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獨孤涯看著眼前的這把刀,驚聲說道。
「算是我送給你的一個禮物吧,也算是借花獻佛了。」
羅格漫不在心的說道。
對於他來說,想要用規則之力凝聚成這麼一把刀,屬實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
南京抓著手上的這把刀輕輕揮了揮。
這把刀身長一米,刀柄三十公分,重達一億噸,通體幽紅,只有刀柄處泛著銀光。
初步握持,南京顯得有些吃力,可是在他手上遊走了幾下後。
長刀卻回歸到了他一個非常適應的重量。
「這把刀有著自我適應的功能,如果你哪天覺得重量不夠用了,可以去吸食鮮血,增加重量。」
吸食鮮血?
那這把刀豈不是天生就是一把殺生之器?
南京望著羅格,似乎心裡的話,並不要說,就能讓他明白。
「並不一定是人血,再說你以後肯定會殺生的,用它也算是成長吧。」
羅格道出了心中的想法。
多少人想讓他幫忙做一把武器還找不到門道呢。
輪到這小子了,居然還嫌棄起來了。
聽到羅格的話,南京放心的下來。
「那就給他起個名字吧,天樞怎麼樣?」
南京對著羅格詢問道。
「隨你咯……」
遠處已經休息完成的江蘇有點慶幸。
剛剛那麼好的機會,他居然沒有來攻擊自己。
這樣他有個喘息的機會,臉色不再像之前那樣蒼白如紙了。
他到現在沒有琢磨清楚剛剛那個圓圈到底是什麼。
居然能將他所有的攻擊化為血液最原始的模樣。
還能將所有的血液化成了一把長刀。
要知道剛剛消耗的血液估計要接近七八億的生靈了。
如此之高的量級合成的長刀,恐怕不容小覷。
望著看向他的南京,江蘇莫名的產生了一股惱怒感。
「你以為你贏了嗎?我可是神!居然敢用這種眼神來看著我!」
江蘇惡狠狠的說道,但是南京怎麼會被他就這麼的給嚇退呢?
正好新的武器上手還沒有個實驗對象。
把江蘇作為實驗對象再好不過了。
畢竟之前說實話,硬實力並沒有達到同江蘇幹仗的標準。
如今有了武器的加持,可就大不一樣了。
雙手握持在手上的天樞之上。
感覺從中冒出一股股能量加持在了南京的身上。
就連握持住的感覺都變了。
用力蹬向腳下的地面,大地四散皸裂開來。
借著這股強大的反衝力,南京很快來到了江蘇的面前。
「不好!危險!」
江蘇看著南京瘋狂的朝自己飛來,心中莫名的產生了一股危機感。
利用吸血鬼靈活的身形,看著這下批的攻擊姿勢,立馬朝著一邊轉移了開來。
在他那用力下劈之下周邊都產生了巨大的霹靂聲。
可惜被江蘇極快的身法給躲了過去。
用手抹掉了額頭的汗水,江蘇回頭看向了剛才站立的地面。
南京的揮砍並沒有斬中江蘇。
但是就憑藉刀刃帶來的氣壓,居然都將他身後的地面給砍出了一條三米寬,不知道多長的道路。
土地都朝著兩邊散開。
這一刀還好閃了開來。
要是被南京結結實實的砍中,那他不得去了半條命啊。
眼見第一刀居然沒有中,南京調整身姿,繼續朝著江蘇飛去。
這一次就是一個簡單的橫斬。
但是力量到他這個程度的話,這一個簡單的橫斬,已經不能被命名為簡單了。
千鈞一髮之際,江蘇化開的地面的岩石,朝著岩石的內部鑽了進去。
這一個橫斬,都快把天給劈開了。
卻唯獨沒有打中遁地的江蘇。
這樣下去可不行,南京果斷的放棄了勢大力沉的攻擊。
看著冒出頭來的江蘇就追了上去。
「想跑!」
看著追上來的南京,江蘇頭也不回的就趕緊走。
可是被天樞加持的南京,豈是這麼容易就能被甩的掉的嗎?
差距縮小之下,果斷被南京給追了上來。
採用了連續的攻擊方式,自然不能像之前那樣猛劈猛砍了。
可是自身經歷繁多的江蘇又怎會被南京著拙劣的刀法給砍中呢?
江蘇有些慶幸,好在他漫長的人生之中也使用過武器。
如果他只是一個單純的法師的話,現在怕是早就沒了。
單純技巧而言,南京遠不是江蘇的對手。
抱有著這樣想法的江蘇很快的跟南京戲耍了起來。
但是笑著笑著笑著他就開始笑不動了。
南京用一種極快的速度開始成長起來。
如果說一開始只是用蠻力在那揮舞,那麼現在他起碼沒把刀當成棍子使了。
用的開始已經有刀的形意。
招式與招式之間也不再遲滯。
反而顯得越來越絲潤圓滑。
躲避著南京的刀法的江蘇心頭很不是個滋味。
世界上怎麼會有他這樣的怪胎。
在戰鬥中學習的速度居然這麼快。
如果再給他一段時間,怕是都能趕上他這麼多年來的見識與練習了。
不行,不能再這麼下去。
江蘇心想。
如果再這麼下去的話,那他豈不是成了一個陪練了嗎?
到後來等他練好了,豈不是亂棍打死他師傅。
立馬沉下心來開始思想對策。
可是大腦在飛速運轉之下,已經開始跟不上南京的節奏了。
一個不小心就被砍斷了一隻手,再一個不小心腿也沒了。
南京看著缺手缺腳的江蘇,決定給他一個痛快。
可是江蘇臉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之色。
雖然南京很奇怪,但是還是為了任務,而把江蘇給解脫了。
用力的一刀砍下。
江蘇被從中一分為二。
從頭部開始,一直裂到尾巴。
本以為江蘇就這麼死了的南京。
卻發現本應該去世了的江蘇活生生的又出現在了原地。
就連之前砍斷的手腳也還原了出來。
「我可是不死之身!你就想這麼殺死我嗎?我可是神!」
作為吸血鬼始祖,江蘇確實可以稱之為神。
可是江蘇也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如此的狼狽。
竟然連他一直隱藏的底牌,都被人掀了出來。
「不死之身!」
南京被驚訝到了,不死之身這個能力他也有啊。
難道不死身能做到這種程度嗎?
怎麼跟李博講的不一樣啊?
南京有一些意外轉頭看向了羅格。
羅格隨口解釋道。
「他這個不死之身,並不是你想的那種不死之身,也不是字面意義上的不死之身。」
「他離字面上的不死之身,還差一個偽字。」
羅格可不像是南京,對於江蘇的說辭,他是一個字也不信。
以他的見識,一眼就能看出江蘇的不死之身到底是什麼。
但是言盡於此,南京能領悟多少就看他自己了。
「什麼叫做又是不死之身又不是不死之身的?」
南京被羅格說的話搞得有點暈頭轉向。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嘛,說話也不說個清楚。
像這種講話講一半的人最討厭了。
南京心裡咒罵道。
不過他顯然忘記了一點。
如果是能聽到他心裡講的話的。
沒回神就被羅格在他的頭上敲了一個腦瓜崩。
「臭小子,居然還敢編排我。」
羅格小懲一番就自顧自的翹起了二郎腿,準備等著接下來的戲。
趁著這段時間,江蘇一直都在思考對策。
沒等他實施想法呢。
南京就又撲了上來。
雖然不知道羅格的話是什麼意思。
但是南京也有他自己的想法。
「我就不信你了,把你切成一個個的小塊,你還能恢復成原樣!」
南京揮舞之天樞,把江蘇切成了一個個一厘米的小塊。
再將其打的四散開來。
可是等他回過神,那一個個小塊就像被什麼給吸附了一樣。
瞬間被拉回了原地,聚合合成了一個新的江蘇。
這把南京都給驚呆了。
「還能這樣?」
「哈哈哈哈!我也不怕告訴你!我身後的血河中埋葬著幾百億的生靈!」
「我每死一次,那些生靈就要代替我死一次,想要殺死我?你怕不是在做夢吧。」
江蘇有些得意的猖狂大笑起來。
幾百億的生靈,就算是幾百億的豬,放在那邊給你殺,你也殺不完。
而他只是已經想好了對策,已經把洞給鋪好了。
就等著南京來踩中他設計的套路了。
聽到這話,南京驚呆了。
幾百億的生命,這得殺到什麼時候?
但是想要完成任務,還必須得把江蘇給解決掉。
可他現在想到的最好辦法就是成為一個屠夫,一點一點的磨掉江蘇的命。
隨著江蘇不斷的死去,在南京沒有注意到的角落。
散落的血液逐漸凝聚成一個個小型的陣法。
看似互不相連,雜亂無章,卻又雜中有序,井井有條。
隨著死的次數越多,江蘇的嘴角咧的越開。
直到南京也感受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但凡是個正常人,腦子沒有病的生物。
都不可能坐在原地等著他來殺。
除非是他有抑鬱症,他想自殺。
但是怎麼看江蘇也不像是一個想要自殺的人。
這明顯是有陰謀在等著他。
「哈哈哈,怎麼不砍了?繼續呀!」
江蘇一邊笑著,一邊嘲諷著南京。
「你到底憋著什麼壞?你是真不覺得自己會死嗎?」
南京站直了身體反問道。
「現在才發現不對勁嗎?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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