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縣城藥材鋪不全，陳漢徑直乘車去汕頭。

  不得不說這位老醫師的藥方實在是價格不菲。

  內服外服加在一起，每帖九百五十元，陳漢每人抓了五帖藥物。

  找到一個地方解午餐，然後去市場買來泡澡用木桶、藥壺。

  回村已是午後1時30分。

  陳漢先是將物品放在家中，隨後跑到老醫師那裡將劉瑾言背回了家。

  然後按照老醫師的指點到院裡熬了藥。

  功夫不負有心人，碗中藥湯下肚，配上老大夫針灸，劉瑾言過了一會悠悠轉清醒了。

  守護在病床前的陳漢看到了，他的臉上立刻抬起了一絲笑容。

  「感覺怎麼樣？」

  這一失足成千古恨的心情使他的心裡充滿了喜悅。

  「微涼，身體微痛，渾身乏力」劉瑾言眉頭緊鎖：「阿九啊！我怎麼啦！」

  「感冒了。」我揉揉眼睛，揉揉耳朵，然後抬起頭對陳漢語說：「陳老師，我們去醫院吧！」「好的！我馬上就到。」陳漢語爽快地答應著。陳漢語氣柔：「別想了，休息好吧，什麼事都是我做的。」

  他無意向劉瑾言中了真相。

  這個丫頭如果認識一副藥花上百元，肯定是做了什麼令陳漢終身遺憾的行為。

  要不就選輕生吧。

  要不就離他遠點。

  不管是哪種，也非陳漢所能接受。

  劉瑾言哼了一聲：「阿九！我的胃很餓啊！」

  「還吃不下飯呢！待會泡澡吧！我來幫你做點兒飯吧！」陳漢在電話里這樣對記者說。陳漢是一位二十多歲的女子，長得亭亭玉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透著靈氣，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個性格溫柔、體貼的女人。陳漢把散在額前的頭髮攏在一起，眉宇之間充滿溫柔。

  「泡澡？」劉瑾言滿臉疑惑。

  「感冒了也可以洗澡？」

  「一個湯藥澡可以使人加速康復。陳漢掐了掐自己的臉。

  「乖乖地躺下來吧！我來為你們備藥水洗澡！」

  「嗯吶。」

  陳漢下了樓，檐下坐著的老大夫見了，立即微笑著問道：「醒過來了嗎？」

  「醒來吧。」陳漢獰笑著。

  「「阿嬤，瑾言在這樣的情況下應該注意什麼呢？

  老大夫笑眯眯地站起來：「吃東西不需要避諱，吃藥不需要斷藥就可以了。」

  「暫時就只能這麼先按下去了，待發現病源後，說不定還有治好的希望呢！」

  陳漢趕緊點點頭：「勞神啊！」

  「無妨。」一個人坐在輪椅上的時候，老醫生的目光突然從旁邊閃過——那是一位年近八旬的老太太。「你怎麼啦？」老大夫問。「我覺得自己快要倒下去了！老大夫笑著從台階上下來：「照顧好她吧！我現在就去吧！」

  「你慢點。」

  送老醫師到了院門，陳漢才扭頭回到院子。

  先是將剛剛買回一個大木桶搬到閣樓上，再從灶台上撈了一盆湯藥進了木桶。

  按老大夫交待的辦法，陳漢在藥湯中摻入兩桶涼水。

  試了一下溫度，覺察得差不多了，陳漢才走到床前，看了看蹲在床上的劉瑾言。

  「姐姐，快去洗澡吧！」

  劉瑾言艱難地坐下，瞟了一眼熱氣騰騰的大桶，又看看面前站立的陳漢。

  「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言下之意足以顯而易見。

  得知自己家妻姐臉都薄了，陳漢笑嘻嘻地轉過頭去，將預先做好的衣物拎起來放在床邊。

  「衣服就把這個放上去吧！浸泡半小時就可以了！」

  「「我的衣服怎麼在這兒？劉瑾言滿臉疑惑。

  陳漢站穩了腳，回頭看了她一眼：「您需要有人照看，我就把您家的一切都搬來吧！」

  「況且你本來就是我的妻子，事先適應環境也很需要。」

  對於趙霞，陳漢無意談及。

  沒有必要把這樣一個男人，搞得劉瑾言情緒不好。

  劉瑾言俏面微紅：「咱們還是不拜吧！」

  和阿九住在一起？

  腦補了那張照片，又看看那張木板床上的照片，劉瑾言的紅暈更加濃烈了。

  「「沒有拜堂是無法改變這一現實的。陳漢的語氣柔和而又堅決。

  「除非是自己不想做的。」

  劉瑾言趕緊抬頭：「我要。」

  這次她不迴避陳漢的眼神。

  「和阿九結婚是我這一生最強烈的願望！」

  小小的地聲中，滲透著不可消融的決絕。

  看床邊坐的可人兒。

  陳漢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將她擁在懷裡。

  「等身體好一點的時候，咱們就辦好結婚證，再擺上蓆子請大家作證吧！」

  「好吧！我聽到阿九的話了！」阿九笑著說，「我也要看阿九的電影。」「你怎麼知道的？」劉昊言邊說邊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腹部。「看了嗎？看完了！頭伏在腹部的劉瑾言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

  我還盼著這個日子。

  陳漢揉捏著她的後腦勺，帶著幾分不情願地慢慢把她從懷裡推了出來。

  「先泡個澡吧，怕藥水變冷，就到樓下去幫你煮吧！」

  「苦命的阿九！」她抬起小小的頭，笑得眼睛彎彎的看了她一眼。

  陳漢不語，笑眯眯地親上她的前額。

  接著在劉瑾言羞澀的眼神里，轉身朝樓梯口走去。

  是否艱辛？

  也許是的，但只要能夠健康地留在我的身旁，再多的辛苦和勞累我也無所謂。

  我只需要你活下來。

  對此，筆者可不折手。

  下了樓，陳漢就到院子裡面去燒火燒飯。

  瑾曰：身子骨無力，蛇肉粥能補元。

  米下入鍋中，陳漢來到搖井旁，抓起木盆中的蛇肉。

  剔骨後又將蛇肉剖開，然後連肉帶骨丟在肉里煮燉。

  完成此事後，陳漢幫助陳堯搞定了餘下的那條蛇。

  上午送的蛇子不多，哥倆搞定了五、六百條，劉瑾言還泡藥洗澡。

  「大哥，您就歇會兒吧！那就剁餡兒吧！」

  「嗯。」陳堯點了點頭。

  陳漢上了樓，從小桶里舀了些藥水進去。

  來來回回幾次，在大木桶里加工好藥水之後，陳漢就下樓端上了碗蛇肉粥。

  「浸泡後的心情如何？」

  「身體很溫暖」劉瑾言笑著說：「不像以前那麼力不從心，只是偶爾會有針扎一樣的疼痛。」

  「可是阿九不要著急，馬上就好了！」

  但陳漢並不像她那樣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