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開始之前,陳玄也已經有了一些心理準備了。
但真的開始吸納水災的力量,這種疼痛的感覺,還是讓他感覺到一陣不適。
紫虛老祖在一旁看著,嘿嘿笑道:“是不是覺得十分的疼痛?神魂上的疼痛,遠比肉體上的疼痛來的要真實和痛苦的多啊。”
陳玄還未凝聚神魂,精神力還在蛻變當中。
這一點,紫虛老祖自然是看在眼裡。
對於金關玉鎖訣,也越發的看重了。
這是他這一系專有的傳承,陳玄今天用做拜師禮,交給了天機真人。
這也代表了,他這一系,以後都可以揣摩陳玄交上來的那一塊玉簡,在金關玉鎖訣上,進行修行。
雖然已經晉升到了結丹,甚至是元嬰。
但也並非不能補全根基,這需要更多的資源,以及精力。
這金關玉鎖訣,或許可以帶來一些幫助。
陳玄咬著牙,實在是太疼了。
但今日的疼痛,卻能帶回來足夠多的回報。
不說其他的,精神力的蛻變在加快。
原本需要二十天才能完成的蛻變過程,陳玄感覺,經過水災之後,大概只需要十天。
甚至,更少。
其他人根本不敢修煉了。
周圍的天地靈機會自發的被吸納進身體內,之前是靈氣被燃燒,然後是肉體,現在是精神力。
太疼痛了。
在渡劫修士的周圍,都會受到影響。
這兩天,他們的日常課程都停了。
但只有對自己要求嚴格,而且思維靈活的人,才會想到可以利用這個修行。
有很多人怕疼,不願意修行。
但陳玄不是這種人。
所以半天之後,外面人都在感慨:“三災都已經渡過。接下來,就是第四道天劫,雷劫了。”
雷劫不會影響周圍人,但也不能深入到渡劫修士的周圍。
好在這邊的洞府很大,閉關室也考慮了這個,離的很遠。
當洞府被打開,很多人都隱約的看到了那邊盤坐的純陽真人。
陳玄此時睜開眼睛:“三災果然名副其實,下一次不知道去哪裡找這樣的好事。”
好事?
紫虛老祖對這個徒孫另眼相看了,這樣的找虐,人家都避之唯恐不及,他居然還想要找上門去?
真是,不知道如何說了。
陳玄的狀態有些萎靡,純陽真人在外面度三災之劫,陳玄在這邊,借用了三災之力,也度過了一個小劫難。
劫難亦是機緣,度過劫難之後,自然是有好處的。
陳玄的精氣神,似乎都受到了洗禮,比一天前,要強出至少兩成。
如果再面對田永仁等人,他會更加的從容。
度過前面三災,純陽真人開始度後面的雷劫。
紫虛老祖有些擔心,好在這一次的煉器也基本到了尾聲。
陳玄將靈礦的精華一一融入到了自己的法器之中,這些法器,都有了一定的提升。
其中,杏黃旗晉升極品法器,只差一點靈性,就可以晉升靈器了。
其他的,離極品法器,也只差一步之遙了。
剩下一點玄黃石的精華,陳玄想了想,將寶礦山給顯化了出來,將這些玄黃石的精華融入到了寶礦山之中。
紫虛老祖道:“你這是?”
陳玄笑道:“功法附帶的,每一種靈根,都會孕育一種地形,或者算是法器。這東西,每日可孕育靈鐵十塊,還有一塊鐵精。”
紫虛老祖一愣:“這東西,還能每日提供資源?”
靈鐵不算多貴,一階的靈礦,一塊靈石一塊。
但每日都有,積累的時間多了,自然也就多了。
而鐵精雖然也是一階的靈礦,但比靈鐵要珍貴很多。
事實上,很多的煉器師可以通過煉器的辦法,將靈鐵凝練成鐵精。
這其中,需要上百塊,甚至是數百塊靈鐵,才能凝聚出一塊鐵精。
這就值錢多了。
而每日都有一塊。
這?
現在的練氣期,都這麽會賺錢的嗎?
就這一個東西,就足夠普通的練氣期修士修煉,還有剩余。
陳玄道:“這可是靈根附帶的產物,不算多了。”
紫虛老祖想了想,也點頭:“確實。”
供養靈根的家族,雖然前期不會有太多的收入。
但這些基本的,還是有的。
只是相對於投入,收獲太少了罷了。
陳玄其實是偷換了一個概念,這個寶礦山,是額外的產出。
其他供養靈根的修士,可沒有這東西。
包括火桑樹孕育出的地火熔爐,也是一樣。
不過那地火熔爐還在孕育當中,暫時沒有辦法使用。
這邊的事情結束,純陽真人開始渡雷劫,紫虛老祖也沒有耐心繼續在這邊待下去了。
兩人收拾了一下,從煉器室裡出來。
站在旁邊,是永遠無法窺視到度雷劫的人,要應對的是如何恐怖的雷劫。
但站在旁邊,就已經遠遠地窺視到了一種極為壓抑的感覺。
“雷劫開始了。經過了一天多的時間醞釀,這個雷劫?”
有人感慨。
沒有看過被人度雷劫,是永遠不知道雷劫的恐怖的。
而自己度雷劫?
那就更加的恐怖了。
陳玄也是感慨,不過雷劫離他還很遙遠。
至少,也要等到結丹的時候,才會有雷劫降臨。
金葫老祖原本就那麽隨意的坐在那邊,因為需要等待的時間比較久,天機真人讓人將桌椅帶了出來。
昨天拜師宴的那頓飯沒有吃,後續都帶出來,放在了桌子上,供客人們品嘗。
其中還有九叔製作的靈膳,以及唐松製作的白陽酒。
這兩者,都受到了好評。
味道不錯,雖然對修行的幫助並不大。
九叔修行靈廚的法門時間不長,能有現在的能力,已經很值得稱道了。
陳玄卻在想:“等時間閑下來,完成了這一次的鬥法。必須要給九叔製作一些靈廚能用到的廚具。”
食仙鼎,永靈刀……
一系列的靈廚用具,在陳玄的心裡閃過。
那邊,看著陳玄的金葫老祖,也是一愣。
“不過是一日不見,這小子的進步似乎很大?”
地元老祖也似乎看到了金葫老祖的眼神,轉頭看了過來,也是一愣。
“這小子,勇猛精進的速度不慢。不會……嗯?好像沒有任何的不穩,這?”
陳玄的一些表現,讓兩位老祖都有些驚歎。
“這小子,基礎無比扎實啊。現在築基,我都覺得他能一品築基呢。”
“他的實力,恐怕遠不止練氣期這麽簡單。看起來,有些模糊。”
“身上有著迷霧,除了小天機的手段,好像還有另外的人。不過,這手段,十分的精細,如果不強行使用法力突破,怕是無法精確的觀測。”
“但,看這神態,也能知道對方的實力非同小可。”
“比較打敗了很多高年級的師兄,都是一些築基期的天才。”
“也是,純陽學府的學子實力雖然不如其他學府。但到底也是十大學府,實力可見一斑。甚至某些專修《純陽功》的天才,實力比其他學府的還要強大!”
“我記得,有個田永仁,畫道十分的精湛,實力也可以。”
對化神老祖來說,面對小輩,說一句還可以,就已經是十分不錯的評價了。
如果田永仁知道自己的名字被兩位老祖提及,肯定是興奮不已的。
“他身上帶著劫氣?”
“似乎是的,可是,練氣期哪裡需要渡劫?”
兩位老祖旁若無人的聊著,也不用擔心被別人聽了去。
紫虛老祖卻能聽到,此時也是得意洋洋的說道:“我這位徒孫,昨日借助我師弟的化神劫,將精氣神都給打磨了一遍。”
金葫老祖和地元老祖都是一愣,還可以這樣?
這薅羊毛的手法,真的好特別。
不過她們很快就想明白了,這樣的做法,確實可行。
但能想到的人並不多,而且願意去做的,也不多。
畢竟,要主動燃燒自己身上的靈氣、肉體、神魂,這都十分疼痛的事情。
前兩者還稍微好一點,神魂上的疼痛,那可真是,比牙疼要痛苦無數倍。
紫虛老祖歎息:“這小子還說,以後不知道去哪裡找這種劫數蹭一蹭。”
金葫老祖也是啞然:“這小子,日後成就不可限量。”
前提是,不要隕落了。
妖族那邊,怕是也要收到他的名字和信息了。
別的不說,單就那虎無極的追隨,就足夠妖族那邊惦記了。
好在化神妖王不可以以大欺小,至少白虎妖王不會親自動手。
“看起來,等幽冥這邊稍微穩定一些。我要帶著金葫崖,去妖族走一趟了。”
地元老祖一愣,摩挲著胡須點頭:“也確實應該走一趟。你放心,我的地元幡,可以送你一面子幡。妖族那邊,也確實需要敲打一二了。我們整體實力確實不如他們,但不能任由他們欺負。”
人族能在地元界存活下來,而且逼的妖族節節敗退,不是靠的別的。
就是團結!
之前玉青葫被滅生黑羊妖王偷襲,妖族必須要拿出一個誠意來。
另外,也是在位陳玄保駕護航。
這小子的潛力無窮,這一次的鬥法台,怕是陳玄真的要勝出了。
地元老祖看了陳玄一眼,笑道:“這小子身上的法器有些多,而且件件不凡。昨天還沒看到這個氣象,他站在大地上,居然也可以恢復靈氣,這可了不得了。”
此前,只有地元老祖有這個能力。
金葫老祖都是一愣:“嗯?好像是哦,難道說,玄黃石還有這樣的好處?”
陳玄已經將玄黃石使用掉了,金葫老祖已經看出來了。
陳玄的身上,應該是多了一件土屬性的法器,能讓他站在大地上,就能不斷的得到恢復。
她沒看出來的是,陳玄的地書,還有其他的特性。
只不過還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地元老祖道:“這,已經是二九雷劫了吧?不知道純陽會有幾道雷劫?”
一般來說,雷劫越多,代表這人積累越深厚。
雖然不代表實力的絕對高度,但相對高度卻是可以衡量的。
九道雷劫算是一波,此時,純陽真人已經渡過十八道,二九雷劫了。
接下來,一刻鍾的醞釀時間,也是給修士一定的恢復時間。
純陽真人積累深厚,不過也開始服用了一些丹藥,恢復法力。
接下來,還不知道多少道雷劫,多一點法力,總是好的。
第十九道雷劫落下,純陽真人不再直接接受雷劫的洗禮,而是扔出了一件法寶。
那是純陽傘,純陽真人的本命法寶,極為強大。
雷劫打在這純陽傘上,擊打出層層光暈。
這是純陽傘的防護手段。
陳玄甚至還發現,這純陽傘似乎還吸收了一點點雷劫,那裡面似乎有火光閃過。
陳玄的眼力,也只能看到這些了。
化神老祖們可以看到更多。
此時,純陽學府不知道多少人都在看著這邊呢。
“那是純陽長老在渡劫?”
“咱們純陽學府又要多一位化神老祖了?”
“第九學宮,指日可待!”
“可是,那陳玄身後,豈不是又要多一位化神老祖做靠山了?”
“想那些做什麽?你是能打敗陳玄,還是能拿到那東西?”
“畢竟是咱們純陽學府未來的學弟。”
“我都不好意思喊學弟。”
純陽真人渡劫的消息,很快就傳播了出去。
萬象郡郡府,府君送走了左大鵬,心裡還是覺得隱隱的有些後悔。
一化神,三元嬰啊。
不好惹。
好在他也是仙庭高層,和對方是學府的高層不同,他和對方不在同一個體系內。
隱隱的,高等學府的招生,好像還要靠他們這些府君支持。
畢竟好學生,哪個高等學府都想要。
而純陽學府麽?
空有一個十大學府之首的名聲,但想要進入純陽學府的天才學生,卻並不是那麽多。
主要還是《純陽功》的修煉要求太高了,而且好像還有後遺症。
結丹境之前不得破了純陽身,這是很多人都不想要的。
這時,一道消息傳來。
府君看完後,臉色激變。
“純陽真人要渡劫?這樣一來,純陽學府的威勢,就完全不同了啊。對天才學生的吸引力,又增多了。畢竟,紫虛老祖並非以《純陽功》突破化神,但純陽真人就不一樣了。”
不是進了純陽學府,就要修行《純陽功》的。
修行什麽功法,學生有自己的自主權。
紫虛老祖修行的,就不是《純陽功》。
這讓純陽學府的名頭,有一些被壓製。
但現在,純陽真人靠《純陽功》突破,立刻就變得不一樣了。
兩位化神老祖坐鎮純陽學府,這會給純陽學府帶來不一樣的威名。
“苦也。”
府君哪裡想的到,不過給了一個順水人情,結果卻和陳家結怨?
“雖然說,對方沒有辦法光明正大的找我麻煩,只是往後,如果要和高等學府合作,對方估計不會給什麽好臉色。”
對他的晉升,是不會有太大的阻礙。
但化神老祖也不是那麽好忽悠的。
“看起來,還得找辦法和時機,和對方和解才是。”
拿得起放得下,府君也是元嬰真人,不會真的只看重自己的面子。
若是能和道途交換,他自然是選擇道途的。
“五九天劫了,還有嗎?”
有人喃喃自語的說著,純陽真人積累真的太深厚了。
現存的化神真人,渡劫的雷劫數量,從一九雷劫開始,到五九雷劫都有。
有歷史記載的化神劫,幾乎都是止步於六九雷劫,而且數量稀少。
這並非說一九雷劫的化神真人,後續就不能再積累,加深自己的底蘊,折損道行,補足之前的底蘊。
但一定程度上,也可以看出,純陽真人一旦度過雷劫,後續實力非同小可。
“居然,還沒結束。六九雷劫,這?”
在場的一些人,已經隱隱的有些後悔了。
之前為了那造化之種,怎麽就選擇出頭了呢?
明明可以躲在暗處,等著和別人一起出手就可以了。
推波助瀾就可以了,怎麽就出手了呢?
之前隻紫虛一人,紫虛的實力雖然不錯,但也只是中等。
這純陽真人一旦突破,豈不是說,很快就能在化神老祖內,都站穩腳跟?
有人懊惱,就有人開心。
純陽學府的一些長老,也有擔心的。
之前為難了校長和執行校長的晚輩,此時執行校長這一系的長輩裡,居然又出來一位化神老祖。
這?
這還能怎麽辦?
難道事後要去負荊請罪嗎?
六九雷劫也在眾人的目光中落下了,不愧是六九雷劫,太強大了。
陳玄感覺,自己只是觀看,就感覺到一種無上的震懾。
這種大自然的威力,讓他都升不起抵抗的感覺。
純陽傘抵抗的都有些吃力了,純陽真人的法力都在進行蛻變。
可能是雷劫真的太厲害了,在六九雷劫的第四道雷劫開始,純陽傘就有了一些暗淡。
等第五道雷劫落下,純陽傘甚至都被打破了一些靈性。
“這?”
紫虛老祖臉色一變,這雷劫太強大了。
六九雷劫和六九雷劫好像都不一樣,這也太厲害了。
他想要拿自己的法寶出去幫師弟渡劫,但被金葫老祖給攔下了。
“你別衝動,雷劫是不能幫忙的。否則天道會加強雷劫,將你也給算進去。到時候,才是真的麻煩。”
“可是,他……”
“別擔心,雖然不能幫忙渡劫。但並不阻止我們幫忙治療。再說了,地元老祖已經準備好了玄黃石,正好雷劫將純陽傘給打破了一些靈性,正好借助這一次的雷劫,將玄黃石的精華給融入進去。沒準還能提高純陽傘的靈性和實力。”
說著,金葫老祖拿出一個銀色葫蘆,潑灑了一些金葫甘霖。
純陽真人本來在渡劫,都有些吃力了。
這雷劫,真的太狠了。
純陽傘又有些破損,這是他的本命法寶。
本命法寶破損,自然也牽連了他自身的傷勢。
純陽真人拿出丹藥,本來想要吞服丹藥,壓製傷勢。
此時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讓他去療傷,只能先壓製下去了。
等渡劫結束,再來考慮其他。
純陽傘的修補,也得等渡劫結束了。
就在此時,一片甘霖落下,純陽真人感覺自己身上的傷勢都減輕了很多。
“這是,金葫甘霖?”
這東西,連化神老祖都很難求到。
而且,很貴。
他以前是不怎麽敢想的,但此刻,他連忙開始主動吸納了起來,修複身上的傷勢。
然後,一團玄黃石的精華落下,他的純陽傘吸收了這團精華,也修補了破損。
之後,還需要再煉製一二。
嗯,這雷劫就是最好的煉製“鼎爐”。
隨著玄黃石精華的湧入,這一次的雷劫,也就不再恐怖了。
雖然最後,純陽真人也還是受了傷,純陽傘也有些破損。
但這些,都不是大問題。
“終於,結束了。”
六九雷劫結束,天空中的烏雲開始散去。
這代表,雷劫也已經結束了。
按照常理,這個時候,純陽真人,不,已經可以用純陽老祖來稱呼了。
他,晉升成功了。
他這一系,到了他這一代,終於有兩位化神老祖了。
天空之中,烏雲散去,道道清光落下。
這是渡劫結束,天道的反饋。
劫難,亦是機緣。
度不過,自然那是劫難。
度過了,就是機緣。
純陽老祖心裡一喜,似乎看到了自己的老師,當年老師耳提面命,希望他能晉升化神。
“純陽,你以此為名,未來一定能晉升化神的。”
“你師兄雖然晉升化神,可他到底不是以這本《純陽功》晉升, 失了一些威名。”
……
“不好,這是天魔劫?”金葫老祖驚呼,她想到了,陰陽補全之後,世界會有很多的變化。
但不是從底層開始嗎?
怎麽化神劫中,也起了變化?
他們之所以過來,其實也有過來一探究竟的原因。
之前隱隱的有這樣的感覺,沒想到,化神劫中真的起了變化。
這個變化,讓他們有些意外。
雖不說始料不及,但也是有些躊躇。
這是第一次出現在這麽高階的修士身上的魔劫,他們都沒有這樣的經驗。
“別過去,現在就看他自己的了。”
天魔劫他們也沒有經驗,只有一些書面的資料,但一時之間,並沒有什麽太好的辦法。
化神老祖們自然是更早發現,但其他人,也不是完全沒有感覺。
陳玄都漸漸地感覺到了一點端倪。
“這是,天魔劫嗎?”
其他人不知道,他是知道的。
從天機真人那邊聽說的,還有昨天和紫虛老祖聊天的時候,知道的一些信息。
從純陽老祖這位師祖的臉上,可以看到一些端倪。
本來渡劫結束,他應該接受反饋,然後閉關穩固修為。
但此刻,他好像在本能的吸收天道的獎賞,但這個回饋實在是太慢了。
而且,他臉上帶著的神色,時而開心,時而愧疚,時而猙獰。
這麽多的表情,在這麽多人面前,不應該出現的。
“看起來,確實是天魔劫,這是心劫。我能不能幫上點忙呢?有了,《安神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