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一個？」

  「誰可以幫助你解決困難呢？」當我走進辦公室時，陳漢正和他的同事們一起坐在辦公桌前。「你來了！」辦公室里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我是陳漢！」陳漢抬起頭。陳漢還站在大門口，俊朗的面容上掛著一絲笑意。

  沈荃玫目光漠然：「就你一個人？」

  在她這由內到外的驕傲面前。

  陳漢早已經習慣了。

  「「不把我請進房間了？

  「我不認為自己具備進入這個門的條件。」沈荃玫剛走進辦公室的門，就被一位同事拉住。「怎麼了？你不認識我？」「我是沈璟玫！」同事笑著說，「我跟你一樣。沈荃玫一邊說著一邊接著看了看桌面上的那份材料。

  「趁現在不生氣就像樣地走吧！」

  言外之意是再不識趣她也得叫人趕走。

  到了那個時候，陳漢一定不好意思了。

  「讓您苦惱的棘手問題，該是蛇皮原料嗎？」陳漢語是我在一家皮革企業做銷售顧問時，經常遇到的一個問題。他個子不高，穿著樸素卻不失幹練，說話聲音溫和而略帶磁性，給人一種親切和體貼之感。陳漢語氣，不徐不疾。

  這句話落到了沈荃玫的耳朵上，嚇得沈荃玫豁然站了起來，眼神犀利的瞪了陳漢一眼。

  「「您是什麼人，從哪裡聽說過？

  以蛇皮代替昂貴的黃牛皮原料是昨天晚上她與廠長兩人暫時起意商量的問題。

  此事連廠里的幾位副廠長也不知，面前的人是哪裡來的？

  「南山村的陳漢。」

  「現在夠資格走進您的門的吧？」

  沈荃玫苦思冥想了幾秒鐘：「不夠了，不過能給你們一分鐘暢所欲言的機會！」

  這是沈荃玫。

  一個流浪街頭還能行走如風的女子。

  想起了前世，和她一起在福州生活的那些日子，陳漢的眼神逐漸溫柔起來。

  「腳下的這隻編織袋裡裝著您所需的一切。

  「要不要去看？」

  沈荃玫望著腳下的編織袋時，目光中的打量濃墨重彩起來。

  「蛇皮？」

  看到他點頭哈腰，沈荃玫挑眉：「你知道不知道監聽國企工廠里的秘密，要坐多少年牢？」

  她昨天晚上剛剛和廠長談了一下，今早就有背著蛇皮登門推銷的。

  這使她不禁要問：她和廠長的對話是有人偷聽到的。

  越看越覺得沈荃玫內心又驚又怒，看陳漢眼神更不順眼。

  「「你不在工廠上班，但可以招搖過市地進工廠，有沒有幫凶？

  「「那是自己誠實交待還是我叫公安？陳漢望著眼前這個比他大兩歲多的姑娘。「你叫什麼名字？」「我叫陳漢……」陳漢說。「我是你們公司的員工。她從桌上接過座機話筒，用調侃的目光看著陳漢。

  在她的威脅下，陳漢的心有些無助。

  「無論你信還是不信，你所說的那種事情我都沒有做到。

  陳漢指著他的頭說：「關於我是怎麼知道這一切的。「

  「皮革廠從建廠到現在已經3年了，都是用黃牛皮這一材料生產的。」

  「而且我們詔安甚至全福建還沒有一個大的養殖場或屠宰場呢！」

  「惟一能夠滿足皮革廠對原料需求的就是這些原料供應商」。

  「供應商手中的材料是從一開始就有的嗎?「海外。

  「現在國外形勢吃緊，以致於許多皮革原料也隨之漲價……」。

  這時陳漢看著滿臉驚容的沈荃玫說道。

  「皮革廠若想持續經營，不是捏著鼻子買一、二倍於以前的黃牛皮就是了事。

  「要不就去尋找別的替代品吧！綜觀各種材料中唯一暫時沒有引起人們注意、而且價格也很便宜的材料就是蛇皮這種材料了。」

  「這就是我的說明。你們是否滿意呢？」

  沈荃玫呆若木雞幾秒鐘，撂下話筒，直視陳漢一眼。

  「這都是自己分析的結果嗎？

  不對。

  就是你前一世對我說過的話。

  陳漢非常希望能這麼回自己，但是這句話如果說出的話，就指定是沈荃玫的神經病了。

  甚至鬧出更加嚴重的誤解。

  於是，他只有厚顏無恥地點點頭。

  「這是筆者結合《新聞聯播》進行分析得出的結論。」

  「你這身打扮看起來是不是很像家裡面有個電視機呀？」「我是在電視機前看書的！」沈琨玫邊說邊用手指著沙發上的遙控器，對記者說：「這不是我們家嗎？」「怎麼可能呢？那還需要看什麼書？沈荃玫說著，猛發現這句話有點不合適，趕緊指著茶几桌上的。

  「快進來坐下。」

  每一次她犯了錯誤之後，都要如此岔開主題。

  一個從不說抱歉的女子。

  她曾對陳漢講了這麼一段話。

  假如哪一天我向您道歉，那就表示我確實幹過對不起您的事。

  而很有可能就是這樣一種不能被寬恕的東西。

  帶著一絲奇怪，陳漢來到茶几桌旁的單人沙發上落座。

  沈荃玫就坐在自己的對面，仔細端詳著面前這個到處都透著從容與自信的人，內心生出了一絲漣漪。

  「你不像一個做農活的。」

  她從沒有對誰感興趣。

  不過陳漢的到來引起了她強烈的好奇。

  沈荃玫想不明白。

  面前這位長相俊美、體格健壯、膚色黑亮、完全是農人打扮。

  為何反而有一種和農民不合拍的信心坦然。

  這氣度決非農民所能擁有。

  特別是和他四目相對，那一雙雙充滿智慧的目光，透著些許滄桑。

  給沈荃玫的感覺是仿若正在和某大領導面對的假象。

  「相對於我本人的身世而言，你們要專注於原料這一方面。陳漢望著她，輕聲說。她抬起頭，用平靜而溫柔的聲音問：「是嗎？」她笑了，「當然不是。」「是嗎？你的意思是什麼？陳漢的眼神交錯了一下，有點害怕和她一直對視下去。

  因為在沈荃玫的目光與語調中，他感到了強烈的好奇。

  多了個無比致命的舉動。

  男女感情催發或從性起。

  或者從好奇中產生。

  亦為淪陷之始。

  今生陳漢對劉瑾言又有了新的占有，我一定會保護好她的。

  對於前世那些紅顏他只求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