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趙雲裳就在外面砰砰敲門,「沈昊,沈昊!」
沈昊昨晚喝多了,正睡得香呢,硬生生被她從夢中給叫醒。
「幹嘛呢,叫魂呢?」沈昊怒道。
「我去學校了,餅我烙在鍋里了,你一會起來吃。」
「知道啦,快滾。」
「你也該起來去上學了!不早了。」
「知道了,多管閒事,吵老子睡覺!」
罵完趙雲裳後,沈昊自己也睡不著了,索性起來。
昨晚喝多了,也沒吃東西,現在感覺胃裡空空的難受。
來到廚房,鍋里還真有趙雲裳烙的雞蛋餅。
嘗了一口,味道還行。
這死丫頭不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嗎,啥時候還學會烙餅了?
正吃著呢,又有人開門進來了,卻是趙雲裳。
「你咋又回來了?」
「我手機的充電器忘了拿了。」
「這麼點事也能忘!」
趙雲裳拿了充電器卻不急著走,站在那兒問沈昊,「這餅味道怎麼樣?」
「不怎麼樣,勉強能充飢。」
「哼!明明很好吃。」
「哼個屁,你充電器拿了,還不走?」
「我等你。」
「等個屁啊,我和你又不同路!」
「現在高峰期太難等車了,你順道送我一程唄,求求你了。」仟千仦哾
「可是它不順道啊!」
「也沒繞多遠,我開你車費還不行嗎?」
「不行!」
「哎呀求求你了嘛,我這一耽誤,你要不送我,肯定遲到了。那我不去上學了!」
沈昊知道她又在耍手段,「你愛上不上,關我屁事!」
「哼!」
趙雲裳真的就把書包扔在沙發上,坐在那生悶氣。
等沈昊收拾好出門,她這才又拎著書包跟著出門。
「你不是不上學了嗎?」
趙雲裳對著他笑了笑,「學還是要上的,我是個好學生。」
沈昊剛一打開車門,她就趕緊擠進了副駕,自己繫上了安全帶。
「咦,你酒味兒好大。」趙雲裳嫌棄地搖下了車窗。
「那你下車啊。」
「哼!」
確實是到了早高峰了,一路塞車,把趙雲裳送到學校時,離上課時間只差一分鐘了。
趙雲裳打開車門就往學校門衝去,還摔了一跤。
不過她馬上爬了起來,繼續往前沖。
沈昊拿出手機,給老沈打了個電話。
老沈那邊有點吵,好像也是在街上,「有事就說。」
「爸一大早上的忙啥呢?」
「我去公司啊,最近長胖了,我走路去,鍛鍊一下身體。」
「嗯嗯,挺好的。你和那個誰真離了?」
「是啊,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就是昨天偶然遇到趙雲裳了,她說那個誰打電話給她,一直哭,也不說為什麼,我就擔心出了啥事,所以問問。」
「是她說雲裳要高考了,不告訴她的,怕影響她考大學,高考完再說。」
「噢,那這不太好瞞吧?到時趙雲裳回家,那不露餡了?」
「所以她說在雲裳高考之前,就別讓她回普寧了。她親爹不是在森市嘛,讓她在那一直混到高考結束再說。」沈致遠說。
「好吧,我也不想管你們這些破事,那你和媽自己注意身體,掛了啊。」
「對了昊子,我有個事正想和你商量,但一直沒好開口。」
「啥事啊?」
「我就想問你,你有沒有偶爾會覺得孤單?」
沈昊一頭霧水,「啥意思?」
「我是說你是獨生子女,那是因為當年政策的原因,如果現在你有個弟弟,你是不是就不會孤單了?」
愣了幾秒之後,沈昊一下子明白了,「你不會是想生二胎吧?我不孤單,我一個人就挺好!老沈你大把年紀了,沒必要那麼拼啊!再說了,現在國家也還沒放開二胎政策呢,你別亂來啊!」
「臭小子怎麼說話呢,什麼叫亂來!我就是……」
「反正我不同意,這叫什麼事兒啊,我自己一個人就很好了,掛了!」
老子好不容易重生回來,還得多出個弟弟?
到時你們老了,我還得照顧他!
有病啊?
感覺還是不放心,又發了一條簡訊給老沈:您要敢生二胎,我和和您斷絕父子關係!
老沈憤怒地回了一個字:滾!
……
沈昊正往學校開呢,突然手機又響了,物流公司那邊的座機。
「餵?」
「沈總,出事兒了,你能不能過來一下?」是劉海亮打來的電話。
「什麼事啊?以後直接先說事,不要這樣一驚一乍的!」
「我們倉庫門口被人倒了一堆垃圾,你過來看看吧。」
「垃圾?」
「對,正堵在大門口呢,車都進不來。」
「誰他媽乾的呀?報警了嗎?」
「你來了再說吧。」
沈昊只好調轉方向,往物流公司而去。
來到倉庫,門口已經堵了一排車。
正大門口,被人倒了一大車工地上的垃圾,把門堵得死死的。
拉貨的車進不去,裡面的車也出不來。
這一看就是有人故意使壞了。
「報警了沒有?」沈昊問。
「報了,派出所的來過了,就拍了兩張照,說這也不算是刑事案件,讓我們自己處理。然後他們就走了。」劉海亮說。
沈昊從車裡拿出相機,也啪啪拍了幾張,「找人先運走,把門給疏通開,這樣一直堵著也不是辦法。」
「我已經找人了,他們正趕過來。」劉海亮說。
沈昊點頭,「我們辦公室說吧。。」
來到辦公室,沈昊看著曹建興和劉海亮,「咱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肯定就是那伙人幹的!媽的,使這種陰招!」劉海亮氣憤道。
「哪伙人啊?到底怎麼回事?」
「昨天來了一伙人,說是來收衛生費的,說我們在這裡開公司,肯定會產生垃圾,要我們每個月交衛生費。」
「是有這麼一個費用,那交了不就行了?」
「可是他們收的費用太高了,要我們每個月三百!哪有這麼貴的衛生費啊!而且他們沒有任何票據的,就直接讓給現金。」
「一個月三百?這他媽咋不去搶呢?」沈昊一聽也火了。
「是啊,所以我覺得不合理,我就沒交。他們說如果衛生費不交,那就讓我們等著好看。我當時沒介意,心說只要是正規部門來收,收的費用合理,我交就是了。但一個月幾百,分明就是敲詐,就沒理會他們。哪知道今天一來,門口就讓他們給堆了垃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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