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這副模樣,眾人不禁來到了屏障的邊緣。
可惜運轉中的陣法與外界有一層隔閡,攔住了他們。
「靈兒!」
他們也只是喊著趙靈兒的名字,並沒有再說讓她放棄的話。
因為他們已經知道,不僅放棄之後一切努力就白費了,而且趙靈兒自己也不想就這麼結束。
似乎是聽到了眾人的呼喚,趙靈兒逐漸恢復意識,眼光中又有了之前那一抹靈動。
她非常確信自己已經抓住了那關鍵的感覺,應該再過不久她就能夠徹底感受到肉身的所在。
楚江王眼神微眯,就這麼看著趙靈兒,眼神中流露出一種胸有成竹的自信。
但他的這個眼神並沒有被眾人抓住。
「哦,能夠抓住那感覺就好。」
楚江王的話語裡面毫無情感的流露,眾人並不能從他的話語裡面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來了。」
趙靈兒只是剛剛從地面站了起來,又被震動的地面引的站不穩。
又重新回到了鴨子坐的狀態。
剛剛震動的地面將地下不知何時布置好的食物給搬動到上面。
整個活大地獄一眼望過去,除了他們陣法內沒有出現食物,其餘的地方到處都布滿了食物。
這些食物對於靈體有的難以想像的吸引力,即便是以趙靈兒的意志力,也在抵抗了兩分鐘之後就敗下陣來。
僅僅只是吃了一顆花生,趙靈兒的靈體就開始肉眼可見的消瘦下去。
還是到自己靈體的飢餓感越發強烈,趙靈兒心中暗道不妙。
剛剛那顆花生她就不應該吃。
之前也只是能勉強依靠意志力按捺住吃的欲望。
現在的她飢餓感得到加強,再加上食物對靈體莫大的吸引力。
趙靈兒化為了饕餮,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開始猛的抓住周邊的食物,就往自己的嘴裡塞。
但是這些食物吃到肚子裡之後,竟然一點飽腹感都沒有,反而讓她整個人變得更瘦了。
相對的,趙靈兒也開始越來越餓,她越餓就越想吃,就此陷入了死循環。
「完蛋了,可能那些食物裡面有問題,靈兒越吃越想吃了。」
韓風雖然看的急,但是依舊語氣平靜,他心裡明白,這個時候著急是沒有用的。
而且這股飢餓感也不會傷到趙靈兒,只不過是難受一點而已。
可是他們沒有放到趙靈兒的位置上,自然不清楚飢餓感是一種多麼痛苦的折磨。
古代有很多飢餓的災民,其實賑災的官兵根本就不把那些災民當人。
原因就是飢餓的人根本就不把除了吃以外的一切放在眼裡。
只要有的吃,他們能夠為此放下一切,甚至是吃人都不在話下。
這是刻在人類基因里的名詞,飢餓就是在於活著作對。
趙靈兒此時的大腦一片空白,別說是抓住刺激聯繫肉身了。
她能夠不被這恐怖的飢餓感吞噬她真靈的最後一縷火光就不錯了。
這股可怕程度甚至在疼痛之上。
等到十分鐘過後,趙靈兒這才恢復了原狀。
地面上的食物也逐漸融進了地面,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這整整十分鐘裡,趙靈兒沒有跟肉身產生一點聯繫,甚至於那點感覺還消退了。
「嗯!溫度正在上升,很好,又來了。」
同樣的沒有給趙靈兒休息的機會,焦渴小地獄接踵而至。
天空中一片烏雲都沒有,只有一輪輪的大日,粗略一看,大概有十個。
就這麼高高的掛在天上。
還在趕緊消化飢餓小地獄的趙靈兒,瞬間就被蒸發的體內水分全失。
她整個人也像是一個星期沒有喝水一樣,嘴唇乾燥,精神萎靡。
無力的跌倒在地上,甚至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倒是沒有什麼別的痛苦的地方,就是她連渴的都已經不想說話了。
被乾枯的力量弄得都不想妄動一下。
又過了這十分鐘的時間,趙靈兒腦子裡面和肉體的聯繫已經徹底斷聯。
接下來又是膿血小地獄,趙靈兒的身體上出現了一個個鼓膿的傷口。
因為這些膿的出現,趙靈兒感覺裡面就像是一個滾燙的鐵板。
搞得她毫無安生之所。
不僅如此,在這個場地裡面所有的風吹草動她都會感到劇烈的痛苦。
憑藉著這股痛苦,趙靈兒感覺自己又抓住了聯繫。
這麼經歷了完整的十六重地獄,趙靈兒都沒有和肉體聯繫上,經過了最後一劫寒冰小地獄之後,她就如同死狗一般趴在地上。
精神失常,都快要認不清自己是誰。
十六重小地獄都已經經歷完了,眾人也不受陣法的阻礙,謝明皓和田鼎先後就沖了出去。
一把就托起了倒在地上的趙靈兒,開始不斷呼喚她的名字。
「靈兒!靈兒!醒醒!靈兒……」
在他們不斷的呼喊之下,趙靈兒終於是有了一點神色,微微張了張嘴,輕聲說道。
「抱歉,我辜負了大家的希望,沒人聯繫的上肉身。」
趙靈兒氣餒的聲音讓周圍的空氣變得更加安靜了。
此時楚江王從這寂靜的氣氛中摘了出來。
「一次體會完沒感受到肉體不要緊啊,又不是只能體驗一次,你們可以再來一次啊。」
楚江王說著,根本就沒有給眾人留有選擇的餘地,陣法又開始自動運行起來。
「你說的到輕鬆,你……該死!你在做什麼!」
謝明皓一臉怒氣的朝著楚江王反駁道,可沒想到楚江王竟然直接讓陣法運行了起來。
「不好!」
韓風和格蘭德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所以他們一開始就沒有出陣,為的就是防楚江王一手。
沒想到他們防著這一手還真就奏效了。
在陣法運行的一瞬間,兩人一上一下,一左一右,一長劍一大劍,就朝著背對他們的楚江王砍去。
楚江王就像是自己的腦袋後面長了眼睛,兩人的攻擊都沒有碰到他的衣角。
硬是從上下兩路夾擊中突破了出去。
見到他們兩人的攻擊一下不成,兩人就像是已經配合過了無數遍。
由格蘭德在前方衝鋒,韓風躲在格蘭德的身後,準備在關鍵時刻給楚江王致命一擊。
可楚江王顯然是已經看透了這一幕。
先是身體往前,讓格蘭德預判錯楚江王的身位,又是極速向後方躲避,躲開了格蘭德身後藏著的韓風。
「這傢伙跟秦廣王完全不一樣,看來情況不妙了。」
韓風和格蘭德心裡有數。
他們之前打贏秦廣王就已經憑藉了運氣的優勢,還有秦廣王似乎並沒有想和他們做鬥爭的想法。
這才讓他們撿了個便宜,得以擊敗秦廣王。
但楚江王他們從見到的第一眼就覺得這個人心思非常的多。
根本就不是秦廣王那麼好對付的。
連續躲避了兩人的夾擊,楚江王也不想光挨打,雙手法力涌動,一巴掌就拍向了韓風。
韓風瞳孔收縮!這一掌蘊含著法力,不僅速度快不說,力道還非常的充足。
光憑藉他靈體的力量恐怕是抵擋不住。
危機關頭,他的腦海裡面都已經開始出現回馬燈的記憶。
突然記憶之中有東西冒進了他的大腦。
同生共死咒。
也不知道這個咒術到底有多麼大的威力。
在教導給他們咒術的時候,居然還鑲嵌進了一個觸髮式反應。
現在韓風臨死了,身體自動就開始繪製這個咒術。
但楚江王的攻擊兇猛,他時間上根本來不及。
好在格蘭德看到了楚江王的攻擊,雖然他自己也趕不上,但是手裡的大劍可以稍作抵擋。
看著逐漸逼近韓風的攻擊,格蘭德管不了那麼多了,用盡了自己全身的法力,將大劍投擲了出去。
韓風身子還在向後退,楚江王的攻擊還在向前追,就快要印到韓風胸口上的時候。
格蘭德的攻擊到了。
大劍的劍尖冒了出來,擋在了兩人攻擊的間隙。
楚江王一巴掌拍在了大劍上,把大劍整個拍的稀碎。
但就這麼阻攔的一下,讓韓風把關鍵的咒印釋放了出來。
一條無形的線,交織在了楚江王和韓風之間。
接著以這條線為基礎,無數條無形的線纏繞在了兩人之間,把兩人命運姓命,綁在一起。
「什麼鬼東西!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咒術!到底是何人製作出的這個禁術!」
是的,在楚江王看來,這種詭異的法術就是禁術。
他活了這麼久的時間,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術法,讓人毫無抵抗能力。
仿佛已經研究清楚了法術與法術之間共鳴的關係。
找到了法術最基本的因子。
但是這怎麼可能呢?怎麼可能有人能夠找到法術最基本的共通性?
這哪裡是人能夠做到的事情?這種事情只有神才能做到才對。
不信邪的楚江王這次鼓足了一股法力。
巨大的寒冰之力他的手上凝結成一個巨大的圓錐!
對著韓風的胸膛就扎。
可在冰錐扎到韓風的那一刻,冰錐整個就被化成水滴,游散在天空。
化為了法力最基本的水因子。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楚江王依舊是不肯相信,這個咒術竟然能讓他對施法者的攻擊完全無效。
可一旁的格蘭德卻在此時趁熱打鐵。
「你以為僅僅是你的攻擊,攻擊不到施咒者嗎?那你就太小看這個咒術了。」
「現在你的生命已經和韓風綁在了一起,你死他就死,他死你也別想活。」
楚江王聽他這麼說,趕忙閉眼內視自身,果然如同他所說,那纏繞著他們全身的線。
稍微按動一下,兩人都會產生劇烈的疼痛。
而且連疼痛的位置都完全相同。
楚江王不信這個邪,他可是地獄的閻王,怎麼可能被這小小的咒術束縛在原地?
於是他心一狠,右手抓住左手的肩膀。
五根修長的手指放出刺眼的紅光,稍微一用力,肩膀就已經被他拆了下來。
這可不是表面上拆,之後還能重新連接在一起的那種。
這是源自於靈魂上的拆。
也就是說,為了實驗他們說法的對錯,是否是騙他的。
他把自己整成了一個殘廢,即便是有再強的再生能力,也沒法把他的左手給變回來。
他的靈魂已經沒有左手了。
斷裂的左臂,沒有讓楚江王產生多餘的情緒波動,都被他給壓制在了心底的最深處。
他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一旁的韓風,想要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同生共死。
在楚江王手臂斷裂的瞬間,那如從量子糾纏一般的咒術就反饋到了韓風身上。
韓風的左臂也憑空掉了下來,連肩膀上用手指抓破的傷口大小都完全相同。
但是楚江王的這一手確實是打了韓風一個措手不及。
靈魂撕裂的疼痛感讓韓風不禁悶哼一聲。
「可惡!我就算是傷不了你!我也得把你的隊友殺光。」
楚江王發狠了!
只是這麼短短的時間內,他的生命就綁定在了一個無名小子的身上。
這要是哪一天,這無名小卒死了,他也得跟著一同共赴黃泉。
雖然他本身就已經是死人。
死人在死會怎麼樣?
三魂七魄全失,徹底消散於天地之間?
這種事情就連楚江王都不清楚。
氣氛的他轉頭看向了格蘭德,想要把一旁的格蘭德徹底解決。
可是格蘭德卻一點不慌不忙地指了指隔壁的韓風。
楚江王不看還好,一看嚇了一跳。
韓風用法術凝結出了一把匕首,就對著自己的心窩。
仿佛楚江王一動手,他就立馬自盡一樣。
「可惡!你們到底想要怎麼樣!」
楚江王最終還是妥協了,他好不容易得來的上場機會,好不容易有了這條命。
他可不想就這麼稀里糊塗的死了。
「簡單,你先把外面運轉的地獄停下。」
楚江王打了個響指,還在外面受罪的三人就解脫了。
不用再承受黑雲沙地獄給他們帶來的痛苦。
兩個大老爺們兒馱著失去意識的趙靈兒回到了陣法之中。
謝明皓當即就動手對著楚江王一頓拳打腳踢,絲毫不給楚江王面子。
「媽的!你搞毛!勞資要你發動陣法了嗎你就動!痛死勞資了!」
楚江王在被挨打的空隙看了一眼一旁的韓風。
見他依舊把刀子放在自己的胸口,楚江王只好把這頓打給承受了下來。
拳打腳踢了半刻鐘,謝明皓也打累了,示意韓風可以繼續了。
「你快把我們送回去陽界,我們需要回到自己的肉身裡面。」
楚江王一臉無語的看著眾人。
「這,我還真做不到。」
「你們想要回到自己的肉體,確實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我之前說的那種,當時我真就沒有騙你們。」
幾人對視了一眼,覺得事情麻煩了。
有真像楚江王說的那樣,他們還得去這地獄中走一走。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楚江王依舊是不肯相信,這個咒術竟然能讓他對施法者的攻擊完全無效。
可一旁的格蘭德卻在此時趁熱打鐵。
「你以為僅僅是你的攻擊,攻擊不到施咒者嗎?那你就太小看這個咒術了。」
「現在你的生命已經和韓風綁在了一起,你死他就死,他死你也別想活。」
楚江王聽他這麼說,趕忙閉眼內視自身,果然如同他所說,那纏繞著他們全身的線。
稍微按動一下,兩人都會產生劇烈的疼痛。
而且連疼痛的位置都完全相同。
楚江王不信這個邪,他可是地獄的閻王,怎麼可能被這小小的咒術束縛在原地?
於是他心一狠,右手抓住左手的肩膀。
五根修長的手指放出刺眼的紅光,稍微一用力,肩膀就已經被他拆了下來。
這可不是表面上拆,之後還能重新連接在一起的那種。
這是源自於靈魂上的拆。
也就是說,為了實驗他們說法的對錯,是否是騙他的。
他把自己整成了一個殘廢,即便是有再強的再生能力,也沒法把他的左手給變回來。
他的靈魂已經沒有左手了。
斷裂的左臂,沒有讓楚江王產生多餘的情緒波動,都被他給壓制在了心底的最深處。
他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一旁的韓風,想要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同生共死。
在楚江王手臂斷裂的瞬間,那如從量子糾纏一般的咒術就反饋到了韓風身上。
韓風的左臂也憑空掉了下來,連肩膀上用手指抓破的傷口大小都完全相同。
但是楚江王的這一手確實是打了韓風一個措手不及。
靈魂撕裂的疼痛感讓韓風不禁悶哼一聲。
「可惡!我就算是傷不了你!我也得把你的隊友殺光。」
楚江王發狠了!
只是這麼短短的時間內,他的生命就綁定在了一個無名小子的身上。
這要是哪一天,這無名小卒死了,他也得跟著一同共赴黃泉。
雖然他本身就已經是死人。
死人在死會怎麼樣?
三魂七魄全失,徹底消散於天地之間?
這種事情就連楚江王都不清楚。
氣氛的他轉頭看向了格蘭德,想要把一旁的格蘭德徹底解決。
可是格蘭德卻一點不慌不忙地指了指隔壁的韓風。
楚江王不看還好,一看嚇了一跳。
韓風用法術凝結出了一把匕首,就對著自己的心窩。
仿佛楚江王一動手,他就立馬自盡一樣。
「可惡!你們到底想要怎麼樣!」
楚江王最終還是妥協了,他好不容易得來的上場機會,好不容易有了這條命。
他可不想就這麼稀里糊塗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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