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也有些驚訝,不過此時也不是愣神的時候。
他揮手,樹人的樹枝就好像是軟化了一樣,變作了藤蔓或者是繩索,將鯨晴給捆綁了起來。
“認不認輸?”
陳玄問道。
鯨晴還想要反抗,怎奈何他凝聚的那些有著真水氣息的水汽,剛出現,真水氣息就被吸納走了。
隨後,陳玄還想再問。
身上傳來了一陣壓力,他沒有反抗,知道這是紫葫在操縱鬥法台,將他們傳送出去。
果然,他伸手,將陣旗都給收了起來。
之後,他就被傳送了出去。
睜開眼,陳玄就看到了眼前的紫葫,還有一眾人族和異族。
對於陳玄的取勝,顯然還是有不少人不服氣。
陳玄笑笑,反手將陣旗拿在手裡,然後笑了笑。
這陣旗因為得了角木蛟虛影的幫助,居然將鯨晴凝聚出來的那點真水氣息給吸收了。
此時,莫名的發生了一點變化。
“或許,多吸納一些真水氣息,真陣旗也能得了造化。”
他原本只不過是隨意的煉製了幾杆陣旗,用作過渡使用。
此後,他是有打算要煉製365杆陣旗,都是要煉星辰旗的。
只不過,他身上花費資源的地方很多,暫時還輪不到這一套組合陣旗。
“現在看起來,星辰旗得排上日程了。而且,那顆鯨珠倒是來的及時。這樣一來……”
陳玄抬頭,看向鯨晴:“鯨晴道友,那鯨珠?”
鯨晴惱羞成怒,不過還是將那鯨珠甩了出來。
陳玄笑了笑,這是含怨而發,力道極強。
不過一個二兩撥千斤的技巧,他手一轉,就將這鯨珠拿到了手裡。
眾人立刻就是投射來羨慕嫉妒的神色。
結丹境巔峰的鯨珠,這可是極好的東西。
特別是修煉水屬性功法的人,對這個東西,更加覬覦。
一眾水族,都特別的眼紅。
就算是不修煉水屬性功法,這東西修煉水屬法術,也是極佳的輔助物品。
雖然有些暴殄天物的嫌疑。
結丹境巔峰的鯨珠,果然是好東西。
一拿到手,澎湃的水元氣,就撲面而來。
“鯨珠到手,之後煉製玄武旗的主陣旗的主材料,就到手了。剛才那一杆吸收了真水氣息的陣旗,也可以算是主體。日後再添加其他材料,沒準能有變化。”
陳玄翻手,就將鯨珠給收了起來。
眾人投射來的目光,都要將陳玄給刺穿了。
羨慕嫉妒恨啊。
不僅打贏了鬥法,而且,得了那麽一顆極其珍貴的鯨珠。
陳玄卻坦然自若,一點都沒有被人盯著的不適感。
玉祁癟嘴,嫉妒的說道:“果然是鬥法勝,又勝一場。果然,這裡沒有人能鬥法鬥過陳玄你啊。就算是實力懸殊,你也能戰而勝之。”
隨著這句話,陳玄感覺到,眾人對他的惡意越發的明顯了。
除了兩人。
鮫瑩倒是笑吟吟的,還和陳玄討論起陣法的事情。
另外一人,是小龍女。
這個除了鮫瑩之外,眾人目光的焦點。
相比於鮫瑩的冷清,只和陳玄說了一些話,也大多都是討論陣法的話。
小龍女就好像是交際花一樣,在人群中,不斷的交談。
那麽多人圍繞著她,但小龍女卻一個人都沒有疏忽。
每個人都能說上幾句,而且都很開心。
這女人,和她的年紀極為不符的城府,還有手段。
面對眾人的怒火,陳玄笑道:“怎麽?你們也想鬥法?”
他環視一圈,淡淡的說道:“可以啊,只要有這樣的鯨珠,
或者是同等的其他珍珠、龍珠,我都是可以的。對了,玉祁,你那塊火雷精鐵,是不是該給我了?”玉祁簡直要氣壞了,這人的臉皮怎麽那麽厚?
他只是代為支付,那是在他輸了之後才給的。
只要陳玄輸了,他就可以奚落陳玄,找回面子。
到時候,不過是一塊六階靈礦罷了,他給的起。
現在?
眾目睽睽之下,玉祁也不好意思食言,冷哼一聲,將那塊火雷精鐵扔了過來。
陳玄也不在意玉祁的表現,伸手接過,心中暗喜:“朱雀旗的主材料,也拿到一份了。這些人手裡,會不會有類似於真水氣息這樣的東西?”
那鯨珠,領悟了真水的氣息。
基本上也就相當於準結丹境了。
這樣的人物,只要再積累積累,找一些輔助結丹的靈物。
一般來說,不會有太大的障礙,就能晉升。
鮫瑩笑道:“這種品質的鯨珠可不是什麽路邊貨,我們手中可沒有。普通結丹境的珍珠,我們倒是有一些。我手中有一枚普通的四階鮫珠,你若是想要,我可以送你。”
鮫瑩看出來,陳玄好像是很想要這種珍珠。
想來,不是煉寶,就是什麽秘法。
陳玄自然不會隨便收下:“你也想和我鬥法一場?”
“可以鬥陣。我在陣法這方面,也有所研究。不過,可以排在他們之後。”鮫瑩笑道。
她就知道,陳玄看出了自己的想法。
陣法的修行,也不是閉門造車能夠修煉成的。
必要的鬥法,實踐也是一個很不錯的方法。
“哼,鯨珠我沒有,龍珠的話,應該也只有熬慧公主手裡頭才有。”
一個鬥雞眼青年說道,他的頭是一顆螃蟹腦袋,一雙大手上,還戴著蟹鉗。
那樣子,一看就知道十分的鋒利。
“不過我也有一顆蟹珠,品質差不多,應該可以吧?不過這一次,我要選海洋環境。”
一顆蟹珠被扔了出來,放到了紫葫的身前。
這是邀請鬥法了。
陳玄笑道:“既然你連珍珠都給拿出來了,我自然不會不應。不過對於環境,我覺得還是密林環境不錯。”
他要做的,還是利用環境做掩飾。
這樣的冤大頭,多來幾個多好。
這裡的人,沒有一百,都有八十了。
若是每個人給一顆四階的珍珠,他煉製玄武旗的材料,就差不多把主材料都給收集好了。
其他的,一些輔助的材料,就好收集的多。
紫葫收下了蟹珠,至於那一塊火雷精鐵,他沒有問。
到時候如果陳玄輸了,肯定得交出來。
“既然你們有異議,那就隨機了。”
鬥法的時候,如果對方沒有意見,一方選擇了場地,那就自然用這個場地。
但如果雙方的意見相左,那就會隨機。
到時候,隨機到什麽場地,就用什麽場地。
至於進去之前,他們都是不知道的。
這個會由法靈來決定。
陳玄和蟹族同意鬥法,很快就被傳送了進去。
一陣天旋地轉,再出現的時候,陳玄感覺到了一陣熟悉。
“是沼澤地形啊。”
在千機真人的洞府,他也是最先接觸的沼澤地形。
這裡有著很多的致命因素。
就比如現在。
他急速退後,讓過了一隻豬婆龍的鐵嘴。
金葫洞天,或者說金葫道院的鬥法台,比純陽學府的鬥法台要完善和先進的多。
至少,純陽學府的鬥法台,還只是純粹的鬥法台。
而這裡,還可以模擬各種場地。
或者說,就是真實的場地,只是布置了陣法,將他們傳送過來罷了。
這裡,有著各種真實的環境和妖獸。
很可能,鬥法的雙方,不是被對方打敗,而是被這裡的妖獸殺死。
這種意外,也是有可能的。
陳玄笑著,沒有理會剛才那隻豬婆龍。
那一隻豬婆龍的境界足足三階巔峰,若是普通練氣期,怕是直接就被咬死了。
豬婆龍的嘴巴,那是極其鋒利的。
“雖然環境稍顯不對,但也不是不能行。”
沼澤裡可不只是水,也有不少的各種植物。
苔蘚,藻類,水草,都是植物。
遠處,蟹族的大喊傳來,其中還存在著一些興奮。
陳玄退後,一杆杆的真氣被他拋入沼澤之中。
某處宮殿,諸位老祖看著這些。
他們倒是對陳玄的手段更加的清楚。
此時紫虛老祖十分的興奮,哈哈大笑:“灰鯨,還不把那鯨珠給我拿過來?”
化神老祖打賭,這些獨資自然不會食言。
當即,灰鯨就將那鯨珠拋了出來。
只是臉色,確實不太愉快。
紫虛老祖卻不在乎,仙庭是要拉攏這些人,但也沒有到要獻媚的程度。
不過是小輩之間的鬥法,雖然輸了一點賭資。
但鬥法的經驗也收獲了。
紫虛老祖笑道:“又來了,又來了。你們誰還想要爭鬥的?蟹老鬼,你要不要來?”
還是之前的那一套陣旗,陳玄發現,吸收了真水氣息的陣旗,用來布置這個角木蛟的陣法,有些不那麽和諧了。
原本的陣旗並無屬性,但吸收了真水氣息後,就攜帶了一點水屬的氣息。
角木蛟屬木,這之間有了那麽也點的衝突。
不過好在。
“問題不大。”
陳玄點頭,其實東方七宿並非沒有水屬。
他將陣勢改變一下,就變成了箕水豹大陣。
鮫瑩眼神一動:“陣法似乎改變了?還有這種變化?似乎是……”
地元界的陣法之中,也有這些星辰的叫法。
只是還沒有星辰二十八星宿的說法。
這裡沒有天庭,沒有各路星神的說法。
不過分開而來,確實都具備。
玉祁不屑道:“我看,是那陣法出現了不和諧吧。畢竟,角木蛟屬木,剛才那陣旗可是沾染了鯨晴的真水氣息。現在不和諧了吧?”
“不,不對。”有人喊道。
此時,蟹族已經到了地方,他沒有貿然入陣。
他之前也看到了鯨晴的鬥法,就是不管不顧的進入了陣法,所以才陷入了被動。
此時,他要做的,就是在陣外破陣。
進入到陣法之中,隨時都會被陣法攻擊不說,自身會被受到限制。
還是在陣外比較好,至少本身是安全的。
他施展了各種水系法術,卷起了大量的水。
這裡屬於沼澤,原本水源充足,對水系法術有著加成。
但在箕水豹大陣面前,這些法術都沒有用。
而且還隱隱的被吸收了一些法力,促進了大陣的演變。
蟹族眼神微微一縮,卻沒有退縮,而是繼續更換了破陣之法。
外面,熬慧公主笑道:“不如,我們也來小賭一把。有人想要賭蟹冰贏嗎?”
玉祁立刻拿出一枚五階靈礦道:“我賭蟹冰道友贏,他的拿手本事,可是克制水屬的。怕是也只有那個土包子,才會不知道吧?別看他現在蹦的歡,等會有他哭的。”
熬慧當即就收了起來,她這是要坐莊了。
上面,紫虛老祖也在坐莊,連金葫老祖都意思了一下,賭了陳玄贏。
這讓諸多老祖都是側目。
“金葫老祖也覺得,這位練氣期的小輩,能創造奇跡?”
奇跡?
金葫老祖笑道:“或許吧,我就是隨意的下注。”
紫虛老祖苦笑:“我這裡只收賭我這徒孫輸的。”
金葫老祖乾脆自己坐莊:“那你們隨意來下注,我這裡坐莊。”
她財大氣粗,也不計較輸贏,把紫虛老祖的莊家都給搶了。
紫虛老祖無奈,隻好拿了之前的那一顆鯨珠出來,道:“我賭我徒孫贏。”
場中,陳玄也漸漸地感覺到了。
“哦?原來是冰屬性,所以說,水族也並非都是修煉水屬性的。先入為主了。”
不過,不要緊。
箕水豹雖然五行屬水,但也並非不能化解冰。
冰是水的一種變種,想要化解,並非難事。
“不過,還是不要泄露了這一點的好。現在也差不多了,對方不想入陣, 想要從容破陣。我又怎麽會如你所願?”
此時,無數的豬婆龍、蟾蜍還有沼澤鵠,都朝著這邊飛來。
就算是蟹冰也是臉色大變。
什麽時候?
這個時候?
這個時候,這麽多的妖獸衝過來,即使是蟹冰化作螃蟹本體,在沼澤中,也是健步如飛,一點都不影響。
可是,他也是雙拳難敵四手。
很快,就陷入到了圍攻之中。
空氣中,有淡淡的香氣。
無數的妖獸到來,不過對於陣法倒是很是忌憚,不敢輕易的闖入。
一條水組成的繩索冒出,在蟹冰一個疏忽的時候,成功的卷到了他的一條蟹腿。
然後,順勢一拉,就將蟹冰給拉入了陣法。
蟹冰倒是很想用蟹鉗將水繩索給剪斷,但陳玄選擇的時機太精妙了。
他剛好在應付妖獸的時候,抽不出手來。
他一個不慎,就被拉了進來。
然後,就是重複了之前鯨晴的下場。
陳玄收起陣旗,他知道,此後每一場戰鬥,都不可能選擇同一個場景。
把陣旗放在這裡,也沒辦法使用。
還不如收起來,雖然布陣需要一點時間,他也不是不能爭取到足夠的時間。
“來來來,我的賭注。”
陳玄出來後,就發現,畫風好像變化了。
鮫瑩捂著嘴笑了出來,那樣子,將在場的男性都給吸引了。
熬慧小聲的暗罵一句,不過她坐莊的,還是將應贏了的人的賭資給支付了。
陳玄暗罵一句:“還真是大手筆,而且一個個的,都是二代,都富得流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