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許多人，只有你讓我覺得很難猜測。」

  「做人當然要和自己一樣令人琢磨不透！」

  「將感情掛在臉上的男人常常會第一個不幸死去。

  說著說著，趙炳就開始把茶葉裝進紫砂壺裡，再提著壺開始泡。

  「快說吧！你們手上都拿著皮鞋、皮帶了，量是多少呢？準備賣個什麼價錢？」

  「5000一雙皮鞋、8000根皮帶……」陳漢微微一笑。

  「鞋20元一雙，皮帶6元一條。」

  「冠了洋品牌，起碼能翻番。」

  「在此基礎上，為大家再做一個營銷方案吧！」

  趙炳苦思冥想了幾秒鐘：「能不能制定營銷方案？」

  「借小姑子給您寄個寶吧！」陳漢在他的辦公室門口，對我說：「我給你準備了一雙高跟鞋。」我笑著問：「那是什麼鞋子？」「我想穿它！陳漢看著自己別入西裝口袋裡的筆。

  趙炳猛的抬起頭，滿眼愕然的瞪了陳漢。

  足有十來秒鐘，趙炳縮回眼睛，沉默地從西裝的衣袋裡掏出筆，再從側袋裡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筆記。

  將兩樣東西擺到桌面上推給陳漢之後趙炳一語道破天機。

  「「我覺得你是神仙啊！

  我手裡拿著鋼筆，李秋蘭給了他一件生日禮物。

  沒有知情人，只有他。

  但陳漢心知肚明。

  這使趙炳在驚駭之後，心中對陳漢那份好奇更強烈了。

  陳漢聽了這句話中戒備之意，笑眯眯地拿起鋼筆、記事本一邊寫一邊講。

  「只要你有一顆心，並將它發揮到最好的程度，你自然就能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穫。

  「「對我這個老底考察得還算明白呀？趙炳沉思著。

  「既然關心就這麼費心吧！」在一次會議上，一位領導對下屬說過這樣一句話。他說：「你是我見過最認真的人之一。」他接著說道：「因為在意，所以才能如此用心。陳漢說著說著，看著眼睛陷入深思的趙炳沒有再多說什麼，低下頭聚精會神地寫著計劃。

  15分鐘之後，前世經典的一套計劃，由陳漢搬進了這個記事本。

  將記事本連同鋼筆又推回給趙炳，陳漢微笑道。

  「請過目。」

  趙炳笑著說：「十多分鐘一套計劃就能讓我們商場裡那些工人們工作效率提高不少嘍！」

  表面上看是稱讚，其實透著些許戲謔。

  陳漢並沒有在意，端著茶杯優哉游哉的喝了起來。

  你看他這樣的架勢，趙炳思前想後，不如端著記事本打開。

  「經營一個產品要有如下條件……」一開始趙炳嘴裡念叨著什麼，可是當他看到那一段有關宣傳的文字。

  但見趙炳兩眼圓瞪，直視陳漢數秒，隨即將記事本翻至第1頁。

  這一次他不再念了，表情專注的翻著默。

  他的一臉地由震驚逐漸發展為雙眉緊蹙的深思。

  見了精彩絕倫的作品，趙炳的臉上就會溢出激動的情緒。

  過了一會兒，趙炳如獲珍寶，拿起記事本目光灼灼的看著陳漢。

  「買的賣的我都同意，就是按照你們剛說的價錢買的。」

  「幾時才能得到產品呢？」

  他這一刻心裡充滿了急不可待，巴不得馬上就能得到商品，又急忙證實了陳漢這一高超的計劃。

  走南闖北這麼多年，他遇到了很多大學生。

  即使去了港城也登門拜訪，是學金融的大學教授。

  不過，那些人士言辭意見，與該計劃內容相比，是如此雲泥之別。

  不具有可比性！

  是不是言過其實了？

  根本不是。

  你看他滿臉的興奮，陳漢施把茶杯放了下來：「明晚前！」

  「嗯」趙炳抑制住自己的情緒，莊重地將記事本裝進西裝的內袋裡，又端著紫砂壺為陳漢的杯子續茶水。

  「走吧！阿弟喝茶去吧！」

  儘管尚未摸到陳漢身世的來龍去脈，但人們對於陳漢的了解僅止於淺表。

  但怎麼辦呢？

  陳漢所表現出的才華不僅使趙炳深受感動。

  亦使其打消了深究陳漢身世的念頭。

  判斷一個人和另一個人交不交遊的先決條件是這個人的身價。

  如此說來，可能是勢利的。

  但是人性本來就是這樣的。

  不然誰能和一個初次見面就配合呢？

  一切合作都是基於利益。

  如果你無法向別人輸送效益，不要說那些剛剛結識的朋友，即使那些結交多年的朋友也未必能和你一起共事。

  在利益充足的情況下，雙方的事業就註定沒有矛盾。

  然後剩下的事情就可忽略不計了。

  和趙炳這樁買賣就這麼順利地談妥了。

  一方面是陳漢從一開始就說不進鞋業，只管生產自己的東西。

  從另一個角度講，他給出的這個計劃使趙炳見識到了其中的可貴。

  在這兩個基礎上，換成陳漢也一樣不排斥和陌生人買賣。

  緊接著，兩人談天論地談生活。

  無論在哪個題目上陳漢都能對答如流。

  特別是對一些地方風土人情的涉及，陳漢精闢的觀點，更使到過本地的趙炳感到慚愧。

  如果不是陳漢反覆說明自己來自詔安，並深諳諸多地域習俗的緣故。

  趙炳也真會以為陳漢就是那座城市的本地人呢。

  直到堂屋裡那古老的擺鐘響起九聲響，陳漢才婉拒了趙炳留下的邀請，站起來告辭離去。

  去小區找到一家酒店入住。

  次日。

  陳漢清晨乘大巴車回詔安。

  在國道旁下了車，陳漢就徑直返回了南山村。

  推著自己家的院門，望著晾在竹竿上、圍牆邊上的蛇皮時，陳漢揚起了一絲笑意。

  但一想起劉瑾言忙得不亦樂乎，心裡卻多了一絲憐憫。

  「昨天一定是把她累的夠嗆！」

  正當他的這句話剛剛講完的時候，背後卻響起了充滿驚喜的歌聲。

  「「阿九啊，什麼時候回來啊？

  轉過頭來，卻見劉瑾言立在院門之上，俏生生的樣子，把陳漢的心都看火了。

  抑制住心裡那股想抱一抱的欲望，陳漢笑著走上前去，拉住劉瑾言那隻粗野的小手。

  「進家門吧！有喜與君共享！」

  劉瑾言看著眼睛被自己握在手裡的右手俏臉微微泛紅。

  「怎麼了？還沒有吃早餐呢，我就先幫你們做了飯！」

  在她的心目中，別的事情還沒有陳漢那麼重要。

  「飯要等到要做的時候才能吃到，「看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