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獨孤涯發現了,有點可惜。
但是在該隱有意的控制之下,自己釋放的靈魂數量已經差不多了。
他從古至今積攢的幾百億的靈魂這麼一小會兒的功夫已經浪費了幾十億。
換算過來差不多相當於人類靈魂的幾億量級。
輕微估算一下,這些生命,加上自己剛剛屠殺的沒有用掉的血液,應該已經夠了。
原本該隱是不準備用這招的。
但是沒辦法,有了天樞的加成,獨孤涯對於該隱開始屬實是太強了。
如果他今天再不用這一招的話,說不定真的會被獨孤涯給就地處決。
「殺我啊,繼續殺我呀!」
該隱几番誘惑不動之後,終於是放棄了讓獨孤涯殺他的想法。
一邊大笑著一邊嘗試用自己周身的血液來溝通另一個世界。
在多元宇宙之中,成規模集群的小世界是依附於中世界的。
而成規模的中世界則是依附於大世界的。
如果相同規模的世界想要溝通,必須得互相之間有一定的影響程度。
也就是在文化政治或者是什麼事情之上必須在另外一個世界有足夠的影響力。
才能夠讓同規模之間做到有效溝通。
該隱此時就是想要用這種的辦法,來溝通另外一個中世界。
吸血鬼作為這個世界的主要基調,相互之間的影響已經足夠龐大了。
而他則是需要把之前獨孤涯擊殺的幾億生命和之前未用掉的生命給獻祭掉!
以此來作為連通兩個世界出手的代價。
該隱的身上冒出詭異的綠紫色火焰。
火焰從他的身上一直蔓延到了地下。
從他的身下蔓延到了四面八方。
周圍的世界從一片血紅色陰暗的天幕改為了綠瑩瑩的森羅地獄。
場景的變化讓獨孤涯也開始緊張了起來。
這也不怪他,屬實是該隱作的妖有點多。
綠瑩瑩的火焰並不能給獨孤涯帶來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甚至連一點灼燒的溫度都感覺不到。
但是獨孤涯明顯已經察覺到這裡跟剛才的空間有一絲絲不對勁。
「羅隊,這裡是發生什麼情況了?我怎麼感覺好像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獨孤涯本著有問題就問羅格的想法,直接說了出來。
「你感覺並沒有錯誤,確實可以說是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羅格擺了擺手說道:「不過嚴格來說是來到了兩個世界的夾層。」
「夾層嗎?」
獨孤涯喃喃自語道。
眼下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繼續殺該隱嘛,好像也沒什麼太大作用,說不定還會中圈套。
不殺他嘛,看著他在布置陣法,好像也心有不甘。
獨孤涯突然有了一個好想法。
既然對人不行,那就動手破壞這個法陣的形成就好了。
就在獨孤涯剛準備去破壞這個幾十公里的小小空間時,羅格攔住了他。
「別想了小鬼,這個外面現在連接到了異世界,還沒有完全和異世界重疊。」
「你這個時候要是想要把這一塊不穩定的空間給打碎,那你就等著跟這個世界一起陪葬吧。」
羅格淡定的語氣說出了最狠的話語。
這獨孤涯一把鎖住了想要邁開的腿。
看來是只能等他把事情給辦完了。
看向該隱的方向。
他的姿勢仍然是處於跪地的狀態。
不過隨著深入地下的綠色火焰越來越多,該隱的臉色也開始變得發蒼白。
等到蒼白如同金紙一般的時候。
該隱果斷幻化出一個血色短刀,扎進了自己的心臟。
利用替死的本性,他的身體和精神煥然一新。
雖然靈魂的疲憊並不能如此就刷新開來。
但是也足夠他將獻祭給進行下去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周圍陰森森的綠色火焰越來越淡。
直到火焰完全熄滅之後,整個幾十公里的小型空間突然抖動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種感覺上的抖動好像將兩個世界莫須有的溝通了起來。
「沒想到你居然能耐著性子,沒有破壞整個獻祭的進行。」
「看來你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對吧?」
該隱看著獨孤涯,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對方並沒有他表面表現的那麼沒有常識的模樣。
結合他自身強大的身體素質和莫名其妙的招式。
是外星人的可能性也是相當狹小的。
「怪不得,一般來講一個世界只會有一個主要基調。」
「吸血鬼已經占領了這個世界的主要基調,怎麼會還有一個更加強大的文明來與之抗衡呢?」
「我還是小瞧了你啊。」
直到此時,該隱才真正放下了自己神的尊嚴。
面對一個不知深淺的異世界來客,神這個稱號確實有點掉檔,有點像是當地土著的意味。
面對該隱的感嘆,獨孤涯也不想暴露太多。
「還有什麼招式你就趕緊使出來吧,免得到了下面還在怪自己沒有發揮好!」
該隱張口笑的笑。
「好!沒想到這麼多年,居然還有人對我說出這種話。」
「從古至今一直都是我殺別人,沒想到如今竟然會被別人所殺。」
就在兩人聊天之餘,該隱身後傳來了一道聲音。
「這麼多年,你越來越退步了呀。」
「想要讓我們幫忙,十億靈魂的量可不夠啊,該隱。」
隨著聲音傳來的位置看去。
一個身後長著三對骨翼,半邊身子的骨骼都暴露在空氣中。
頭上還長著雙角,一副獠牙利齒卻還能看出一種詭異美感的男人就站在那裡。
獨孤涯警惕的拿起刀擋在身前。
「十億的靈魂還不夠?你們這是想要趁火打劫啊!不要以為你繼承了撒旦的位置就可以如此囂張。」
該隱聽到撒旦居然獅子大開口,連忙氣的咆哮道。
要知道他該隱可是惡人的始祖,他想要趁火打劫。
這不明擺著是在噁心他嗎?
「你都要死了,這是我們救你命所要的代價。」
撒旦蠻不在乎的說著,該隱也僅僅只是該隱而已。
如果他不答應提的條件,那他完全可以在一旁看著不管。
該隱現在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當年他們種子散布出去了很多,但是也僅僅只有他這麼一個種子能夠到中世界的範圍。
他們這本質上並不是想要更多的靈魂。
可能是他們想要利用獻祭的靈魂,來加強兩個世界的聯繫,從而侵占這個世界。
原本他打的小算盤就這麼破滅了。
因為確實如撒旦所說,該隱現在已經處於強弩之末的狀態。
再不答應就是死人了,死人有再多財產也沒有用。
「把他解決掉,然後我們再討論分配的問題!」
聽到這話,撒旦也終於是笑了起來,雖然笑的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好!」
看著還在戒備的獨孤涯。
撒旦還保持著大笑的姿態。
兀然從獨孤涯的身後浮現了出來。
不明所以的在當前的世界中出現了兩個撒旦。
後出現的撒旦,毫不猶豫的從背後掏向了獨孤涯的心臟。
整個過程獨孤涯都沒有任何的動作。
此後根本就不知道身後有人一般。
劇烈的疼痛劃破獨孤涯的神經。
撒旦的利爪輕易的就破開了獨孤涯的防禦。
那顆不斷跳動的心臟就等著他來摘取一般。
萬幸的是,幸虧撒旦一開始攻擊的目標是獨孤涯的心臟。
這要是換成大腦,說不定這一下事情就結束了。
想要破壞自己住的地方?
羅格頭上青筋直冒。
這些人怎麼這麼喜歡攻擊胸口的?這從哪繼承來的壞習慣?
氣憤之下,羅格泄露了一絲絲他儲存的力量,剛剛好突破世界等級的上限一絲絲。
還不至於讓力量受到壓制。
而就是這一絲絲的力量將撒旦的假身炸了個粉碎。
還在保持著大笑狀態的撒旦,看著自己的假身莫名其妙的被打的粉碎。
整個人徹底僵住了。
他們假設之間是有神秘的聯繫的。
剛剛通過假聲感受到的力量,就連他這個真身都有一絲心悸!
「看來光憑我們兩個還真不一定能行。」
撒旦對著該隱說道。
撒旦居然會說出這種話,該隱明白了,看來事情是真的穩了。
原本他也只是猜測老頭子可能會來。
知道自己受攻擊的獨孤涯,火上心頭。
拿起手上的天樞,朝著二人就飛奔了過去。
來而不往非君子,君子有時候立馬就報了!
對著看似不怎麼靈活的撒旦,就是一個勢大力沉的重砍。
可撒旦居然不避不躲,硬是接下了這一刀。
刀氣撕裂天際,恐怖的力量帶著煙塵吹的在場幾人都睜不開眼。
「這麼就解決了嗎?」
獨孤涯有些不敢相信,畢竟就連貌似比他第一個等級的該隱都這麼的難殺。
怎麼反倒撒旦這裡說死就死了。
可視野範圍之內確實是沒有看到撒旦的身影。
這讓獨孤涯又警惕了起來。
以他之前假身的隱蔽程度,如果再突然出現一波,他還真不一定能感覺得到。
「羅隊!怎麼辦?撒旦的隱蔽能力太強了!沒法知道他在哪兒。」
獨孤涯有些頭痛,他想要解決敵人,那麼首先必須得要知道敵人在哪個方向吧。
之前的攻擊他都是被羅隊給擋下來的。
他完全沒能從中得到一絲有用的信息。
「靜下心來!不要忘記了,協會給每個人的洗禮中,還附加了一個被動。」
被動?難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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