現在並沒有辦法用科學的手段進行檢測，除非精神人自己暴露。

  就像這一次一樣，人們已經知道了精神人的存在，並且知道了在精神人之中有一個叫做「虛」的傢伙。

  他們對於「虛」的了解一無所知，只能從張浩然那裡得到有效的情報，相關部門在尋找任何的蛛絲馬跡。

  張浩然也在尋找，但是很顯然張浩然在「哥」的幫助下，速度更快，效率更高。

  「哥」已經鎖定了「虛」的手機，並且查看了以往的通訊記錄。

  藉此又鎖定了每一個和「虛」有過電話交流的個體。

  這個對於普通人來說很難辦到，但是對於「哥」來說，那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於是……一張龐大的人脈關係網被「哥」梳理了出來。

  張浩然藉此知道了「虛」的真實身份，那就是……

  一個大學教授！

  還是我們華國人。

  「五分鐘之內，我要他的全部信息。」張浩然說道。

  「好的，滿足你。」

  哥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已經搜索完畢，現在傳入你的大腦。」

  一秒鐘過後，「哥」的聲音再一次從張浩然的腦海里響起，張浩然都有些懷疑根本就沒有過去一秒鐘。

  關於「虛」的信息可以說非常豐富，從他在哪個醫院出生的都有介紹。

  不過和以前張浩然從魔方裡邊獲取的知識相比，還是很少的。

  他的大腦輕而易舉地就能承受。

  張浩然閉上了雙眼，開始查看自己腦海之中關於「虛」的一切信息。

  從「虛」出生，開始丫丫說話，上幼兒園，上小學，上高中，隨後談女朋友，上大學……

  張浩然來來回回「看」了三遍。

  在外人看來，此時張浩然正在睡覺。

  終於……張浩然睜開了雙眼：「毫無疑問，虛一開始是普通人，他並沒有進行過基因改造。」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虛的變化就在這裡。」

  張浩然對著虛空輕輕一點，仿佛點中了「虛」的人生。

  那時候的「虛」剛剛高中畢業，正是最好的年紀，但是和他相依為命的奶奶因為癌症去世了。

  從此「虛」再也沒有了家人。

  他從小無父無母，是一位老人在垃圾桶旁邊撿的他。

  襁褓里有一張紙條：「我們真的養不活他了，求求好心人救他一命吧。」

  在紙條旁邊有五百塊錢。

  這五百塊錢的構成是一張一百的，四張五十的，剩下的都是十塊的。

  錢上有很多皺褶，看起來很亂。

  「誰這麼狠心拉。」

  老奶奶痛心疾首地把「虛」抱回了家。

  在老奶奶離開之後，有一道黑影從旁邊的草叢裡出來了，一直默默地注視著老奶奶的背影，眼淚情不自禁地滑落了下來。

  這件事情對於「虛」的刺激非常大，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虛」覺醒了自己異能，正式成為了精神人。

  「八九不離十了。」

  張浩然沉默了：「真巧……明天就是老奶奶的祭日，正好可以拜祭一下。」

  「你不怕嗎？」哥的聲音在張浩然的腦海里響了起來。

  「沒事，我相信他不會亂來，就算他敢亂來，不是還有你嗎？」

  張浩然自信地說道。

  「那也是。」

  ……

  第二天，張浩然並沒有去實驗室，罕見的沒有去實驗室。

  這讓開車的王娜有些詫異，不過良好的職業素養並沒有讓她多問。

  「去這個地方吧，今天是我的一個長輩的忌日，我正好去拜祭一下。」

  張浩然主動說出來了自己的目的。

  那是一個墓園，面積不算大，里埋葬著大多是普通人。

  把車停到了外邊，雖然張浩然有權利開進去，但是要保持對死者的最起碼尊敬。

  人死為大，入土為安。

  「老伯，請問吳燕女士的墓碑在哪裡？」張浩然客氣地對著門崗一位大爺說道。

  「啥？」

  大爺把自己的手放到了耳朵上，大喊道。

  「我說吳燕女士的墓碑在哪裡？」

  張浩然重複了一句。

  「吳什麼？」大爺問道。

  「吳燕女士！」張浩然大喊道，嘴巴都快貼近老爺的耳朵了。

  「這裡沒有燕子！」

  「我說的是吳燕女士……」

  「什麼燕？」

  張浩然站了起來，無語到了極點，他發誓一定要治療好這位大爺的耳朵。

  只能進去自己找了，旁邊還有賣菊花的，張浩然買了一束。

  手裡邊還是拿點東西的好，不管是看活人還是死人。

  好在這個墓園並不算大，很快，張浩然就找到了。

  看著墓碑上的照片，這是一張黑白照片，上邊的吳燕女士微微一笑，雖然歲月在她的臉上留下來了痕跡，但是慈祥永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