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濤是想到了如何解決這個鬼域的辦法。
小司徒完全就是跟著周濤一起走的。
畢竟總不能喊身為『平民』的獨孤涯跟著他們一起去吧。
就算他現在作為巨人,但這種事情作為軍人的周濤兩個人來說,還是應盡的義務。
保護平民是他們的天職。
周濤做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只要破解每個人的心魔,那麼鬼域很有可能就會被破掉。
而之前幾人的心魔已經被他們殺掉了,那麼放在場面上的心魔就只有那未知四號的黑月了。
解決掉四號的心魔,那麼就剩他自己沒有出來的心魔了。
之前已經做過分析。
這個鬼域的等級並沒有黑月高。
那麼影響的範圍很有可能只有這一塊。
範圍小了,黑月的傷害力說不定也會隨之縮小。
這也是二人敢進入黑月的領域中一探究竟的勇氣之一。
畢竟真正的黑夜能做到沒有人進去能活著出來。
那這小小的鬼域總不能也像它一樣吧。
更重要的是,周濤心裡生出了一個想法。
如果他真的威力不如真正的黑月,那麼說不定還可以當做一個演習。
一個針對黑月的演習。
說不定可以從中窺探黑月的一角。
兩人在獨孤涯面前消失之後,出現在了一個房間裡。
不過小司徒和周濤卻分開了。
兩人並沒有在一起。
周濤回到了他十年前的屋子裡。
那時候他還在上學,時間久遠到已經讓他有些模糊的地步。
但是眼前的這家居擺放和桌子上的擺件。
很明顯的告訴周濤。
這是你十年前的家。
本著疑惑的心情,周濤開始掃視了周圍。
甚至還點開了電腦,連上了網絡。
居然一切都能正常使用。
這讓周濤有點不能理解。
「難不成這就是黑月里的一切嗎?」
就連他電腦裡面的槍戰小遊戲他都能玩的起來。
而且和他當年玩的一模一樣。
沒有任何一毫像是模擬出來的感覺。
周濤疑惑的抓了抓頭髮。
如果黑月僅僅是這樣的話,那麼為什麼那麼多人回不來呢?
除非他們找不到回來的出口。
要麼……
他們根本就不想回來。
「濤濤啊!濤濤!開一下門,出來吃飯了。」
這聲音像是他媽媽的聲音。
周濤已經很久沒有聽到他媽媽喊他小名了。
剛想要回復,周濤卻有一股違和感油然而生。
他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但是他說不上來。
於是便停了一下,沒有第一時間回復。
「濤濤啊!濤濤!開一下門,出來吃飯了。」
外面呼喊的聲音依舊重複,似乎根本沒有情緒波動一樣。
這讓周濤心中的違和感越來越重了。
走到房門的門口,用手輕輕的將門鎖給反鎖上了。
為了不發出聲音,還特地按住門鎖,慢慢的推。
這樣的話,沒有直接鎖門的咯噔聲了。
門反鎖之後,外面的人好像完全沒有注意一樣。
這讓周濤鬆了一口氣。
但是他媽媽的聲音還在外面呼喊。
「濤濤啊!濤濤!開一下門,出來吃飯了。」
這不對勁感就立馬出現了。
按照他記憶里母親的樣子。
兩句話喊完,早就直接過來開門,強行把他從床上拽下來了。
哪會在毫無動靜的同時喊他第三遍。
這一項發現了不對勁之後,周濤又對此進行了補充。
他母親不可能把一句話一個字不變的重複兩到三遍。
她有強迫症,說話喜歡有藝術,在相同的意思中,用不同的話語來表述。
這麼一想,外面的人,極有可能是詭怪。
冒然回答它話的話,很有可能就會上當受騙。
掉入鬼怪給你編制好的陷阱中。
如此一來,還不如謀後而定,像這種大場景的詭異,一般不會上來就是必死的地步。
那麼他一開始的房間很有可能就是一個安全屋。
反鎖上門就是為這個安全屋上一道保險。
接著周濤有沒有愣在原地,而是開始上網查詢起了資料。
如果電腦是一個陷阱的話,那麼他之前打開電腦的時候也已經上當了。
既然都已經打開了,那索性破罐子破摔。
熟練的打開了百度。
開始搜索著他附近的消息。
在網上絕大部分附近的新聞都沒什麼好說的。
「尋狗啟事……不是這個。」
「東四區有一起惡意咬人事件,警方……」
嗯?
惡意咬人事件吸引了周濤的注意。
「隔岸小區二十三棟401室發生了一起惡性咬人事件,當事人已經被居民合力控制,目前警方正在調查事故原因。」
就在不遠處的小區嗎?
周濤看了下上面寫的地址。
離自己也不是很遠的樣子。
他就住在十七棟。
不過可以確定的一點是。
這裡確確實實不是他十年前的地方。
只能說黑月按照周濤的記憶,給周濤安排了一個完全符合他十年前房間的布局。
以及完全一致的外界父母。
因為他可沒有聽說過在他小區附近有發生過惡性咬人事件。
至此就已經開始變得不同了。
「嗯,怎麼沒有照片啊?」
一直在往下翻的周濤發現整篇報導居然都沒有一張照片。
這樣周濤有點不能理解。
附近居民的採訪,警方的回答和市場案發地點的照片,總得有一個的吧。
但是他翻來覆去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一張照片。
就連在搜尋引擎上故意搜索這個事件,也沒有向外流出一張照片。
這讓周濤生出了一個想法。
隨手拿起電腦旁的望遠鏡。
漫步走到窗台前,偷偷撥開封閉的窗簾。
拉長望遠鏡,就這麼探了出去。
因為如果從他的視角來看的話,二十三棟的位置應該就在他的對角位。
如果真的有蹊蹺的話,那麼說不定能用望遠鏡看到什麼特別的東西。
隨著角度的調整,還真給周濤看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他的臥室正處於房子的南面,而他能看到的正是二十三棟的北面。
也就是說從他的臥室能透過客廳的窗台看到客廳。
不跟正常人的家裡一樣。
23棟的家裡窗台顯得非常破舊。
像是很長時間沒有人來打掃過一樣。
調節望遠鏡的對焦,周濤隱隱約約的可以從望遠鏡裡面看到客廳正站著一個人。
就這麼直愣愣的站在那裡對著房間。
因為從左後方的位置看到的,所以並不能看到她的正面在幹什麼。
只能知道這是一個女人,一個中年婦女。
「濤濤啊!濤濤!開一下門,出來吃飯了。」
就在周濤還在思索的時候,門外他媽媽的聲音好像給了他一個靈感一樣。
「不會,看到的那個人,也是在喊吃飯吧!」
為了驗證他的猜測,周濤調節了一下聚焦。
看上了另外兩個能夠看到的房間臥室。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
臥室房間的門口都站著一個女人。
他的方向只能看到這些中年女性的背影。
但是角度都非常一致。
跟他的想法不謀而合。
如果他猜測的正確的話。
現在正在門外喊他吃飯的母親,此時也處於和她們一樣的姿勢。
靜靜的站在他的房門外面。
「看來一開始沒有回話,去開房門果然是正確的。」
「不過既然母親都已經被具現出來了,那麼父親呢?父親去哪了?」
從客廳的窗戶並沒有看到二十三棟裡面男性的身影。
沒理由母親出來了,父親還在一旁待著。
如果我是詭異的話,肯定會把父親安排在一個容易監視目標的位置上。
來防止目標的逃跑,或者離開它的邏輯範圍。
那麼這個地點會是在哪兒呢?
獨孤涯掏出身上藏匿的小鏡子。
緩緩的伸出了窗簾之外。
用手指輕輕的撥開窗簾的一個小縫。
透過鏡面的反射,一張帶著微笑,但是顯得很木然的大臉,就靜靜的看著從窗簾夾縫中伸出來的鏡子。
臉上雖然掛著微笑但是卻讓人非常毛骨悚然。
就感覺那張臉像是假的一樣。
但是周濤的這一舉動顯然已經讓自己暴露在了詭怪的視野之內。
「哎喲,不乖哦,你媽媽在喊你吃飯,居然都不去,趕緊去吃飯。」
周濤心中暗道不好。
雖然他用望遠鏡去看外界的舉動,成功的獲得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但是也將自己的存在暴露在了鬼怪眼中。
也不知道是禍是福。
既然知道了外面的父母是詭異假扮的。
那麼就更不能出這個房間了。
他們這麼想讓自己出去,肯定別有用心。
要是真出去的話,那豈不是上當受騙了。
周濤把窗簾拉回了原來嚴絲合縫的位置。
也沒有理會他父親的話語。
就這麼坐在電腦桌前,思考著他剛剛看到的一切。
二十三棟的窗台顯然經久未修。
和別的窗台表現出很大的差異。
但是其中的人員配置卻沒有一點變化。
唯一不同的,就是23棟的家人,身上的衣服好像被人暴力撕破了一樣。
不是那麼的整潔。
最起碼不是他看到另外幾間房子裡的母親那麼整潔。
「濤濤啊!濤濤!我知道你在裡面,開一開門,出來吃飯了。」
此時母親的話語依舊不絕於耳。
不過說話的內容卻變了一個模樣。
但此時還沒有破門而入的傾向。
周濤覺得還可以再等那麼一等。
繼續從電腦里想要搜索一些關於他這個小區發生的事情。
可是除了這一件咬人事件之外,就沒有別的動靜了。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麼。
打開了一個小說網站。
當然他並不是來看小說的,而是別有用途。
在網站的搜索框中輸入了一些奇怪的話後。
整個網站的畫風集體突變。
一個跳轉就來到了另外一個隱蔽的場所。
「靠,居然還真有。」
周濤不可思議的罵了一聲。
他打開的正是特別行動隊的網站。
原本他只是抱著試試的態度。
看看十年前到底有沒有特別行動隊。
沒想到黑月具現現實的力度這麼大。
就連他們內部的網站都能徹底還原。
真的可以說是一個和現實世界相平行的平行世界了。
而十年前的特別行動隊平台跟他記憶中的線上平台還是有著些許不同的。
連名字都已經產生了更改。
並不叫特別行動隊。
而是稱之為隱秘事務所。
以他未知的地址強行加入,居然沒有引起網站管理員的注意。
點開懸賞交流的區域,周濤果然找到了他想找的東西。
周濤看到了一封利用懸賞交流的置頂規則,將黑月規則放出來的信息。
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了他們從小區鬼域進入的黑月,竟然真的是黑月的其中一小部分。
也就是說,這是黑月的一個子體。
如果他們真的能活著回去的話,那麼就相當於在黑月之中,體驗了一回黑月的內部。
說不定後面真的能將那些進入黑月的人給救回來呢。
接著周濤看上了懸賞置頂的帖子,上面寫道。
「首先不要在網絡上過多的相信別人的言論,因為這裡面極有可能有黑月的傀儡。」
懸賞的博主用高價懸賞的方式將帖子置頂在了第一個。
目的就是為了方便進來的人觀看。
但這句話很耐人尋味。
就連網上的話居然都能被傀儡給參破嗎?
那麼還有多少東西是能信的?
就比如說這一句警告,真的是人發出來的嗎?
將這份疑惑埋在心中,周濤繼續順著懸賞往下看。
「千萬不要打開房門,這是我的第一條忠告,也不要去回答他們的任何話語。」
這個帖子和剛剛發帖的人暱稱不一樣,應該是兩個人。
周濤不解。
第一個置頂帖子的人怎麼不繼續發帖了?反而是另外一個人來接著往下說。
第一個置頂帖子的人不應該能博取更多的信任嗎?
他發帖的話,別人相信的可能性不應該更高嘛。
第二個人卻搶占了第一個人的前面發了這個貼。
而且根據帖子的時間。
第一個人已經隔了七天沒發帖了。
這免不了讓人懷疑第一個人是否還活著。
但這並不重要,周濤只需要從中篩選出對他有利的信息就可以了。
第二條的規則他也知道。
並且現在已經坐實了。
照死不開門。
接著他繼續往下看。
下面的一個忠告也是之前第二條忠告的人寫的。
「而且千萬不要打開窗簾,黑月為了避免人偷偷溜出去,將你的家人其中一位安排在了能夠看見你窗台的位置。」
「也就是說你除了從正門走出去,想要從窗戶或者是後門什麼的,出去的話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而且千萬不要想著趁他不注意出去。」
「我就親眼見到一個人,打開窗戶,準備順著排水管道向下爬。」
「爬著沒兩步就被牆體裡伸出的手給抓進了牆內。」
「而這一切的一切正是那個盯梢的人做出來的。」
第二個人卻搶占了第一個人的前面發了這個貼。
而且根據帖子的時間。
第一個人已經隔了七天沒發帖了。
這免不了讓人懷疑第一個人是否還活著。
但這並不重要,周濤只需要從中篩選出對他有利的信息就可以了。
第二條的規則他也知道。
並且現在已經坐實了。
照死不開門。
接著他繼續往下看。
下面的一個忠告也是之前第二條忠告的人寫的。
「而且千萬不要打開窗簾,黑月為了避免人偷偷溜出去,將你的家人其中一位安排在了能夠看見你窗台的位置。」
「也就是說你除了從正門走出去,想要從窗戶或者是後門什麼的,出去的話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而且千萬不要想著趁他不注意出去。」
「我就親眼見到一個人,打開窗戶,準備順著排水管道向下爬。」
「爬著沒兩步就被牆體裡伸出的手給抓進了牆內。」
「而這一切的一切正是那個盯梢的人做出來的。」第二個人卻搶占了第一個人的前面發了這個貼。
而且根據帖子的時間。
第一個人已經隔了七天沒發帖了。
這免不了讓人懷疑第一個人是否還活著。
但這並不重要,周濤只需要從中篩選出對他有利的信息就可以了。
第二條的規則他也知道。
並且現在已經坐實了。
照死不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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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千萬不要打開窗簾,黑月為了避免人偷偷溜出去,將你的家人其中一位安排在了能夠看見你窗台的位置。」
「也就是說你除了從正門走出去,想要從窗戶或者是後門什麼的,出去的話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而且千萬不要想著趁他不注意出去。」
「我就親眼見到一個人,打開窗戶,準備順著排水管道向下爬。」
「爬著沒兩步就被牆體裡伸出的手給抓進了牆內。」
「而這一切的一切正是那個盯梢的人做出來的。」第二個人卻搶占了第一個人的前面發了這個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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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免不了讓人懷疑第一個人是否還活著。
但這並不重要,周濤只需要從中篩選出對他有利的信息就可以了。
第二條的規則他也知道。
並且現在已經坐實了。
照死不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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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千萬不要打開窗簾,黑月為了避免人偷偷溜出去,將你的家人其中一位安排在了能夠看見你窗台的位置。」
「也就是說你除了從正門走出去,想要從窗戶或者是後門什麼的,出去的話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而且千萬不要想著趁他不注意出去。」
「我就親眼見到一個人,打開窗戶,準備順著排水管道向下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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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一切的一切正是那個盯梢的人做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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