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獨孤涯的居室內。
頭腦昏昏沉沉的獨孤涯終於是被肚子的飢餓給叫醒了。
一下是損失那麼多血液,確實是讓他到現在還沒怎麼緩過來。
再加上又是飢餓,讓他現在有在肚子裡能裝下一頭牛的錯覺。
「噔噔噔!」
獨孤涯剛起聲,就聽到了敲門聲。
「誰啊!」
「是我,安息。」
沒想到大晚上的,安息居然過來找他了。
「是安息啊,這麼晚了不睡覺啊。」
「這不是想你了嗎?特地看看你恢復的怎麼樣了。」
安息這話說的倒是挺甜。
但是肚子飢餓的獨孤涯哪管得了這些?
「哎,你們這邊哪邊能有吃飯的地方?不用菜燒的多好,隨便吃一吃,我肚子餓死了。」
聽到獨孤涯的這個要求,安息眼珠子一轉。
「我讓人做好了端過來。」
能和獨孤涯獨處的機會可不多,有了食物的助攻說不定會更好一些。
「哎呀,倒也不用這麼麻煩,你告訴我在哪,我直接過去吃不就好了。」
獨孤涯顯然沒有聽懂安息嘴裡的話。
畢竟肚子餓到這個程度上已經不需要思考了。
算算時間,已經快兩頓沒有吃了。
這能不急嗎?
「沒事兒,一會兒就做好了,端過來很快的,你是客人,怎麼能讓你動手呢?」
安息好說歹說,這才安撫了獨孤涯想要下去吃飯的心。
如同安息所說,飯菜準備地很快。
在加急的催促下,沒過一會兒就端了上來。
一道道紅的,白的,綠的,藍的,紫的說不上菜名字的菜端到了獨孤涯的面前。
可把獨孤涯給饞壞了,拿起了手邊的筷子,就開始了乾飯行動。
完全把安息晾在了一邊。
安息也不氣惱,畢竟人餓了嘛,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把她這個大美人晾在一旁,也很合理。
一道道菜在肉眼可見的範圍內消失。
所以說獨孤涯的肚子裡放下一頭牛可能比較誇張。
但是裝一下這一桌子十道菜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等到最後一盤子菜吃完之後,獨孤涯抬起了頭,訕笑著對安息說道。
「能再來十盤菜嗎?不用做的很好吃,填飽肚子就行。」
「我這就喊他們做好了端上來。」
安息無了個大語,還以為他腦子開竅了,想跟自己搭話。
沒想到居然是飯沒吃飽,想要加餐。
又是十盤子菜端了上來,也顧不得看菜好不好看,反正好像沒有重樣。
端起盤子又開始吃了起來。
桌上壘的餐盤,越堆越高。
等到獨孤涯吃完準備點下一桌的時候。
安息的脾氣上來了,她倒是想要看看獨孤涯到底能吃多少。
遠程從通信器中呼叫了樓下的廚師。
讓他一直做,不停的往房間裡送。
這可把樓下的廚師給累死了,剛做完十道菜,還沒休息多長時間呢。
又開始了一趟無休止的馬拉松比賽。
聽到安息已經給自己安排好了,獨孤涯又開始吃起了下一餐飯。
安息本來準備的色誘計劃,現在徹底淪為了端盤工。
沒辦法,桌上的菜實在是太多了。
她如果不端,那就得喊外人來端。
她還指望著增加和獨孤涯的親密程度呢。
或許在他身旁端盤子也是一個不錯的舉動?
於是他已經徹底淪為了送飯跟端盤子的小工。
等到夜色已經深夜,獨孤涯終於是停下了他炫飯的嘴巴。
向身後的沙發上一躺,對著天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他從認識到現在,從來就沒有吃下過這麼多飯。
飯桶都不足以形容他現在的飯量。
等躺了好一會兒,獨孤涯才意識到這房間裡面還有別人。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看著安息氣鼓鼓抱著雙臂,獨孤涯有些抱歉的說道。
安息有些傲嬌的回道:「沒久等,怎麼會久等呢?我剛剛運動完,你沒看到嗎?」
安息用手一指,桌子上的餐盤。
獨孤涯秒懂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這下把人家直接給當成了送餐小工了。
「沒辦法,太餓了,有點忘神了剛剛吃的。」
不過安息才不會在這些小事上真的跟獨孤涯發脾氣。
除非需要通過發脾氣來達到一定的目的性。
她可沒有忘記了主要的任務目標。
立馬轉換成了另外一副姿態。
嬌滴滴的對著獨孤涯說道。
「本來人家還想看看你恢復的怎麼樣了呢,現在看來果然壯的像頭牛,根本不需要人家嘛。」
聽著安息有些嬌嗔的語氣。
獨孤涯果斷回復道。
「是啊,身體倍兒棒,恢復的賊好,沒事你就忙去吧,我這兒不需要你擔心。」
說完了還抬起了自己的胳膊,顯示他身體非常強壯的樣子。
卻不知道安息此時的大腦上都開始畫十字了。
心裡默默的咒罵著獨孤涯。
「靠,這人怎麼這麼直?這麼明顯的暗示,他不順著往下說?」
介於獨孤涯可能是一個直男。
安息果斷換了一個打法。
既然套話關心不行,那就直接一點,她就不信自己一個大美女拿不下一個男人?
「我們去看看熒惑的極光吧,就在這個院子裡。」
熒惑的極光?
這裡一個療養院居然還能看得到極光?
獨孤涯有點不明所以,可能是熒惑星人的叫法不一樣吧。
不過他也沒有看過,正好跟著安息一起去看看。
就當是放鬆了。
畢竟他總的時間算過來還沒從吸血鬼帝國的世界中走出來多久。
那殺戮綻放的世界,總是得需要一個平緩的過渡期的。
「在我們熒惑星,每個星期都有3~4天能夠看到極光。」
「在受到古20星和埃爾法星的波動影響,夜晚的光線會發生波動,所以說經常可以看到極光。」
「我從小到大都是看著這個極光睡覺的。」
安息一邊解釋著熒惑星上極光的構成。
一邊拉著獨孤涯往院子裡走。
在這療養院周圍沒有燈光的映射,也沒有世俗的喧囂。
觀賞美景起來只能是一絕。
兩人坐在了石墩之上,就這麼抬頭看著天空。
期待著天空何時會降下美麗的極光。
「快看!快看!極光出現了!」
安息大聲指著天空的某一處對著獨孤涯說道。
獨孤涯順著安息的手指看去,卻看出了不同。
這裡的極光居然形成了一個個的橢圓形,均勻的分布在天空的各處。
從小的光帶擴散到大的光帶。
流動的色彩非常的炫麗奪人。
這種大自然的美景就連羅格傳輸給獨孤涯的記憶中都沒有太多。
「我們熒惑星的極光美嗎?」
安息轉頭看著獨孤涯道。
可是獨孤涯光顧著看風景了,敷衍的回了安息。
「美美美,真好看。」
聽到獨孤涯的回覆,安息繼續說道。
「那,有我美嗎?」
聽到安息這話,獨孤涯有些害羞的轉過頭,不敢看安息那水靈靈的大眼睛。
「你美你美,還是你美一些。」
看獨孤涯居然害羞的把頭轉走了,安息的小臉也跟了過去。
「我困了。」
這話把獨孤涯說的一頭霧水。
什麼叫做你困了?
「困了就去睡覺啊。」
獨孤涯果斷的回道,困了就去睡,這多簡單的道理。
安息把身子轉到了正方。
之前只是探了一個頭在獨孤涯的面前。
現在是整個人顯露在了獨孤涯的身前。
「那我們去睡覺吧!」
安息果斷地發起了進攻。
既然彎彎繞對這種直男來說就真的變成彎彎繞了,那還不如把事情做的直一點。
最起碼能清楚的表達出自己的意思。
說不定這種直對於直男來說還是一個非常好的敘述方式呢。
「啊,你沒有睡覺的地方嗎?」
不過即便是把話說的這麼直了,獨孤涯這懵懂的少年,還是沒能領悟這意思。
「我就是想要睡你這邊,怎麼樣吧?」
安息大眼睛本來就已經夠大了,現在瞪著獨孤涯顯得更大了。
「啊,好,當然沒問題。」
聽到獨孤涯答應下來的語氣,安息心頭鬆了一口氣。
終於可算是把獨孤涯給搞定了。
只要兩人睡在了一張床上,想做什麼還不是由她說的算。
安息拉著獨孤涯上了床。
兩人面對面看著彼此的面容,微妙的情緒逐漸在兩人面前升起。
「哎呀!真舒服,剛剛睡了一覺起來,真是舒服啊!」
兩人的情緒醞釀到一半,羅格卻從獨孤涯的心臟處爬了出來。
「哎呀,你這小傢伙,毛還沒長齊,想要吊小姑涼啊!」
獨孤涯看著羅格居然出來了,連忙解釋道。
「哪有,我怎麼叫吊小姑娘?」
「你在跟誰說話?」
安息看了一眼對著她胸部說話的獨孤涯,感到有一絲莫名其妙。
「啊不是,沒什麼。」
給羅格一打岔,差點忘了周圍還有人。
可安息可不會就這麼束手就擒。
既然獨孤涯沒有進展,那她就親自動手。
大腿一把就盤上了獨孤涯的腰。
雙手抓住了獨孤涯的手掌。
「哎呀,看來你這就要放棄你的周英隊長了呀。」
羅格著安息如此動手,吸血的說了一下獨孤涯和周英隊長不得不說的故事。
「你別瞎說,我和周英隊長沒什麼。」
「誰是周英?」
安息還以為這話是對著他說的,又插了一句說道。
「啊,不是不是,哎呀,我現在有點事,你先出去吧。」
看到羅格在此,獨孤涯果斷不伺候安息了。
他還有事情問羅格呢。
「哎哎哎!」
沒等安息回話,獨孤涯一把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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