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頭去的就是碧落宗，他不會是做了什麼吧？

  也不知道這雷電可會對他造成影響。

  一道身影落在賀寶寶身旁，是才離去不久的聞人雪。

  「這是怎麼回事？」賀寶寶問她。

  「天道降下處罰。」聞人雪望向碧落宗所在的方向。

  他眼眸幽深，嗓音低沉：「定然是尊上在碧落宗開了殺戒。」

  賀寶寶眼皮子一跳：「大魔頭到底想做什麼。」

  賀寶寶覺得系統的嘴真的是開過光的，說曹操曹操到。

  系統委屈：【不是系統問的我麼。】

  賀寶寶：「……」

  好像是哦。

  她看向聞人雪，發現他並不著急，只是神色平淡。

  於是小心詢問：「你難道不擔心大魔頭，我瞧著這雷電挺恐怖的。」

  這一道劈在身上，人還不得廢了。

  聞人雪漫不經心地笑笑，眼底浮現譏誚的幽光：「不過是裝腔作勢罷了。」

  「你當真以為那神罰能傷到尊上？」

  賀寶寶震驚：「這可是神罰，蘊含天地規則的，竟然也奈何不了大魔頭？」

  她知道大魔頭是滿級大佬，武力值爆表，但不至於連厲害到連天地規則都能遭架得住。

  聞人雪突然很中肯賀寶寶對澹臺大魔頭的稱呼。

  「你也知尊上是活了千萬年的大魔頭，既是魔，在沒有神的世界，何人能奈何得了他。」

  這也是為什麼那些人只敢暗自使陰招的原因。

  賀寶寶心裡「咯噔」一聲，感覺腦子不夠用了。

  什麼叫沒有神的世界？

  天道難道不是神嗎？

  聞人雪似是猜到了她的想法，笑道：「你莫不是以為現今的天道是神吧？」

  賀寶寶點點頭。

  遠處的雷聲轟鳴不斷，紫色閃電在雲層中聚集，卻遲遲沒有落下。

  聞人雪抬頭望著，嘴角不屑地勾著：「他算哪門子的天道，又算哪門子的神。」

  「不過是個半吊子。」

  信息量來得有些猛，賀寶寶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甚至沒來得及詢問系統。

  又聽他說道：「真正的神，早在遠古大戰時期就沒了。」

  「全沒了？」

  「自然是算沒了。」

  這怎麼和原著說的不太一樣。

  「遠古一戰，六大自然之神相繼隕落，天道消失，之後神界關閉新任天道繼任，魔尊澹臺也隨之降世。」

  這些都是六界共同的歷史，六界皆知。

  「那新任天道便和大魔頭一樣一起活到了現在？」

  若真是如此，他倆確實是現今中活得最久的人。

  「不錯。」

  「你剛才說天道是個半吊子是什麼意思？」賀寶寶有個想法，但不太確定。

  「意思便是，天道只是半神。」且這半神的水分頗高。

  賀寶寶迷糊了。

  原著中，最後殺了反派男主並沒有阻止滅世的人是天道。

  但是想要殺掉澹臺這樣的大魔頭，非得是神之軀體不可，天道既然是半神之軀，那結局出現的是誰。

  難道天道最後成功晉升神位了！

  可是神界關閉後，六界之人便不能再成神了，而天道據傳聞是僅存的唯一的神。

  她沒想到居然只是半神。

  神與半神之間的差距可謂相差了一條馬里亞納海溝，僅一字之差便猶如天塹一般難以跨越。神是真神，而半神理論上是算不得神的。

  消化了許久後，賀寶寶才繼續追問：「你是如此知道天道是半神的，其他人可還知道？」

  按照天道的性子，自己的實力如何是不會讓人宣揚出去的，這樣不僅鎮不住魔族，還容易讓修仙界四分五裂。

  「尊上告訴我的。」

  不然以他的能力如何能知道這些。

  「而且尊上曾經和天道在極北之地打過一架。」聞人雪至今還能想起來那樣的場面。

  驚天地，泣鬼神。

  天昏地暗，六界都為之顫抖。

  賀寶寶瞪大了眼睛，她第一次感覺到她要抱的大腿是個狠角色。

  和天道打架，這麼猛的嗎？

  「那最後是大魔頭贏了？」她試探性的開口。

  聞人雪瞥了她一眼，難得傲氣十足地開口：「那是自然，天道被尊上摁在地上摩擦，毫無還手之力。」

  「最後他以極北之地贈給尊上為條件，向尊上求和。」

  「割地求和？？」心臟受到的暴擊越來越多，賀寶寶已經麻木了。

  怪不得大魔頭總是說著要將聞人雪扔去極北之地挖礦，她還以為只是說說。

  原來人家真的是在極北之地有礦啊。

  「自那以後，天道從未現過身，也從未降下所為的神諭神罰。」

  提到這些，聞人雪難得心情大好起來。

  「那次打架後，尊上就知曉天道只有半神修為。」

  「而天道臨走之前，為了防止尊上有危害三界的念頭，在求和時同尊上做了約定。」

  不是蘊含天地法則的約定，而是口頭上的。

  「什麼約定？」

  「這個本公子不清楚。」尊上並沒有告訴他，也不是他該知曉的。

  賀寶寶還想再聽他說下去，結果聞人雪卻沒了下文。

  他敲了一下她的額頭：「行了，聽了這麼多，該回去休息了。」

  「可是我還有好多地方都不清楚呢。」賀寶寶揉揉被他敲過的地方。

  「都是陳年舊事了，何必知道那麼多。」

  「你個小崽子不需要知道那麼多，現今最要緊的是趕緊修煉，擁有自保的能力。」順著就拖了個綿長的哈欠。

  賀寶寶知道他肯定有話沒有說話，但他都這樣說了，她也不好再多問，不然顯得她居心不良似的。

  提到修煉，賀寶寶有些躍躍欲試，但很快就蔫了下來：「我也想修煉，可是我不會。」

  哪只聞人雪神秘一笑，賣著關子：「你體質雖然特殊，但不是不能修煉。」

  「你且放心，過不了幾日，你就能有一個完美的幼崽時期了。」

  說完就要離開。

  隨即回頭又看到賀寶寶壓根沒有注意到他說什麼，反而盯著遠處的雲層眼睛都不眨一下。

  頓時知曉她在憂心什麼：「你不必擔心尊上，區區神罰，便是天道親自現身，也奈何不了他。」

  「回房去睡一覺，說不定醒來就能見到他了。」

  聞言，賀寶寶轉頭看向他，圓潤的小臉上看不清表情：「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

  「你可知天道的名字。」

  原著中，天道的名字就沒有出現過，無人知曉他是誰。

  聞人雪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他道：「天道沒有名字。」

  天道自天地孕育而生，身存天地，沒有名字。

  賀寶寶咬了咬手指，覺得有些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