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某宅,一個男生抱著馬桶痛苦的嘔吐著。
今天吃播做的太過火了,他的胃都快要撐炸了!
這都是生活所迫。
他叫葉鑫,是H大藝術生。
每年的學費就要兩萬元,再加上個人開銷,食堂、書費等等,一年最少也要五萬才夠。
這還不包括他買顏料、畫布
五萬,對於一個上班族來說可能也就是一兩個月工資的事兒。
可對於他一個父母雙亡的大學生來說,卻是一個天文數字!
所以,他想到了吃播。
在直播圈子中,吃播是門檻最低的。
但每次下播,因為大量暴食,他都要吐上好一會兒。
電話響起。
「葉鑫,你到底怎麼搞的!」
「看看你這個月的收益,連兩千塊都不到,這樣下去我養你有什麼用?」
葉鑫剛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劈頭蓋臉的怒吼聲。
「開點福利,多做宣傳,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
「吃播不賺錢就想想其他辦法!廢物!」
葉鑫握緊了手機,額頭上青筋暴起。
「對不起,我一定想辦法」
掛斷電話,葉鑫揚起冰冷的自來水反覆沖洗自己的臉。
最後無助的靠著馬桶蹲下來,捂住臉,心如亂麻。
「只能把現在住的祖宅賣掉了啊」
祖宅,是父母唯一留給他的東西了。
祖祖輩輩傳承下來的老房子,就這麼折在他的手裡了。
「叮咚!叮咚!」2
門鈴響起。
這時候會是誰?
葉鑫皺起眉頭。
一個穿著熱辣性感的女人站在他們家門口,雙手插在褲子的口袋裡,心不在焉的用腳尖踢著路邊的小石子。
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樣子,一頭時髦的捲髮,戴著墨鏡,看不清楚長相。
可在他印象中,他不認識這麼一號人物。
女人等了半天見無人應門,看起來有些急躁得又按了兩下。
葉鑫打開可視門鈴的屏幕:「你好,找誰?」
「咦?」女人皺了皺眉,「哪裡傳來的聲音?」
最後才看了看是門鈴發出來的聲音:「這個東西竟然會說話?」
隨後葉鑫在屏幕上看見那女人整張臉都貼了上來。
「裡面有什麼東西嗎?」
「喂喂喂!」葉鑫眉頭大皺,「神經病吧!」
「咦?怎麼還罵人呀?我找葉鑫的,到時候我肯定要叫他把你拆了!」女人在門鈴的攝像頭上拍了一下。
門鈴
當場陣亡了。
這娘們絕對是個神經病。
葉鑫當下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葉鑫!葉鑫!」女人開始在葉鑫的家門口大呼小叫。
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葉鑫從祖宅的二樓打開窗戶看下去:「你是誰?」
女人抬頭看見葉鑫,摘下臉上的墨鏡笑著道:「你是葉鑫嗎?我是你高祖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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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誰啊?」葉鑫只覺得血氣瞬間頂到了腦門。
「我叫陶君雅,是你髙祖母。」女人又說了一遍。
葉鑫端著兩個茶杯,把其中一個放在了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的女人面前。
「說吧,你到底是什麼人?」
葉鑫坐在陶君雅的對面,目光審視著這個女人。
陶君雅拿起茶杯輕輕卩最了一口,隨後眉頭一皺,有些嫌棄,但還是優雅的把茶杯放回了原處。
「玄孫,我真的是你的高祖母。」
葉鑫一拍腦瓜,甚至有些後悔放這個瘋女人進來。
他老祖宗高祖奶奶就算現在真的在世,也得一百四十多歲了。
「我不想再和你開什麼玩笑了,是誰讓你來整我的?」葉鑫臉色有些難看。
陶君雅猛地站起身,面色十分凝重。
葉鑫嚇了一跳,十分戒備的看著她。
哪知道下一秒陶君雅突然彎下腰整個人趴在桌子上,用力抓住他的兩隻手。
「寶貝玄孫,你要相信高祖奶奶的話,高祖奶奶上山修行多年,這次下山就是特地來找你的。」
「世界快要毀滅了,只有我陶家擁有著高端血統的後代才能撐起拯救世界的大任啊!」
她一口氣說完,為了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真誠,還特地無辜的眨巴眨巴眼睛。
葉鑫愣住了。
他愣住當然不是因為陶君雅的胡言亂語。
而是因為……
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很多不該看的好東西。
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一片雪白,晃得他頭暈目眩。
鼻間還有一股熱流不受控制的湧出。
看他的反應明顯不太正常,陶君雅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隨後有些嫌棄的皺了皺眉。
「嘖。」
心中暗罵,這大逆不道的混小子。
葉鑫也意識到自己的視線不太好。
紅著臉別過頭,快速從紙抽盒裡抽出幾張紙塞進鼻孔。
「抱歉,你剛才說什麼?」
「我們這些修仙之人一旦修為登峰造極,容貌衰老的會比尋常人慢很多,有的人甚至還會返老還童,我今年一百四十三歲了。「
「不信的話你可以找找葉家的族譜,你太爺爺是我的獨子,名叫葉信,你爺爺叫葉博,你」
「停停停。」這一連串話說下來,葉鑫頭都大了。
而且,現在已經是大數據時代,只要有心,什麼都能調查的出來。
所以也不能證明什麼。
「我求求你別鬧了,再鬧就有點過分了。」
葉鑫雙手合+,對陶君雅懇求道。
「好吧,既然你不願意相信就算了,你現在應該很缺錢吧?」陶君雅環顧屋子裡一周之後,無所謂的聳聳肩。
「家裡連個丫鬟都沒有,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混的。」
隨後她在胸口掏了一把,又攪和得一陣洶湧澎湃,拿出了一張黃黃的紙。
「聽說現在房價漲的很高,別說高祖奶奶不疼你,這是一套燕京四合院,你拿去。」
縴手一揚,那紙好像張了眼睛一般的落在了林鑫的面前。
上面用毛筆字龍飛鳳舞的寫著地契,在最下面是兩個人的簽字和紅色的手指印。
一邊寫著陶君雅,另一邊竟然寫的是華國最後一代皇帝博億!
看見林鑫震驚的眼神,陶君雅驕傲的挺直了腰杆,胸前的傲人也隨著晃動:「當年小辮子皇帝可都是我的小弟,這房子可是他送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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