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逗紅了臉的劉瑾言不但不否認，還回頭端起了那一盤肉丸子。

  「大忠叔！這個丸子剛才被我揉了一下。要不要你把它帶回家去吃幾顆？」

  阿九表示肉丸子拿去賣。

  好的，如果我用它來代替蛇的話，該不會吃虧吧？

  「那又如何呢？」大忠一邊吃著肉丸，一邊大聲說，「我也要做個大肉丸子！」「你有什麼好辦法嗎？」肉丸子的老闆大忠邊吃肉邊作介紹道。大忠叔趕緊搖頭，但見肉丸子品相不錯，便不知不覺地又咽下去了。

  「要不要把我賣掉幾隻，話雖如此，這個丸子到底有多大的數目呀？」

  聽到自己花了錢，劉瑾言眼睛微亮，眼睛瞟了一眼木盆中眼鏡蛇，歪歪扭扭地在小頭思考。

  「叔叔，不收你的錢了！」

  「我們拿東西來換吧?「你看行不行？

  「換什麼？」大忠叔苦思冥想了幾秒鐘：「還可以吧！那要如何改變呢？」

  「就把你們這三樣蛇給換掉吧」劉瑾說呶的小口。

  「「5個肉丸子，換來的是你的這3條蛇，你怎麼看呢？

  剛吃完的6條蛇肉搓成近40個湯圓大的丸子。

  現在我用的5個丸子和換成3條蛇一定能賺錢。

  心中這麼想著，劉瑾言的臉上笑得越笑越開心。

  「改頭換面。」大忠的臉漲紅起來：他從一個賣豬頭肉的小販手裡接過一個大肉丸，用手摸一下，肉乎乎的。大忠笑著說：「這不是你買的嗎？大忠叔咧了咧嘴，他算了一筆帳，全村1斤豬肉就要2元錢，5個肉丸子，咋還得4毛錢？

  這3條蛇還賣3角錢，太划算。

  「那麼，我來幫你拿一件裝上去吧！」

  還沒來得及計算，劉瑾言一聽大忠叔同意，顧不上接著計算，笑著將手中那一盤肉丸子擱在灶台旁，扭頭就得進屋取些什麼來裝。

  「不信，我用手直接做就行了。」

  「也可以。」

  成交後大忠叔就走了。

  劉瑾言笑如花枝招展地站在階前：「以物換物也省了外面賣肉丸子，下一步就完全按這個去做吧！」

  她自言自語地說著，揭開蓋子，看了看那口大甲魚湯。

  「把碗留給阿九，別的都拿來換了吧！」

  伏在院子外牆的陳漢親眼見證了這一全過程，眼中充滿了讚許。

  劉瑾言的一通運作完全印證了其商業天賦。

  起碼連自己都沒有考慮到這種以物換物交易方式。

  「我似乎找到了前進的方向。」

  養成遊戲。

  調劉瑾言為女強人。

  心中這麼一想，陳漢又瞥了一眼檐下的那條影子，便深情轉身而去。

  半個小時過去了。

  鄰村後埔村。

  村部。

  陳漢敲開半遮半掩的房門，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在大門口叫了好幾聲。

  「大國叔」。

  二樓那扇破爛不堪的木窗推了過去，窗戶上出現了一位黑黝黝的漢子頭。

  可是見到樓下陳漢，黑黝黝漢子怒了。

  「你這個蠻子到我這裡來幹什麼？」

  「快滾出去吧！老子不願意見你！」

  有多少含義呀？

  火氣那麼高？

  偏偏陳漢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叔叔，今天我來賠罪了！」

  前2年的2月，後埔村一小伙子調戲劉瑾言。

  陳漢提著扁擔上門堵門。

  趙大國的勸架被陳漢的一根扁擔打落。

  「滾蛋！」一陣急促而又刺耳的電話鈴聲將我從睡夢中驚醒。我揉了一下眼睛，只見一個男人正匆匆地走進來，手裡拿著一把鎖。「你是誰？」他大聲問。趙大國唾沫星子亂飛，兩手緊握車窗木欄杆。

  這個樣子像個被關在籠中生氣的大猩猩。

  能不生氣嗎？

  前幾年是樓下的這個蠻子幾乎是一根扁擔就送他走了。

  至今回憶起來趙大國仍耿耿於懷。

  自己只是他媽媽勸了一頓，沒想到被人打了一擔。

  重點來了，事成之後，陳漢這個蠻子也說自己，狗就拿耗子八卦。

  只這一句話，氣得趙大國吃了兩天的飯。

  「叔叔，你向來心胸闊如大海，能容得下八方財。怎麼現在脾氣這麼大呢？」「是呀！你看我，這幾天我都要發牢騷呢！」陳漢滿臉愁雲地說。「你也太老了吧？」「老到什麼地步了！陳漢笑得眼睛都彎了。

  「你不應該那樣做，那樣會損害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他媽媽想要一個屁的形象呀？

  早當你掄起我那根棍棒時，老子腦子裡只剩下一個想法，尋機打你個蠻子。

  遺憾呀！

  陳漢的戰鬥力太強。

  他做不下去了呀，只有憋那股子委屈。

  聯想到這個人吵架的照片，趙大國害怕而沮喪：「快到這裡來和我叫囂吧！快把我送去吧！」

  在這樣一個淡漠乖戾的趙大國面前。

  陳漢還是笑著說：「叔叔，你不往樓下走，我也可以往樓上走。」

  這樣還是可以的嗎？

  趙大國憑什麼把陳漢趕出去？

  是害怕陳漢忽然失心瘋狂的向自己下手。

  畢竟這段時間村部只有自己。

  憑藉九蠻子猛虎般的強悍戰鬥力，真要出手時，趙大國並不認為能夠招架。

  於是聽到陳漢就要進去了，趙大國急得直冒冷汗。

  「樓上壞了，誰也看不出來了。」

  「樓下的治安好了，真會打架，一個人吼一聲就可以叫到人了！」

  心中這麼一想，穿著背心的趙大國一把奪過旁邊的短袖襯衫套，快步走下樓去。

  「「你到底想幹什麼？

  立於裡屋門檻上的趙大國隔院狠狠瞪了一眼院外那個陳漢。

  「「叔叔，你能不能進來？陳漢笑得很溫柔。

  趙大國睜著圓溜溜的眼睛：「不可能。」

  「有事兒說事兒，說著說著就急忙滾出去了。」

  誰敢把老虎放進來？

  開什麼玩笑，這等自找死路，就傻子一個人干。

  但他的推辭並沒有左右陳漢。

  「有什麼事情私下談談更好呢？」這是一位同事對我說的一句話。「什麼事情？我想去看你。」陳漢剛從醫院出來。「你去幹什麼？」我朝他喊了一聲。「去看病！陳漢推著院門笑著進了院子。

  趙大國一看，趕緊倒退了幾步，馬上要關上裡屋的木門。

  「九蠻子！還是讓我說實話吧！我。。。。」

  話音未落，緊閉半扇木門便被陳漢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