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可累死我了,凌凌,明天你要是不好好犒勞我一下,那我可就要跟你絕交啦!」蛇羽迷迷糊糊地說。
「好,明天給你做好吃的。」兔凌凌笑道。
可是等了一會兒沒等到蛇羽回話,她轉頭一看,原來蛇羽已經睡著了。
這幾天確實辛苦她了。
等她回蛇族的時候,多給她帶一些種子回去吧。
這樣想著,兔凌凌也迷迷糊糊地進入了夢想。
……
兔凌凌又做了奇怪的夢。
她夢到自己行走在一片大霧中。
霧很濃,她完全看不清方向,只能摸索著向前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一直到她快要沒力氣了,面前的霧氣卻突然消散了一些。
她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就躺在前面。
「狼……狼墨?」
她立刻撲了過去,想把狼墨扶起來。
然而剛碰到他,便摸到了滿手的鮮血。
再一看,狼墨的身上,也全都是血。
而他臉色蒼白,雙眸緊閉,不知是死是活。
兔凌凌顫抖著手,去探他的鼻息……
就在這時,兔凌凌猛然驚醒。
外面的天已經亮了。
虎崽就趴在她身上,一雙眼睛眨巴眨巴地瞅著她。
兔凌凌還沒有從剛剛的夢裡緩過神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抱著虎崽坐起來。
虎崽似乎發現了她不太對勁,用腦袋拱了拱她的手。
兔凌凌摸摸它的腦袋,勉強擠出一絲笑意。
剛剛那只是一個夢而已。
一定是她太擔心狼墨了,所以才會做那樣的夢。
不光是狼墨,還有鷹澤和狼左……
他們都是為了她才去極暗森林的。
如果他們沒能好好回來,她真的會愧疚一輩子。
其實她之前動過去極暗森林找他們的念頭。
但是,她現在只有四階獸修。
極暗森林那樣的地方,她去了也沒有自保的能力。
到時候,只會給關心她的人添麻煩。
狼墨他們去極暗森林,不就是為了讓她好好的嗎?
結果她還跑去送死……那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可是不去的結果就是,她現在每天都在不安。
忙起來的時候還好。
一閒下來,她就會忍不住去想。
旁邊響起一聲哈欠。
緊接著,蛇羽也揉著眼睛坐起來。
「凌凌,你什麼時候醒的?」
「剛醒沒多久。」
蛇羽點點頭,隨後活動了一下身體,笑道:「感覺身體鬆快了不少呢,一定是昨晚崽崽們給我按摩的功勞。」
說罷,她就把蛇羽抱到懷裡,狠狠地揉了一會兒。
虎崽試圖掙扎,結果沒掙扎出來,想咬她吧,又覺得這個雌性是好的,不能咬,只好可憐巴巴地任她揉搓。
「蛇羽阿姨,你要把我小弟給揉壞啦。」狼泰在旁邊說道。
「不會的,我這麼疼虎崽,怎麼會把它給揉壞呢?」蛇羽笑眯眯地說,「虎崽你說是不是呀?」
虎崽:「……」
它倒是想說,可惜它還不會說人話。
……
大約是因為那場夢的關係,兔凌凌好半天都提不起精神來。
上午她和蛇羽帶著崽崽們一起修煉。
然而她總是集中不了注意力。
乾脆她就提前結束了,趁著蛇羽和崽崽們還集中精力修煉的時候,去廚房裡準備午飯。
然而面對一堆食材,她才發現,她連做飯的心思都沒有。
乾脆還是準備火鍋吧……簡單。
正好蛇羽和崽崽們也都愛吃。
不過兔懷年紀大了,不太喜歡吃火鍋和烤肉這些東西。
兔凌凌煮了個瘦肉粥,炒了兩個菜讓獸人給兔懷送過去。
火鍋就比較好準備了,她炒好底料,食材洗一洗切一切,就可以端過去吃了。
恰好這個時候蛇羽和崽崽們也都已經修煉完。
兔凌凌讓他們到廚房來端菜。
崽崽們歡歡喜喜地端著菜走,蛇羽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擔憂地看著她。
「凌凌,從今天早上開始我就覺得你有什麼心事。」蛇羽握了握她的手,「你怎麼了?」
「我……」
兔凌凌話沒說完,眼圈就紅了。
「誒,你,你不會是要哭吧!」蛇羽慌了手腳,「你可千萬別哭,我不太會安慰哭泣的小雌性的!」
她這個樣子又把兔凌凌給逗笑了。
「好啦,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我昨晚做了個夢。」
兔凌凌把昨晚的夢簡單地跟蛇羽說了一下。
蛇羽笑道:「只是一個夢而已,看把你嚇得。你要實在擔心的話,我跟你說,我曾經聽老獸人說過,夢都是相反的。」
兔凌凌心道原來獸世也有這個說法啊。
「你夢裡的狼墨身受重傷,那現實里他肯定是好好的唄,所以,你不用想那麼多了。就算是為了你,他也會平安回來的。」
「嗯……」
「唉,他要是知道你這麼擔心他,肯定會飛奔著回來。」蛇羽打趣道,「對了,跟他一起去極暗森林的時候,不是還有一個雄性嗎?」
「還有兩個,一個叫鷹澤,另外一個是狼墨的手下狼左。他弟弟狼右現在就在兔族呢,這幾天你也見過的。」
狼右一直在兔族守著。
這幾天劃分田地的事,狼右也幫了不少忙。
孔向雪走了之後,狼右其實一直提不起精神來。
但他又不能追著人家去孔雀族。
也就只有忙起來的時候,他才能不去想孔向雪了。
「哦哦,我知道,那個好玩的雄性!哈哈,我還逗過他幾句,把他臉都逗紅了。」
蛇羽笑了一陣,又說:「一個三個雄性去了極暗森林,你就只擔心狼墨呀?那另外兩個,可要傷心了。」
「你別胡說,我自然是希望他們三個都平平安安地回來。」
只是……昨晚的夢裡只有狼墨。
這讓她不得不多想。
不過想想,蛇羽的話也有道理。
那也只是一場夢罷了。
她又沒有什麼預知能力,不會做預知夢。
所以沒必要自己嚇自己。
「走啦!吃火鍋去!」
「等等我呀……」
……
兔族邊界。
自從上次兔凌凌被狼族獸人帶走的事情發生之後,兔懷就下令加強了兔族的守衛。
現在每天都會有年輕健壯的雄性輪流在兔族邊界值守。
他們都會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所以在看到幾個陌生的雄性走進來的時候,一個兔族雄性立刻就問道:「你們是哪族的獸人?到兔族來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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