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李青巽兩人終於結束了忙碌調查的一天,回到了臨時落腳的小酒店。
面對著未知的巨大恐怖,兩人也顧不上避嫌。
同時考慮到需要強化人設,在徵求王家美人的同意之後,李青巽選擇了一間豪華雙人套房入住。
其實在剛進入這裡的第一天,兩人幾乎徹夜無眠,提心弔膽的度過了整個夜晚。
「我原來是劇情人物,代號為『陌客』的華央神秘調查員!」
李青巽脫下西服放進了衣櫃,然後找了一個椅子隨意坐下。
他鬆了一下領帶,滿臉的難以置信。
在電影主角哈尼夫的認知中,他和王冰儀成了偽裝成華央調查員的神秘特工。
目前的任務是協助主角調查並破壞集團的陰謀。
「王小姐,劇情里有『陌客』這個人物嗎?」
他來到酒櫃旁邊,取出一瓶低度數的紅酒,倒了一杯遞給女人。
「我記得好像是有這樣一個來歷頗有爭議的角色。」
「電影裡雖然沒有明確說明他的身份,不過倒是有通過暗示的手法,表明那人可能是個多重間諜。」
「只不過這人物戲份很少,作為推動劇情的配角,背景交代的很模糊。」
「網上曾有人討論過那傢伙的背後勢力,不過都無法自圓其說,至今仍然是個謎。」
「也就是說,你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自由發揮演技。」
王冰儀接過了高腳杯輕輕搖晃了幾下,眼神迷離地看著裡面的紅酒。
「演技?」
女人的回答讓他靈光一閃。
「演員!」
想到這裡,李青巽咬了下拇指,他聯想起一些不好的東西。
「我記得在詭異序列圖譜里有這麼一個詭異種類」
「這個世界是『演員』詭異生成的結界?那個稀有的邏輯類詭異序列。」
男人眼睛一亮,心裡豁然開朗。
一些線索被關聯了起來,他有些興奮,馬上激動地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同伴。
「王小姐,我想到了一種可能!」
「你說這裡會不會是另外一個詭異怪物的結界?比如說以扭曲人類認知和行為為外在邏輯的『演員』序列詭異。」
「」
事情有些出乎預料,王冰儀對此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女人把弄著酒杯,有氣無力的看了男人一眼,神色毫無波瀾。
「哦,是『演員』序列的結界嗎?」
「不知道,或許吧。」
她抬起雙手,伸了個懶腰。
由於王冰儀已經換了一件寬大的浴袍,這個不太雅觀的姿勢使她有些春光乍泄。
「王小姐,你」
看到女人露出了小部分白皙豐滿的胸部,李青巽不喜反憂。
在目前這種兇險詭異的環境下,這絕對不是什麼好現象。
注意到男人詫異的眼神,王冰儀也沒有在意,她換了下坐姿,露出誘惑迷人的長腿。
她微微一笑。
「看到了也沒關係,我不介意。」
「李先生,現在發生的一切簡直不可思議,就比如拿這紅酒來說吧。」
她盯著酒杯里流淌的血紅色液體,有些失神。
「除了口感上要差一點外,它的味道和我以前喝過的紅酒完全一致!」
「這一切都太真實了。」
「還有那些建築,植物,那些居民的言行舉止,我能感知到他們的情緒怎麼說呢。」
「或許你會覺得我已經精神失常,不過我覺得這就是另外一個世界。」
「一個活生生的世界。而且,感覺呆在這裡也不錯,我就再也不需要考慮家族裡那些亂七八糟的麻煩事了。」
李青巽仔細觀察著王冰儀的表情,心裡隱隱感覺有些不安的預感。
他想要說下安慰的話也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的精神狀態有些不對勁,看起來很脆弱的樣子。」
「會不會是被異常輻射能量感染了?」
進入這個空間之後,手腕上的異常輻射能量感應器已經失效。
「可惡,除了概念武器,現在系統的大部分技能無法使用,不然我可以馬上確認她的狀況。」
男人為了避免進一步刺激到同伴,敷衍了她幾句。
然後李青巽不動聲色地慢慢靠近窗邊,抬起頭看向漆黑幽暗的無盡夜空。
「系統是被某種力量限制了嗎?王小姐的精神狀態看上去很不妙啊。」
這裡的一切都在無時無刻地提醒著他,自己正身處詭異造物的體內,隨時都有可能被某種黑暗扭曲的能量所吞噬。
思緒混亂的男人回到酒櫃,準備給自己也倒上一杯紅酒。
「李先生,你有沒有覺得呆在這裡除了恐懼外,還有一種很放鬆的感受?」
感覺到女人溫熱的身軀緊緊貼住了自己後背,李青巽馬上慌慌張張地轉過身,表情不太自然。
沒有等到他開口說話,王冰儀自己小退了幾步,她重新拉緊了浴袍,表情恍惚。
「這是我怎麼了?」
幾秒之後,女人猶如大夢初醒一般,驚訝的看著自己的雙手,似乎也為剛才的舉動感到不解。
「王小姐,你後面」
李青巽瞳孔一縮,額頭滴出了冷汗,不自覺的往後小步移動,和女人保持了一定距離。
他分明看到女人肩膀上出現了一雙乾枯的黑色手臂。
「該死!」
集團私人領地。
四季之城,查爾斯的私人海灘。
在盟友的幫助下,這個白人主席終於得到了罪魁禍首的消息。
「這樣一來,我也算對總裁室有個交代。之後跟那幫瘋子無論是戰是談,應該都不會怪罪到我身上。」
此前還鬱鬱寡歡的查爾斯一解心中苦悶,面目神采飛揚。
「蘇,我提醒你。」
「『山海』組織的那些傢伙都是一些暴力狂和神經病,你不用理會他們的胡言亂語。」
白人男子嘴角帶著嘲弄,對著「山海」組織一陣抨擊。
「什麼鑰匙,什麼遺失的舊大陸,什麼史前大斷絕」
「哼,依我看,這只不過是一些名不見經傳的考古學家為了譁眾取寵而編造出的謊言。」
「我們這些年來給那些研究部門投入了巨量的資金,但是到現在依然一無所獲。」
「這就證明那些妄論都是無稽之談。」
「我們的研究人員可都是世界上最優秀的精英啊。」
帥氣的蘇委員掏了下耳朵,漫不經心的做了回應。
「查爾斯,這可不一定。」
「說不定,是我們集團的研究方向出現了一點偏差。」
「你也清楚,世界上關於能力體系的理論也絕非一種。」
「而且據我所知,那位精通古代神秘學的副總裁就是舊世論的狂熱支持者。」
「要不要下次我找機會幫你把今天的高論匯報給她聽?」
「那位大人如果知道了你對舊世論的真實想法後,或許會對你另眼相看哦。」
剛剛還意氣風發的查爾斯頓時語塞,當然身為貴族派高層的他不會輕易就此服軟。
「蘇,你給我閉嘴,我對舊世論並沒有什麼偏見,我的觀點是」
黑髮委員打斷了查爾斯的解釋。
「好了,換個話題吧,作為盟友我可以包容你對某些知識領域上的膚淺,這些小事不足一提。」
再次遭到調侃的白人主席嘴角一抽,心態稍微有些失控。
「你這混蛋!」
不過查爾斯思考數秒後,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他眯著眼睛,慢慢打量著盟友的鏡像。
「你這傢伙,似乎想要激怒我?是有什麼企圖嗎?」
蘇不好意思的摸著後腦勺,陪著滿是歉意的笑臉。
「哎呀,被你發現了啊,其實是我對有件事情比較在意,希望主席你能幫我解惑。」
「剛剛我為主席你提供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幫助,作為貴族的你一定不會拒絕我接下來的要求。」
「按照你的習慣,在憤怒的時候一般回答的比較真實,所以」
金髮藍眼的主席擺了擺手,他捏著自己的下巴,警惕地看著盟友。
「不用這麼麻煩,蘇。」
「你這樣一說,我反而有點好奇,你到底想知道什麼?」
年輕的黑髮委員收斂起嬉笑,換了一副嚴肅的表情。
「查爾斯,這一次集團在皮爾庫里的電影裡模擬的是什麼風險等級的古代結界。」
「還有,它是什麼序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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