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蘇少川不耐煩了,對方也不敢再拿捏了,在電話里說道:「這次我從陳風林那裏了解到,他們是和塞納河畔大酒店的老闆高清風,以及香格里拉大酒店的總裁馬魁合作的。」
「怎麼合作的?」蘇少川問道。
「這個,你這次打算給我多少錢?」
「你趕緊跟我說他們怎麼是合作的,不然你就給我兩個人名,你覺得你能從我這裏拿到多少錢?我明確告訴你,一毛錢都別想我給你!
我都懷疑你這兩個人是不是瞎掰的,是人都知道,他們幾個之前都在之前網絡上的那件事情中受到過影響,沒有細節我怎麼相信。
不會是你根本不知道他們謀划的東西,眼看着三天的時間要到了,過來忽悠我的吧。」蘇少川冷笑着說道。
「呃。」
「看來我是猜對了,那你就給我有多遠滾多遠。」蘇少川狠聲說道。
「別,我說的都是真的,確實是他們三個在一起合謀的,還有另外兩個人,其中一個是鵬程集團里的人,具體是哪個,我問了陳風林,他也不清楚。
這些都是我好不容易才打探到的,只是具體的細節我還沒能夠完全探聽到,這個實在是太難打探了。
好多這一塊的內幕消息,現在陳風林也不知道,他和我說是因為上次的事情干砸了,現在好多事都是陳洪斌自己出面去辦。
再說你給我的時間也太短了,我哪能這麼快就打探到全部的東西,你再多給我點時間,我一定幫你打探出來。」對面焦急的說道。
「行,那我就再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如果到時候還是打算像現在這樣說些虛無縹緲的話,那你就不要打電話給我了!」蘇少川沉聲說道。
「沒問題,在一個星期之內,我絕對能打聽到你想知道的更多東西。」對方信誓旦旦的說道。
「那就等你打探到更多的細節再給我打電話吧,就這麼說了。」蘇少川說着就要掛斷電話。
「唉,你別急着掛電話呀,你還沒說給我多少錢呢?說好的給我錢,你總不能一毛不拔吧。」電話那頭着急的問道。
「就你這點消息還想找我要錢?你當我是冤大頭,還是開銀行的?」蘇少川冷冷的說道。
「我好歹也打探了點東西出來吧,細節什麼的,我不都答應你,後面再給你打探嘛,你多少按照約定給我點錢吧。」對方說道。
「沒有!」
「你這樣我還怎麼敢跟你合作?你好歹給我點吧,要不先給我五千塊錢?」電話里的人試探性的說道。
「你不敢和我合作了?行啊,只要你覺得自己現在翅膀硬了,你隨便,但是我不保證,我不找你麻煩。
想要錢很簡單,你什麼時候把他們合謀的具體細節打聽到,再來找我吧,別說五千塊錢了,兩萬塊錢我都給你。」蘇少川根本就不理睬他。
他也不怕對方的威脅,他現在可不是之前的自己了,做事情也喜歡講究謀定後動,尤其是在面對陳洪斌和徐文翔他爸那樣的老陰逼。
「你先搞點給我行不行,我手頭上實在是沒錢了,不然我都沒法去請他們吃飯,我怎麼找人打探太多的東西,要不你先給我五千塊錢,不,三千就行!」電話那頭着急的說道。
「老科,你這算盤打的挺響啊,你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拿我當冤大頭了是吧?
以前出賣我的事情,我還沒跟你算賬呢,現在都已經給了你那麼多錢,你還在這裏想忽悠我!」蘇少川壓抑著心中的怒氣說道。
電話那頭找蘇少川要錢的人,赫然就是曾經背叛出賣過了蘇少川的老科!
原來自從老科和陳風林合夥的那個烤魚店垮了之後,顧明月偷偷的把那家店給盤了下來,改成現在的海叔魚庄,想給蘇少川一個驚喜。
殊不知蘇少川早就知道這件事了,在老科負債纍纍,快要破產的時候,就不計前嫌的找到了他。
不僅給了他三萬塊錢,讓他逃離當時的困境,還和他達成了一個協議,就是讓他找陳風林把自己安排到四海漁業上班。
然後蘇少川每個月提供點活動經費給他,讓他和陳風林多多的打好關係,沒事給自己多提供點四海漁業的最新消息。
這在剛開始也只是蘇少川的突發奇想,算是未雨綢繆,畢竟當時的四海漁業一直對他窮追猛打,他卻無力反擊。
躲在顧明月家的那個小漁村裏面,好不容易出海捕魚有了點起色,各方面情況也都在向好,他有次看到老科和陳風林勾肩搭背的,才突然有了這個想法的。
結果沒想到就這麼一個小安排,就讓他抓住了機會,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和老科一直聯繫到了現在,老科也藉由陳風林在四海漁業混的還不錯。
後面在顧小兵的漁業公司出事後,蘇少川也是第一時間就聯繫了他,找他問到了不少陳風林的消息,彼時的陳風林還是很受重用的。
也正是通過老科了解了四海漁業的情況,蘇少川才決定冒險拿出全部的身家去收購了顧小兵他們的漁船,否則這種冒險的方式,他是不會幹的。
就像現在顧小兵他們提議要去收購長河漁業一樣,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同意過,哪怕現在他的公司情況要遠比之前好太多,完全能夠支撐他去把長河漁業吃下來。
聽到蘇少川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自己,電話那頭的老科心裏也是在冒着火,但是既然他有求於人,就不得不低頭。
強壓住心中的火氣,老科帶着些許卑微的語氣說道:「小川,我以前確實有點對不起你,但是我後面也承認錯誤了。
而且這麼長時間我也給過你不少的消息吧,你不能說我一直都在騙你錢,我現在確實沒錢了。
你搞個三千塊錢給我,先去招待一下陳風林,我才能打探到更多的消息,你要是真的一點都不留情,那我也沒啥好說的了。」
聽着老科半乞求半威脅的言語,蘇少川停了幾秒說道:「兩千塊錢,我就只給你這麼多,下不為例。
但是你最好在一星期之內,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否則這些錄音還有轉賬記錄什麼的,一定會在某個時刻去到陳洪斌的桌上。」
「好,沒問題,我過幾天打探到消息,會再給你打電話的。」
面對蘇少川的威脅,老科根本就沒把他放在心裏,隨便敷衍了幾句,就喜滋滋的掛掉了電話。
「我擦,你小子跑哪去了?勞資都特么以為你跑了。」
一個耳朵上掛着大圓環,頭髮染成屎黃色模樣的人,罵罵咧咧的對着剛走進來的老科喊道。
「那啥,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去了一趟廁所這不是回來了嘛,來,繼續搞起。」老科拿住面前蓋住的牌就看了起來。
「搞快一點吧,我特么的都以為你掉廁所裏面去了。」另外一個嘴裏面叼著煙的人也催促道。
「少特么在那逼逼,我這特么不是找人借錢去了嗎?今天晚上這手氣都背到家了,這把牌不算,重新洗完牌再來。」老科同樣不爽的罵了回去。
「你特么懷疑我換牌了是怎麼的?憑啥這把牌不算?」黃毛眼睛一瞪說道。
「我到現在都一直輸,我換個手氣行不行?」老科見狀有點慫,趕緊找了個借口。
「行了,就重新來一把吧。」一旁的人打了圓場,把牌重新洗了洗。
掛斷電話后的蘇少川站在那裏思考了一會,還是拿出手機重新撥了個號碼,對着電話那頭低聲說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