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啊,潘首領。」
「哎!回來了!」
「這次動靜搞得有點大呀。」
「哎呀,沒辦法,沒辦法,你也知道我的。」
「沒什麼事情吧?」
「沒事沒事。」
一路走來,不斷的有人朝著潘武問候,生怕首領有個什麼三長兩短。
穿過一層層人群的問候。
幾人來到了隊伍的中心,那裡是幾間房車。
但經過改造之後,這些房車顯得非常的猙獰,體積也比原來大了一圈。
已經是將它改造成了一個戰鬥堡壘。
只不過附帶了一個休息的作用。
跟隨著潘武走過來,獨孤涯了解了這個部隊的大致情況。
由於車輛的數量並不多,所以將近有一半的人是步行狀態。
分散在車隊的兩旁。
碰到有特殊情況,車隊就會在中心圍成一個圈。
外圍的人再把車隊包成一個圈。
這樣的話里里外外就是三層。
中間的人保護的是最好的。
而至於為什麼要把中間的人保護的最好,這是因為……
「潘武,來了啊。」
「嗯,事情解決了。」
「這此你的能量爆發,我大概算了一下,接下來你需要在我這裡呆六個小時。」
潘武聽到這話後整個人臉色都變了。
「我靠,你有沒有搞錯啊?我這次才用了三十秒多點,為什麼要在你這待六個小時啊?你這是欺詐我跟你說。」
潘武之前可是經過推算,只是三十多秒的時間,應該只需要待一個小時就行了。
怎麼現在硬生生的翻了六倍?
而此時獨孤涯走了進來,看到了跟潘武對話的眼鏡男。
眼鏡男推了推眼鏡,漫不經心的說道。
「還不是你第一次爆發的能量太強,導致你過了第一個階段節點,我這次得幫你加固一下才行。」
獨孤涯滿頭問號,不知道他們兩個在打什麼啞謎。
「哎呀,這個先不說,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剛才救下來的隱士,獨孤求敗,他準備加入我們這一趟旅程。」
獨孤涯聽到潘武介紹自己了,也是抬手和眼鏡男打個招呼。
「這位是我們這裡最厲害的研究員——張路!以後你們需要配合的地方應該有很多。」
張路把頭轉向了獨孤涯的方向,仔細的觀摩著獨孤涯。
獨孤涯被這眼神盯的有點發毛,不由的湊進了潘武的身邊。
「張路是不是有點毛病啊?為什麼他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啊?」
為了不讓張路聽到,獨孤涯還特別的小聲。
誰知道潘武居然沒有正面回答他的這個問題,反而是咳嗽了一聲。
「不好意思,有點失態,你這麼完美的身材,我實在是沒有多見過。」
張路確實是在端詳獨孤涯,不過並沒有帶有色眼鏡,而是在讚嘆這身材的完美。
這話一出潘武興致倒是被勾了起來,連之前六個小時的事都放在了腦後。
「哎,跟你說啊!這小兄弟可不一般!還是隱世宗門出來的高人。」
「不用你說,我都知道他不一般,這種勻稱的肌肉,絲毫沒有那種大塊的遲滯感,臉上紅光滿面,血氣充盈,可見已經修煉到了一個相當高的境界。」
「就連他進來的時候,腳步踩地上,我的檢測儀器都沒法檢測出重量,他是不是高手,我比你更清楚。」
聽到張路的解釋,獨孤涯都被驚訝到了。
至於為什麼檢測不出來他的重量,估計是協會賦予的神影無蹤在起作用吧。
潘武聽到之後仍舊不服氣的繼續說。
「切,你這個書呆子能知道什麼?就知道拿儀器在這兒測測測。」
潘武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獨孤涯的肩膀。
「要知道發出的一道道震動的聲音,可都是我這小兄弟用他手上的長刀揮砍出劍氣打到地面上所發出來的。」
「知道那刀氣有多長嗎?我直接這麼跟你說起碼五十米!讓你先跑四十九米,我這兄弟都能一刀砍死你。」
洋洋得意的潘武,雙手掐著自己的腰朝天哈哈大笑著,不知道的還以為剛才說的不是獨孤涯,而是他呢。
不過這話倒是讓張路的死魚臉變了變臉色。
「居然能夠達到這種程度嗎?歷史上從來沒有這麼記載過,當真是前無古人了。」
其實張路心裡還是有點懷疑的,畢竟他沒有見到過,史中記載的武人,最厲害的也就孫祿堂。
就算是他們拿著刀,別說是砍出五十米的刀芒了,就算五米都已經驚為天人了。
不過若是連地上的震動都是獨孤涯發出來的話,那五十米的刀芒也不是不可能了。
「厲害厲害,獨孤先生能夠當眾表演一下這個刀氣嗎?一方面是我想研究一下,另一方面只是可以借這個機會讓大家認識到你。」
如此一舉兩得的辦法,獨孤涯也覺得挺不錯的,便點了點頭。
潘武對此自然是沒有什麼意見。
連忙伸手將獨孤涯往外面請。
「都散開一點啊,散開一點,往後站一站,今天獨孤先生就給大家表演一個厲害的!」
潘武邊把人往外面拉開,一邊嘴裡喊著讓大家捧場。
雖然眾人並不知道潘武這是要幹什麼。
但畢竟是聽到了首領的話。
這個還是得聽一下的。
於是紛紛讓出了一個大空檔,人全部跑到了車隊的兩旁。
畢竟他們原本也是準備撤掉防禦陣勢,現在潘武一說則正好了。
看到人都撤的差不多了。
潘武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獨孤涯可以開始了。
獨孤涯點了點頭,抓起自己手上的刀,用雙手豎握的姿勢,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此次目的不是為了消滅敵人,所以並不需要橫砍。
於是獨孤涯將天樞刀高舉過頭頂,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之中,一刀重重劈下。
泛紅的刀光直衝而去,像是衝破道路上的一切阻攔一樣。
雖然沒有砍到人,但是這巨大的刀氣也是將地面犁出了一個長道。
在眾人驚訝的眼光之中,刀氣隱入了遠處的濃霧中。
如果下巴掉地上有聲音的話,那麼此地一定是接連的噼啪聲。
周圍已經有人偷偷議論。
「臥槽,剛剛那是什麼?」
「是刀罡嗎?那也太誇張了。」
「假的吧?這要是真的,那些人是什麼境界?」
「假個屁!你沒看到地上犁出的鴻溝嗎?」
眼前的這一切可不是虛擬影像,地上的鴻溝足以證明一切。
此時已經有不可置信的人去蹲在地上,摸犁出來的溝壑了。
越摸越不置信,越摸越不置信。
最後竟然都摸的有點停不下來了。
見此時大家的心情已經發酵的差不多了,潘武咳嗽了兩聲示意大家安靜下來。
自己用法力在空中凝了一個擴音符,加持在了身上,張口喊道。
「各位!知道大家對剛剛的刀氣存在懷疑,不過本人在此宣布,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都是我身邊的這位獨孤求敗兄弟給打出來的,現在他已經正式加入我們討伐詭異的隊伍當中。」
「大家以熱烈的掌聲歡迎獨孤求敗的到來!」
這次大家都發自真心的鼓起了掌,但是總讓人感覺這鼓掌之間怎麼還帶著失魂落魄的意思。
但是接下來的發展,就有點出乎潘武的預料了。
大家就追星一樣,瘋狂衝著他們兩人跑來。
張口就詢問道。
「獨孤兄弟!你是怎麼修煉到這麼高的境界的?」
「獨孤兄弟!你還是人嗎?啊,不是不是!不是罵你的意思,我的意思就是說,嗯,是不是一個純正人類?」
「你這還不是罵獨孤兄弟嗎?我來說!獨孤兄弟!請問你現在是人是鬼?」
…………
要不是知道在座的各位都沒有壞心,獨孤涯真想把他們一個個的都踢出去。
這都說的是什麼話嘛?什麼叫做是人是鬼?
他獨孤涯哪裡像鬼了?
末世活下來的人,情商都開始變得這麼低了嗎?
獨孤涯無奈,感受到自己的袖口有人正在拉扯自己。
從人縫中看去,原來是張路和潘武想要把他從人群中帶走。
這下可隨了獨孤涯的心意。
趕忙和二人回到了中心車隊處。
「哎呀!累死我了!至於嗎這?」
潘武抹了抹自己頭上的汗。
他怎麼感覺當年自己成為道教聯合會首領的時候,也沒見過大家這麼瘋狂啊。
「能出的來就不錯了,說明他們還是有分寸的。」
張路雖然頭上也是一頭的汗,但是說話之間絲毫沒有被影響到。
「獨孤先生暫且就跟我們一同前行吧,這個呆子想要把你綁在我們戰車上,但是從來沒有考慮過你的想法,在這裡替他向你抱歉。」
說完張路給獨孤涯鞠了個躬,表示自己非常的不好意思。
但一旁的潘武卻不以為然。
「哎呀!不必這樣吧!我看人很準的!我相信獨孤兄弟不是那種人好吧,是吧。」
說完還朝著獨孤涯擠了擠眼睛。
獨孤涯則接著這個話茬說道。
「確實不至於此,張兄弟多慮了,畢竟消滅詭異是全人類的責任。」
「我怎麼能夠置身事外呢?」
聽到獨孤涯的話,張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不知道潘首領有沒有跟你說此行的目標。」
「我這裡就在重複一遍吧。」
「我說過了。」
雖然潘武說他說過了,但是張路根本就不買他的帳。
「其實根據我的推斷和調查,我們此行在破除了五個老一輩的封印之後,就能成功進入核心地帶。」
嗯?
潘武有些詫異的看著張路,怎麼感覺這說的有點跟他之前記憶中的話不一樣了。
「哎!你之前不是跟我說只需要解決五隻被封印的詭怪就可以了嗎?你騙我!」
張路拍掉潘武指著他的手,繼續說道:「並不是在騙你,而是有意給你的假消息,你也不想想你自己多喜歡喝酒。」
潘武不屑的發出了一聲『切』接著說道:「我喝酒怎麼了?喝酒礙著什麼事了嗎?」
張路也是沒有多說,轉頭用遙控器點開了一個視頻。
「哎呀!喝!告訴你們,這個是新釀出來的酒,味道可比之前的好多了。」
畫面中的潘武拿著酒罐子就往自己嘴裡倒,一邊倒還跟自己身旁的朋友吹噓。
「他媽的,老子馬上都要死了!就是要醉!來!喝!」
他這話一說沒人聽到倒是不要緊。
但是此時他周圍的身旁可是圍著一圈人。
潘武說完之後,周圍一圈人臉色全部都變了。
「潘,潘首領,這個老子馬上就要死了是咋回事兒?」
終究還是其中的一個小的顫巍巍的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潘武聽到之後,啪的一下放下了手中的酒罈,大聲說道。
「跟你們說啊!當時咱們道教聯合會,可是封印了整整三十隻大妖啊!」
喝醉了的潘武依舊在那繪聲繪色的說著傳奇故事。
卻渾然沒有在意,酒桌眾人臉色全部綠了一片。
「知道啥叫大妖不?」
眾人齊齊搖頭。
「還記得當初在龍城裡面屠了半個城的影妖嗎?就那種程度的,才算是大妖!」
「啪!」
潘武說完,底下一片坐著的人,把自己的板凳都坐壞了。
「那,那,潘首領,我們此行面對三十個大妖還有的贏嗎!」
顫顫巍巍的那小子繼續說道。
「贏?你們在想什麼屁吃呢?別說是三十個大妖了!就算是三個,你們在座的這些人哦,都得,嗷嗚!」
說著說著,潘武做出了一個猛虎撲食的動作,接著說道。
「都得被他當成零食吃了。」
這話引起在場一片譁然聲。
紛紛離場,只留下了潘武一個還在原地對著空氣自說自話。
不過此時,張路關掉了視頻。
「哎!哎!你把它放完啊你!我後面可是說了這是開玩笑的。」
「是啊,你最後一個人留在酒桌上,對著空氣說。」qqxsnew
這是張路模仿了一下潘武當時喝醉酒的狀態。
「哈哈哈!你們可真不驚嚇,隨便編個故事就給你們嚇得要死,哈哈哈哈!還三十個大妖?都不動腦子想想可能不可能嗎?」
「要是真有三十個大妖,那人類早就沒了,還留的到現在嗎?」
模仿完畢,張路回到了他原本的神態。
「可是你說的這個有什麼用呢?他們不該聽的全聽的,該聽的一個沒聽到。」
「過後還是我幫你處理後事的,這件事情對軍心的影響,已經是非常嚴重了。」
這會兒,潘武聽到之後把眉頭皺的都能夾死一隻蒼蠅了。
「這樣嗎。」
張路點了點頭,表示確實非常困難。
潘武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整個人變得沉默不語了起來。
「那五隻詭怪,只要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一刻,那麼最後的核心區域都不會現身。」
張路把幾人帶到了沙盤這邊。
高山則代表了泰山,旁邊的建築物則代表了泰山腳下。
用五色三角旗,代表著五個不同的大妖。
「只有把這五隻大妖一個個一個的將其超度,那麼整個泰山的封印屏障,就會不請自開。」
「而且,根據線人所提供的最新消息,我們此行的目的地應該是一塊骨頭。」
聽到這裡原本低沉的潘武瞬間把頭抬了起來。
「骨頭?是佛骨嗎?」
「佛骨?為什麼這麼說?」
張路立馬神情正色起來,聽潘武這麼一說好像煞有其事。
不過佛骨的事情可不是潘武所知道的。
連忙抬頭看向了獨孤涯。
獨孤涯之好把之前忽悠潘武的話又重新說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此行的目標很有可能就是這塊佛骨,那麼當年佛教的種種詭異行為就都有了解釋。」
張路恍然大悟,像是想通了什麼似的。
「種種?難不成佛教老早以前就有問題嗎?」
張路點點頭,順著往下說。
「當然,不然你以為國家為什麼會那麼快的給佛教安上一個邪教的頭銜。」
「那是因為早已鋪墊好了。」
「早在道教聯合會創立之前,國家那會兒就想要一個能夠專門處理詭異事物的組織。」
「當時聯繫上了佛教道教喇嘛教民間武者等,但當時喇嘛教人少,傳承早已不復存在,所以無法擔此重任。」
「民間武者因為時代的變化,作用能力極其有限,還不如部隊訓練出來的士兵配上破魔彈頭的效率高。」
「最終只剩下了道教跟佛教兩個人選。」
嗯嗯!兩人聽的正帶勁呢,紛紛坐了下來,等待張路繼續往下說。
「道教收到信息之後,高層集體開了個小會,不到三個小時的時間,立馬就同意了。」
「而佛教那邊則顯得非常的慢,一會兒又是這個住持不在,一會兒又是這個方丈不在,硬生生拖了一個多月才回消息。」
潘武這時突然插嘴道。
「回了個來不了?」
「不是,他們居然說詭異出現皆是因果,佛門不度被詭怪殺死的人,用這個理由回絕了政府。」
聽到這裡,獨孤涯都忍不住插嘴道。
「這話回的是不是有點太過於草率了?」
張路點了點頭。
「確實是非常草率,以至於當時國家以為佛教線上的通訊給人盜號了,還特地派人實地送到了佛教的聖地——五指山。」
兩人就像是好奇寶寶一樣看著張路。
「結果特派員過去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杳無音訊。」
「直到一個月之後,下一個特派員因為貪圖享受,身邊跟隨了一批人過去,才把情況搞明白。」
「但是那一批人去了之後也變得沉默寡言。」
「只是帶出來了幾個重要的情報。」
「一是之前的那個特派員已經皈依了佛門,現在是佛門弟子,所以回不來了。」
「二是根據特派員所說,他們一些人進去之後總感覺整個寺廟和正常的世界存在著一種隔閡。」
「仿佛這個寺廟就不應該存在這個世界上一樣。」
「第三個則是他們自己都沒有發現的,進入了寺廟之後,他們把正事都給忘記了,而且出來之後性格大變。」
「這兩點他們從頭到尾自己都不知道,據說後來給他們做精神科檢查的醫生,也跟他們一樣變得沉默寡言了。」
啪!
潘武聽到這兒,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我就知道那群禿驢不是什麼好人!」
「當年他們就騙了我兩千塊錢!說是我有血光之災!結果就被釘子颳了個口子!一張創口貼就解決了,就這樣的,還騙了我兩千塊錢。」
潘武越說越氣,顯然是有點上頭了。
獨孤涯都無語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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