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那虛空之中,傳來了一些聲音。
用鬼哭狼嚎來形容,那是再恰當不過的。
即使這些讓普通人恐懼的妖族,聽到了,也都是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白先生,這地方,不會有危險吧?”
白先生看了他一眼,面色不變的說道:“當然有危險。”
見元嬰大妖臉色變換,他又道:“不過,這裡這麽多的化神妖王,你怕什麽?”
只是內心,白先生也有些激動。
終於到了這一步了,只要這一步完成,化神期的瓶頸也該松動了。
這一次,絕對不能再耽誤了。
妖族境內,玉青葫臉色大變,一個鐵板橋,一隻黝黑色的尖角從她的身下穿過。
她伸手在地上一推,就順勢站了起來。
嘴角,忍不住的流出鮮血。
她剛才並沒有完全躲過。
“滅生黑羊?黑羊妖王以大欺小,就不怕我師父親臨妖族嗎?”
玉青葫說著,手中已經暗扣了一張符籙。
一聲笑聲傳來,一頭黑羊緩緩出現,對玉青葫也略帶提防。
畢竟這女人身上,可是有著太多的好東西。
特別是那酒葫蘆,黑羊妖王那眼睛裡露出了覬覦的神色:“玉青葫,你別裝腔作勢了。這附近百裡,都被我封鎖了。你那小挪移符,沒有用。至於莫金葫親臨妖族?我怕什麽?我又沒有子嗣,莫金葫來就是了。”
只是他說這話的時候,仍然帶著一絲警惕。
玉青葫伸手撕裂了手中的符籙,身體卻沒有任何的移動。
黑羊妖王哈哈大笑,看玉青葫如此,他似乎感覺到了自己的計劃都成功了。
玉青葫再沒有任何的手段。
他自從得知玉青葫來到妖族的地盤上,到處破壞搶奪寶物,他就生出了這樣的想法。
如今計劃得逞,他都已經想到了,自己收拾了玉青葫,拿到了玉青葫手裡的那些寶物。
想想看,這玉青葫雖然只是元嬰真人,一身的財富,卻絕對比他這個化神妖王都要多的多。
很多妖族的妖王,一身財富,都比不上這玉青葫。
誰讓人家有一個好師父呢?
但滅生黑羊妖王最看重的,還是玉青葫手中的那一個酒瓶。
那東西,是玉青葫伴生的寶物,也正是因為這東西,玉青葫才被莫金葫給收為徒弟。
這消息,極少有人知道。
滅生黑羊妖王也是在偶然的情況下才知道的,為了這一天,他足足等了幾十年!
“玉青葫,我勸你不要反抗。否則到時候,我就要辣手摧花了。難免臉面上有些不好看。”
滅生黑羊妖王志得意滿,他要的就是寶物,好支撐自己修行。
至於妖族什麽的,那都是獅昊妖王要考慮的事情。
他隻管自己就可以了。
現在,化神之後的路,眼見就要打開了,他不為自己考慮,還為誰考慮?
但下一刻,滅生黑羊妖王臉色大變。
只見玉青葫撕裂的那一枚符籙,被她扔了出來。
那符籙化作一道灰色劍氣,朝著滅生黑羊妖王劈來。
威力,竟然比那金葫劍氣還要強大。
這?
這哪裡是什麽小挪移符?
滅生黑羊妖王臉色大變,將自己的寶物圓盤給拿了出來,另外身上所有能保命的東西,他都給拿了出來。
這一刻,再珍貴的東西,都沒有命要緊。
這一道灰色劍氣,竟然讓她都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
他覺得,就算是不死,也得重創。
“玉青葫,你做了什麽?你不怕死嗎?”
滅生黑羊妖王氣急敗壞,但下一刻,
玉青葫只是嬌笑一聲:“妖族,只等我師父法架親臨吧。”“這?挪移令?”滅生黑羊妖王臉色難看。
早知道玉青葫有這東西,他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情?
早知道,他應該盡全力的,就不該貪生怕死,用穩妥的辦法。
穩妥來,穩妥去,結果……
灰色劍氣肆虐,將周圍的土地都給掀起,然後湮滅。
好半天后,滅生黑羊妖王狼狽的出現,只是嘴角還有全身,都帶著點點血跡。
“那到底是什麽?”
他有些心有余悸,更有些氣急敗壞,但沒有辦法了。
“黑羊妖王……”
有其他妖王出現,滅生黑羊妖王臉色一變,急忙掩去身形。
“妖族這邊不能待了。至少現在不能。”
暗淵,白先生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對諸多妖王道:“時間差不多了,我感覺到了,咱們的布置,已經差不多都開始了。你們也加把勁,還有些距離,將這一層九幽拉過來,快,遲則生變。”
妖王們都鼓足了吃奶的力氣,將自身的妖元都給輸入到了底下的大陣之中。
某處暗淵,莫金葫抬頭,看了一眼獅昊,自言自語道:“開始了?妖族好大的手筆。此後,地元界,再無安生。”
獅昊呵呵一笑:“妖族,本身就在爭鬥中競爭。對此,我們早已做好了準備。人族,你們準備好了嗎?”
莫金葫冷笑:“人族已經準備了數千年了。”
什麽?
獅昊妖王一愣,沒想到莫金葫是這個想法。
不過不要緊,一切都按照白先生的計劃來的。
另一處暗淵,紫虛老祖是最悠閑的。
因為人族原本就沒打算要太多,人族準備了很久,卻只打算要三處通道。
他這一處,不在計劃之中。
所以,他比較悠閑,不用太過擔心。
只要,佔據了這個地方,保證陣法能夠影響到這裡。
到時候,對妖族造成重創就可以了。
但就在此時,紫虛老祖臉色大變:“妖族,你們竟然如此膽大?”
黑衣老嫗嗤笑一聲:“怕什麽?妖族,本來就應該在爭鬥中進化。這個場景,正是我需要的。”
紫虛老祖鎮定心神,深深地看了一眼黑衣老嫗:“希望你以後,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與此同時,包括陳玄所在的那個小千世界裡,有很多的前輩洞府,還是秘境,都有布置。
此時,一種巨大的不祥氣息出現。
“到底是什麽?”
一種黝黑的,墮落的,不祥的氣息出現。
那是一種鋪天蓋地的黑暗。
陳玄抬頭,也是露出震驚:“妖族的膽子,竟然這麽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